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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了一眼左右,而后道:有,不過,不知您是否介懷
介懷什么?
女子直言道:安泉是我相公。
她雙眼直視著莫松言,真誠而坦蕩,但雙眉間的細紋還是道出她內心的隱憂。
見她如此磊落,莫松言自然也不會故意使絆子,他道:安仵作也是信錯了人,您不怨我?
女子道:我怨您做什么,事情是他辦的,選擇是他做的,我勸也勸過,可是這人若是自己想要往深溝里跳,誰能攔得住?
蕭常禹看著她,目露欣賞之色。
莫松言見狀,便道:我這邊確實需要一位短工,無需整日上工,只要每日來一次做一些打掃屋子、漿洗衣物的活計。
女子忙道:我可以。
你還未問工錢。
我相信以您的氣量和胸懷,定然不會虧待我。
女子說完,又道:忘了自我介紹,敝姓白,單字一個梅花的梅字。
莫松言端詳著她氣質,倒真是人如其名。
他拿出一份協議:那我們便簽好協議到縣衙審批一下,于你于我都是個保障。
白梅看著協議上每月二兩月俸的字樣,眸光閃動,輕輕點頭,而后垂首摁手印。
蕭常禹拿出二兩銀子放在柜臺上,莫松言說道:這是這個月的,因為這個月需要打掃的地方太多,所以提前將月俸先付給你,多的你也無需退,好好過個年,日后便辛苦你了。
白梅雙手微微顫抖接過錢,心中感慨萬千。
雖然二兩銀子還不足以支付女兒每月所需的高額藥費,但每日只去一打掃一次便能掙這么多月俸的活計,估計在整個東陽縣打著燈籠都難找。
她并不嫌錢少,相反,這一事給她一個啟發:也許還有其他人家需要這樣的短工。
她多上幾份工,如此不就能掙夠女兒的藥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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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幾位離得遠的徒弟先行回家準備過年了,莫松言和蕭常禹一道給他們發了月俸和月賞,又在年禮發基礎上封了紅包,幾位徒弟千恩萬謝著道別。
年關將至,各家各戶都開始忙碌,來茶館看節目的人也較以往有所減少,不過上座率還是維持在十分之八左右。
待下午演出結束,莫松言和蕭常禹帶著白梅認了趟家門。
他們原本計劃讓白梅從明日開始上工,沒承想白梅轉一圈后直接拿起掃帚。
莫松言急忙阻止:臥房不必打掃,臥房我們自己來,偶爾需要麻煩你拆洗一下被褥。
預備進去的白梅回過身,略想片刻后了然道:我明白。
蕭常禹臉上一紅,莫松言急忙擋在他身前。
白梅轉身去打掃書房。
莫松言找了個借口讓蕭常禹去廚房幫他洗一下大米。
而后,他進入臥房,走到架子床畔,伸長手臂在床頂探了探,摸到了一個用帕子包著的東西。
他取下來將帕子打開,那枚玉牌完好無損地展現出來。
玉牌是他從前在破廟的一個長方形坑里發現的,當時他著急要去尋找蕭常禹,因此將玉牌收起來便走了,未曾仔細查看周圍的環境。
事后他又返回過破廟,不過短短時間內,那個長方形的坑便被人填平了,似乎在掩埋什么痕跡一般。
莫松言曾經在坊間暗中打聽過此事的相關消息,結果一無所獲。
玉牌上刻著一個莫字,當時他看見便深吃一驚。
這是莫府的玉牌,莫忘塵、莫松謙和他都有,三塊玉牌都是從一塊玉料上切割下來的,因而形制、花紋、玉料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便是玉牌上的纏繩有所不同,但可惜的是這枚玉牌光禿禿的,沒有纏繩。
自從被趕出莫府,莫松言便將他的玉牌收進木匣子里。
他也曾留意過莫忘塵和莫松謙的玉牌,都好好地配在身上。
因此他無法判斷這是誰的玉牌,也無從得知這塊玉牌出現在破廟的原因。
苦思無果,這件事便被他擱置到如今。
白梅來家里做短工,這枚玉牌最好還是換個地方存放。
雖然他囑托白梅無需打掃臥房,且這個高度白梅定然夠不著,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對蕭常禹他很了解,自然放心;白梅畢竟剛認識不久,這種事情自己多注意些,也省得給對方添麻煩。
將玉牌藏于何處是個棘手的問題。
他在臥房中轉一圈,將大大小小的家具物件兒看了個遍,最后還是決定將這塊玉牌與他的玉牌放在一個木匣子里,然后將木匣子鎖在大箱子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