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一項考核而已,這下手也太狠了吧,至于要把人砍成兩半截嗎!這得多疼啊!”
要說疼,那么長的刀口當然會疼,但謝瓊倒是沒有覺得嚴重到那個份上,可能因為他從小受過的傷太多了,對于疼痛已經不那么敏感,也可能是楚云峴的動作很輕,很小心,減弱了他的痛感。
楚云峴幫他清理完傷口,上完藥,紗布纏了好幾圈,打了個好看的結,最后目光落在了他根根分明的肋骨上。
少年人的骨骼本就偏細,謝瓊又瘦,身上那兩排小肋條皮包著骨頭,格外觸目。
楚云峴手伸過去,食指貼在他最粗的一根肋骨上,比了比,扯了下唇角。
謝瓊心領神會,臉一拉,立刻把衣服拿過來穿上,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明日還要參加最后的一項考核,謝瓊沒有時間踏實養傷,楚云峴便沒帶他一起回側峰小院兒,幫他處理完傷口之后就自行離開了。
謝瓊少許有些失落,不過晚飯他單獨被加了餐,葷素搭配,還有一碗參湯,他吃的心滿意足,也就不那么意難平了。
雖說劍鼎閣每年招收弟子的考核內容都差不多,但形式都會有所不同,比如考核忠誠度這種比較難以界定的東西,每年都是花樣百出,誰也不知道具體會怎么考。
如是熄燈之前,少年們按耐不住好奇心,趴在被窩里不停的討論。
“哎,你們說,明天他們會怎么考我們啊?”
“不知道啊,我聽說以前是透露一個消息,再把人抓起來嚴刑拷打,看你說不說。”
“還有被派下山去某個地方送秘信,中途安排劫殺,看你交不交出秘信。”
“不對吧,咱們都知道是考核,那肯定是死也不招啊。”
“就是啊,明擺著的事兒,誰會那么傻。”
有人說的頭頭是道,有人提出合理質疑,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最后討論不出個結果,又紛紛開始問謝瓊。
“喂,謝瓊,云峴師兄有沒有跟你透露過什么內幕?”
“對呀,跟我們也說一下唄,反正大家彼此之間也不存在競爭。”
“就是啊,咱們一起試訓,一起通過考核,將來互相照應,多好啊!”
經過前幾項考核,但凡是累計兩項都沒通過的,當天就會被送下山,被淘汰者陸續離開之后,原本幾十人的隊伍,到現在也只剩十幾個了,若是都能通過,形成同批弟子的小團體,將來互相照應這話倒是也沒錯。
但謝瓊的回答仍然是沉默,楚云峴今天連話都沒跟他說過幾句,更別說什么內幕,他還想找個人問問呢。
這群人里也只有段小六相信謝瓊是真的不知道,見他皺眉,問他:“咋了,傷口疼嗎?”
“沒事。”
謝瓊對段小六說:“你不要和他們討論了,趕緊休息,不管怎么考,總要養足精神。”
“嗯。”段小六說:“夜里要是疼就喊醒我,我有止痛散。”
謝瓊點了點頭,倆人又說了幾句,就都閉上了眼睛。
謝瓊的傷口被包扎的很好,夜里并沒有被疼醒,反而是被外面遭亂的動靜給吵醒的。
謝瓊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人已經出去探聽回來了。
“聽說突然有刺客潛入,閣中現在都亂套了!”
“刺客?刺殺誰?”
“閣主啊,那人刺了閣主一劍后逃竄下山去了,幾個師兄和林奚師姐他們都去追了,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所有人的心頓時都懸了起來。
一陣沉默之后,有人忽然很小聲的說了句:“這…是不是為了考核制造的假象啊?”
所有人面面相覷之后,誰都沒有說話,但都默默起了床,穿好了衣服。
只是等待許久,也不見有人到弟子院中。
慢慢的,少年們開始有些按耐不住,陸陸續續主動走了出去。
如果這是考核,那便是謝瓊的最后一項,決定著他的去留,所以他很小心,既不做出頭的那個,也不做落后的那個,隨著大隊伍一路去到了議事堂。
議事堂是平時閣主和師兄們議事的地方,也是劍鼎閣的主院大堂,少年們去到那里的時候,屋外為了一群劍鼎閣弟子,全都拿著劍蓄勢待發,但又不敢輕舉妄動的樣子。
林敬山坐在中廳的主座上,身后有個一身玄衣的人,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刃鋒利,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膚,頸側滲著鮮血。
“好一招調虎離山!”
林敬山胸口也有道刀傷,唇色泛白,看起來很虛弱,但說話仍然鏗鏘有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