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喝豆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莫松言等人卻完全笑不出來。
死亡的沉重氣氛籠罩在莫府上下每個人心里。
尤其是莫松謙,想到自己還要回徐府過年,他更是行將就木,整個人宛如枯樹一般僵直地向前挪動。
回到徐府,莫松謙一反常態(tài)地拉住徐競執(zhí)的手走向臥房,而后將門關上。
他卸下衣裳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著一截藤條,抬起臉楚楚可憐地看向徐競執(zhí):
求主人盡情地鞭笞我。
徐競執(zhí)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因而有些詫異,但更多的則是無所謂,他不介意在大年三十的夜里讓這個男人傷上加傷。
但是他需要知道對方如此反常的原因。
為何?
莫松謙依舊托著藤條,雙眼水光瑩亮,似乎有淚,又似乎只是反射的燭光。
他沒有隱瞞原因,反正對方遲早也會知道,早點知道沒準還會更加賣力地幫助自己。
我娘方才他輕咬一下嘴唇,還是說出了那兩個字,沒了
徐競執(zhí)雙手抱臂擾著他走了一圈,悠悠道:原來如此,我可以滿足你的請求,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我一定答應你。
徐競執(zhí)弓腰捏著他的下巴,微微一笑:今夜你可不能哭啊,我徐家的好運可不能毀在你的哭聲里。
莫松謙聞言呼吸一滯,還是不能哭嗎?
不能哭便不能哭吧,至少能感受到疼痛,總比沒有任何感覺得強。
他點頭:我可以做到。
徐競執(zhí)從他手里拿過藤條,將一團東西塞進他口中,而后將他大字型綁起來。
咻!一聲,破空之音帶著刺破皮肉的粘滯感回蕩在空氣中。
莫松謙痛得悶哼一聲,額角上有幾滴冷汗冒出來。
他沒有流淚,反而覺得暢快。
藤條一下一下抽在身上,傷口漸漸疊加,直至鮮血淋漓,莫松謙全程都未掉落一滴眼淚。
見此情形,徐競執(zhí)很是滿意,他扔下藤條,走到莫松謙身邊,伸手戳著他的傷口道:很好,表現(xiàn)得很好,今日我們玩些不一樣的。
莫松謙顫抖著點頭。
徐競執(zhí)將一根銀簪放在炭火盆里炙烤片刻,而后在莫松謙身上作畫。
呲啦的聲音飄蕩在整個房間,炙烤的氣味彌漫開來,仿佛宴飲前誘人的肉香。
莫松謙只覺得皮肉燒灼不已,額頭上滿是汗珠,口中的布都快被他咬碎了,四肢不受控制地掙扎不已。
他疼痛萬分,但心里卻覺得暢快無比。
在一瞬間他非常感謝徐競執(zhí),感謝對方有這么多折磨人的方式。
他從來不曾像今日這般在密集的疼痛中感受到飄入云端的快樂。
汗水自額頭滑落,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滴在身上。
被汗水浸潤的傷口更加疼痛,卻令他心里愈發(fā)暢快。
娘親死了,莫忘塵對他棄如敝履,莫松言更是不屑看他一眼,整個世間,只有身前的這個人,只有徐競執(zhí)能看到他,能讓他感受到被需要。
即使這個被需要令他渾身布滿傷痕,那他也愿意。
他知道徐競執(zhí)定然是需要他的,他需要一個能讓他發(fā)泄如此變態(tài)想法的人。
而他恰好是那個適合的人。
一開始的他可能會躲,會哭泣,會求饒,會被迫接受,會質(zhì)疑自己為何會在痛苦中產(chǎn)生喜樂的感覺。
但是從今日起他不會了。
他將全盤接受徐競執(zhí)的每一次愛意,全身心感受這種疼痛帶來的快樂感覺,成為徐競執(zhí)最滿意的玩具。
他將會發(fā)自內(nèi)心地取悅自己的主人徐競執(zhí)。
-
同樣是大年三十,廖府過得張燈結(jié)彩鑼鼓喧闐。
廖萬豪喜笑顏開一擲千金重賞府中所有侍女和家丁。
鄭夫人臉上也是春光滿面,完全沒有兒子不在家中過年的苦悶。
廖宜秋更是爽朗大笑,抬手一揮讓所有人到他這里領金錁子。
一應侍女家丁皆道著恭喜老爺、恭喜夫人、恭喜小姐。
哥,如何?后悔聽我的嗎?
廖宜秋吃著家丁剝好的蟹肉,得意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