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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節目以及茶館眾人的忙碌都屬于勞務貢獻,這些都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也很難界定每人貢獻的多少。
如此一來便會出現他們明明做了貢獻,但大部分人都不會認為他們的付出有多么艱辛,因而對他們的貢獻嗤之以鼻。
現代世界中就發生過很多類似的事情。
為了不讓他們的付出被人扣上不值一提的帽子,眾人一致同意莫松言的提議。
他們自然也會力所能及地捐款,但那就與他們勞動應得的報酬毫不相干了。
趁著蕭常禹還在睡覺,莫松言去廖府找寥萬豪。
他將自己與茶館眾人的想法轉述一遍,廖萬豪聽后滿口答應。
那是自然,我也是這般想的。
莫松言將所需費用說給廖萬豪:演出費按檔次,師父們,也就是章先生、青青和我每場演出三十兩,徒弟們的每場十五兩,還有賬房和伙計們的雜務費
一共要演幾場就看您這邊的需求了。
廖萬豪與夫人鄭玥白互相對視一眼,而后道:先演出三場,再根據募捐所得確定是否加演。
好,那我們去縣衙過一下協議?
廖萬豪點頭起身:好。
兩人剛要動身,鄭玥白在身后叫住莫松言:莫先生最近可曾收到我兒的消息?
莫松言回過頭:只聽說他與陳大哥順利抵達通義縣,而后便沒了消息。
您可是有需要我轉達給令郎的話?
鄭玥白雙手在腰間搓弄著,最后道:眼瞅著快要過年了,我我想讓他帶人回來過年。
莫松言沉吟片刻,還是道:這恐怕不太可能。
鄭玥白還未說話,廖萬豪先問出聲:為何不可能?
莫松言想起廖釋臻在信里的叮囑,搖頭道:時間上來不及,通義縣到東陽縣最快也要一個月的路程,還得是策馬疾奔,他們趕不回來。
鄭玥白嘆氣:罷了,他們過得好便罷了,不回來便不回來吧。
莫松言轉身欲走,看著鄭玥白落寞的表情終究有些不忍,還是道:鄭夫人無需過分憂心,說不得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呢。
鄭玥白雙眼一亮,問道:莫先生可是知道些什么?
莫松言搖頭:我只是通過自己最近的經歷有感而發,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萬物總是兩極相長,到最后終有出路。
鄭玥白眼中的光亮漸消,卻還是點頭道:多謝莫先生寬慰。
莫松言告辭離開廖府,與廖萬豪一同前往縣衙。
馬車上,廖萬豪道:你前段時間的事我們聽說了,郡守與我有過一面之緣,若是有需要隨時與我說。
莫松言拱手道:多謝廖掌柜,相信郡守大人會秉公行事的,我便不給大人和您添麻煩了。
到了縣衙,莫松言一路走一路跟碰面的衙役們打招呼,廖萬豪見了心里稱嘆。
二人簽過協議,又去拜訪梁縣令。
修建孤兒苑之事畢竟是在赟王的統領下,由梁縣令牽頭,廖府執行的,所以一旦有進展須得報告梁縣令,再由梁縣令上報給赟王。
梁縣令聽完他們的計劃后點點頭,又叮囑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然后將一份文書拿給莫松言:
你自己拿到旁邊打開,看完送還回來。
莫松言瞳孔微微晃動著點點頭。
那是郡守發給梁縣令的文書,上面寫著蔡夜嵐的判刑結果。
莫松言的心愿成真了。
郡守沒有判蔡夜嵐死刑,而是將蔡夜嵐發配到西北荒地,非死不得離開。
郡守還在文書里寫到立即執行。
這便意味著蔡夜嵐要在隆冬季節里用雙腳走到西北荒地。
那是一片荒蕪貧瘠的土地,終年風雪交加,寒冷徹骨。
若是被發配到那里,便有無數寒冷和黑暗等待著蔡夜嵐,更重要的是還有做不完的墾荒勞動。
活著才能受罪。
莫松言面露微笑將文書還給梁縣令。
多謝縣令大人體恤。
梁縣令結果文書后道:至于安泉
莫松言主動說:我懂,安泉畢竟曾是縣衙人員,且情節較輕,屬于被誘騙后犯罪,同時犯的還是貪污受賄,與惡意誣陷、殺人沒有關系,因而他的刑罰是您這邊判定。
梁縣令再次點頭:不錯,幾日后便會將他的判罰結果貼到布告欄,屆時你可去查看。
莫松言道謝告辭,然后與廖萬豪道別分開。
到家之后蕭常禹剛好起床。
莫松言走上前捧著他的臉仔細打量。
經過他最近幾日的細心調養,蕭常禹眼下烏青的痕跡終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間掩蓋不住的喜色。
莫松言輕輕吻著對方的額頭,而后道:蕭哥,快吃飯吧,今日有你思念已久的水煮牛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