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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冷峻,但內(nèi)心絕不平靜。
這一日的所見所聞,徹底顛覆了他對這位紫眸雌奴的認知。
一方面,西里爾在天樞星最陰暗的角落里如魚得水——消息靈通的酒保、刀口舔血的走私販、技術(shù)詭譎的黑客——竟都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構(gòu)建這份深厚的蟲脈網(wǎng)絡(luò),所需的能力、膽識和時間,都遠超想象。
更讓凱恩詫異的是,西里爾毫不介意在他面前展露這一切。
這是一種近乎囂張的自信,仿佛在向三皇子宣告:他擁有著不容小覷的價值。
這份膽魄與謀算,讓凱恩這個北部邊防軍的老牌軍雌,也不由得生出一絲佩服。
這個西里爾,絕非池中之物。
另一方面,這位厲害的雌奴,似乎也有著不可對外言的傷疤。
這更為他增添了一份厚重的底蘊。
書房內(nèi)燈火通明,洛倫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星空圖前。
當凱恩跟隨西里爾步入時,洛倫聞聲轉(zhuǎn)身。
凱恩看到他的視線,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微微頷首。
這是一個簡潔信號,表示今日西里爾行為無誤、未有不軌之舉。
洛倫把凱恩的一切反應(yīng)都盡收眼底,但他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目光重新聚焦于西里爾。
“殿下,查清楚了。”西里爾上前一步,開始匯報今日成果:“波旁家手腳不干凈。他們用自家礦場做掩護,偷偷把星塵礦運去帝國。”
洛倫:“證據(jù)?”
西里爾:“今日,我在波旁家族的一個廢棄礦場內(nèi),看到他們搬運星塵礦,去了碼頭。”
“我又在碼頭,發(fā)現(xiàn)許多波旁家的船只,掛著廢料運輸?shù)拿枺_往k-77星域。”
“另外,我從一枚芯片中,也截取了這些船只的航線數(shù)據(jù),以為佐證。”
洛倫挑眉:“k-77?帝國邊境。”
“對。”西里爾點頭:“不過關(guān)鍵證據(jù)還不夠充分。”
“接下來,一是要黑進波旁家的‘深淵系統(tǒng)’,拿到交易記錄,看看打款的另一方是誰。”
“二是派侍衛(wèi)跟著那些船,看他們在k-77跟誰接頭。”
洛倫沉吟片刻:“系統(tǒng)那邊,讓夏爾找專家。跟蹤的事...”
他看向凱恩:“你帶隊。”
凱恩領(lǐng)命:“是!”
洛倫:“你先下去。”
凱恩走出書房,將空間徹底留給了洛倫和西里爾。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方才匯報時的公事公辦,卻又迅速被一種無形的私密氛圍所取代。
洛倫走回書桌后,在寬大的座椅上坐下:“做得不錯,記你一功。”
“為殿下分憂是分內(nèi)之事,不敢居功。”西里爾垂著眼睫:“不過……屬下底牌盡露,是想跟殿下求一個......”
“既然不敢居功,那就順你的意,不算你的功勞了。”洛倫眉梢微挑:“想要求什么,就繼續(xù)表現(xiàn)。”
這話近乎無賴。
西里爾先是一怔,隨即竟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突然上前幾步,瞬間拉近和洛倫之間的距離,從上往下俯視。
“堂堂皇子,”西里爾目光灼灼,帶著一絲以下犯上的挑釁:“就是這樣論功行賞的?”
“你在用什么態(tài)度說話?”洛倫本能地微微后仰,手指輕點西里爾胸口,止住對方動作:“你別忘了,你還是將功贖罪之身。”
西里爾溫熱的吐息掠過他耳際,過近的距離讓彼此的心跳聲無所遁形。
洛倫習(xí)慣了掌控,此刻卻清晰地意識到,在純粹的身體氣勢上,自己完全落了下風。
西里爾追著他的目光,毫不躲閃:“殿下為什么不聽聽我想要什么?”
“畢竟,知道我的需求,才更好掌控我,不是嗎?”
洛倫輕笑一聲,想了想:“你說的沒錯。好,你盡管說來聽聽。”
“但你要記住,你的生命捏在我手里。如果有什么污穢之言,你最好想清楚。”
西里爾同樣輕笑:“殿下對我了解太少了。我雖然在底層摸爬滾打,但從小也是受過雌父悉心教養(yǎng)的。”
他直起身,凌厲的氣質(zhì)退去三分:“事實上,我的要求不高。”
“我只想求一個…...做你雌奴的機會。”
洛倫噎住,看著近在咫尺的紫眸,那眸光深邃,竟然讓他一時無法解讀。
窗外的月光在他指尖徘徊游移,將他緊抿的唇線照得半明半暗。
做雌奴?
這算什么要求?
他本來不就是雌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