花落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心中火急火燎的感覺越來越盛,更加顯得他十分鐘前那敷衍的態度冷漠得可笑。
洛倫正想打通訊,就看到夏爾迎面走來。
夏爾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惑,腳步邁得很大:“殿下,我正想找您。剛才,西里爾說……儀式的一切事宜暫停,不需要準備了。這是……怎么回事?”
洛倫的心猛地一沉:“他在哪兒?”
夏爾搖頭:“他說完這句就走了,神色……很平靜,但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這時,凱恩恰好巡邏經過。
洛倫立刻叫住他:“看到西里爾了嗎?”
“他出門了?!眲P恩停下腳步,恭敬地回答。
“去哪兒了?”
凱恩:“屬下不知。”
不知去向……
洛倫立刻拿出終端,撥出西里爾的號碼。
漫長的忙音在聽筒中回蕩,一聲,兩聲……直至自動掛斷。
洛倫沒有打第二次。
他知道,就算西里爾聽到了,也不會接。
怎么辦?
他搞砸了。
在不久就要舉行的儀式前夕。
府邸外是沉沉的夜色,西里爾能去哪兒?
洛倫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個總是站在他身后、仿佛永遠不會離開的西里爾,一旦真的轉身走開,消失在這茫茫夜色里,他竟然無從找起。
一個轉身,可能就......再也不見。
*
下城區,黑麥酒館。
渾濁的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酒精與汗液的氣味。
西里爾坐在最角落的陰影里,面前擺著好幾個空杯。
他沉默地端起下一杯暗金色的烈酒,一飲而盡。
老貓靠在吧臺后,慢條斯理地擦著杯子,偶爾瞥一眼角落,既不勸阻,也不過問。
酒館門被推開,帶進一股冷風。
利奧沖進來,目光掃視一圈,立刻鎖定了西里爾。
他湊到桌邊,一直活潑的語調難得沉靜:“西里爾,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誰惹你不高興了?”
西里爾依舊沉默,只抬手示意酒保再續幾杯。
利奧伸手奪下他的酒杯:“別喝了!你到底——”
“滾開。”
西里爾聲音不高,卻帶著冰碴般的寒意。
他猛地一推,將毫無防備的利奧推得踉蹌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油膩的地板上。
啪!
酒杯碎裂,酒液四濺。
整個酒館瞬間安靜了一瞬,連角落里的劃拳聲都停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
利奧坐在地上,捂著被推疼的手臂,臉上寫滿了錯愕。
他認識西里爾這么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
老貓也放下杯子,微微瞇起眼。
就在這時,老貓手腕上的老舊終端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瞥了一眼,臉色微變,抬頭就沖利奧低吼:“蠢貨!后面跟了尾巴都不知道!”
話音未落,酒館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一名身著深灰色制式軍裝、面容冷硬的高大軍雌帶著幾名手下魚貫而入,瞬間控制了門口。
酒館里的嘈雜徹底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例行檢查!”為首的軍雌亮出證件,聲音洪亮:“接到線報,這里涉嫌走私未登記的軍用藥劑!”
他的目光掃過混亂的酒館內部,當視線掠過最陰暗的角落時,瞳孔驟然收縮。
“……西里爾閣下?”軍雌失聲低語,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震驚。
他立刻低頭,在終端上敲了幾下。
老貓看出了不對勁,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精光。
他快步走到西里爾身邊,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從后門走,快!”
西里爾緩緩抬起眼,那雙紫眸里沉淀著一種近乎虛無的平靜。
他再次伸手,穩穩地拿起了桌上另一杯滿溢的酒。
在死寂的酒館里,玻璃杯底與木桌碰撞的輕響異常清晰。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完全顯露,帶著一身酒氣和比酒氣更冷的威壓,朝那群軍雌走去。
為首的軍雌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后退半步,抬手制止了手下拔槍的動作。
他硬著頭皮,試圖維持公事公辦的語氣:“西里爾閣下,沒想到在這里見到您。我們只是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