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蟲皇都要下令降罪了,卡斯帕怎么會那么好心打斷?
唯一的可能,他想借此機(jī)會,給他們按一個(gè)更大的罪名,落井下石到他們沒有翻身的余地。
“住口!”蟲皇厲聲呵斥,重瞳中滿是失望:“對父、對兄出口頂撞,這就是你的涵養(yǎng)?”
“怪不得連你身邊的雌奴都敢妄想雌侍之位!”
卡斯帕一副好心的模樣:“三弟別急。”
“下月不是要辦皇家狩獵么?”
“我記得你前陣子還跟我要了一頭星獸。”
他轉(zhuǎn)向蟲皇,語氣誠懇:“不如,將此次皇家狩獵的準(zhǔn)備工作,全程交由西里爾籌辦。”
“若連這等盛典都能安排得妥帖周全,至少證明他有統(tǒng)籌的才能,到時(shí)候再議雌侍之位,也算有理有據(jù)。”
蟲皇仍舊氣鼓鼓的,但被卡斯帕一打斷,他總算慢慢平復(fù),一雙重瞳在西里爾低垂的眉眼間停留良久,終于頷首:“就按照卡斯帕說的辦。”
“西里爾,你若辦砸了狩獵大典——”他的目光如實(shí)質(zhì)般掃過西里爾和洛倫:“也不要去什么邊境了,連同蠱惑皇子之罪,一并論處!”
洛倫急了:“父皇,你要治什么罪?”
蟲皇“哼”了一聲:“比流放更重的罪責(zé),還有幾種?”
“你好歹也留著莫蒂默的血,不會連這點(diǎn)常識都沒有吧。”
洛倫腦袋嗡得一聲。
就知道卡斯帕不會那么好心。
本來就是被斥責(zé)一頓的事,結(jié)果......
他還想據(jù)理力爭,袖口傳來輕微的拉扯感。
西里爾拽了他一下,小聲說:“殿下,我可以的。”
洛倫所有沖到嘴邊的話都被這個(gè)動作截?cái)啵莺菀Я讼潞蟛垩溃瑥凝X縫里擠出:“兒臣……領(lǐng)旨。”
*
黃昏時(shí)分,書房被夕陽的余暉浸染成暖金色。
西里爾將一杯熱茶放在洛倫手邊,清雅的茶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洛倫指尖煩躁地敲擊著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西里爾乖巧地侍立在一旁,耐心等待著。
果然,洛倫抬眸看他一眼,就沒好氣地問:“想說什么?”
西里爾唇角微勾,聲音柔和:“殿下要讓我當(dāng)雌侍?”
自古以來,雌侍和雌奴身份是天壤之別。聯(lián)邦建國,也從未有過雌奴擢升雌侍的先例。
可現(xiàn)在,洛倫卻說,要讓他當(dāng)雌侍?
他們之間......除了第一次心懷目的的“伺候”、和第一次迫于形勢的精神海梳理之外,僅僅只有一個(gè)吻。
到底是什么想法,才會讓洛倫提出讓他當(dāng)雌侍?
就算他對洛倫心儀至極,也沒動過這樣的念頭。
洛倫坐在皮質(zhì)椅內(nèi),微微揚(yáng)起下巴:“怎么了?不敢,還是不想?”
他的語調(diào)有些惡劣,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
西里爾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看著洛倫,那雙紫羅蘭眼眸中仿佛有巖漿在翻涌,熾熱、專注。
洛倫被他看得耳根發(fā)燙,先前那點(diǎn)挑釁姿態(tài)幾乎維持不住:“看什么看……”
西里爾突然俯身,一手撐住椅背,另一只手精準(zhǔn)地攥住洛倫的手腕,將他牢牢地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間。
“殿下明明知道,”西里爾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裂開一道縫隙:“我想。非常想。”
他攥著洛倫手腕的力道極大,指節(jié)繃緊,像是在極力克制著更深的渴望。
洛倫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灼燙的溫度,和自己驟然失控的心跳。
“我……也敢。”西里爾幾乎是貼著他的唇,一字一頓地宣告。
洛倫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他試圖掙扎,卻被禁錮得更緊,只能色厲內(nèi)荏地瞪他:“那、那不就行了!松開!”
然而,一股濃郁的信息素味道已不受控制地彌漫開來,如雨后竹葉般冷冽,卻又帶著燎原烈火般的熱度,強(qiáng)勢地包裹住洛倫。
這氣息充滿了絕對占有欲,幾乎要將洛倫吞噬。
幾乎本能地,洛倫的信息素也被引動,雪松味道逸散而出,顫抖地與對方糾纏。
兩種信息素在空氣中碰撞、交融,讓整個(gè)空間變得粘稠而曖昧。
西里爾呼吸驟然粗重,眼眸中的光芒幾乎要燃燒起來,最后一絲理智正在被本能焚燒殆盡。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洛倫,灼熱的視線死死鎖住他那雙琥珀色眼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