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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笑笑:那行,要不要看看安仵不對,另一位犯人?
旁邊不遠處便是安泉的牢房。
這間牢房的環(huán)境比蔡夜嵐那間好一些,但依然潮濕陰暗。
衙役怕他心里不痛快,解釋道:他畢竟曾是官差
莫松言擺擺手:他也是被人利用,識人不清遭此劫難,只是可憐了他女兒。
聽到女兒兩個字,牢房里的人猛然抬頭:女兒,我的女兒!
旋即,他又低下頭啜泣:爹對不起你,爹對不起你。
莫松言問衙役:他家中應當有人照看孩子吧?
衙役道:有,夫人和公婆。
安泉忽然抬起頭,他走到牢房門前,手從鐵欄里伸出來,朝莫松言道:
莫先生,抱歉,是我鬼迷心竅,都怪我
莫松言后退一步:你識人不清,最可憐的便是你女兒,至于我,談不上原諒不原諒你。
說完,他便離開監(jiān)牢。
安泉跪坐在牢房里,哽咽得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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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蕭常禹奇怪莫松言這幾日為何對他沒有親昵動作。
往常,在他們還未邁出這一步的時候,莫松言便整日黏著他,不是摟抱便是親吻,上下其手自不必說。
然而這幾日,莫松言竟分外守禮,除卻為他抹藥、喂他吃飯、抱他下床外,再無其他動作,有時甚至還會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難道這便是常人說的得之便棄如敝履?
他心里有些失落,又覺得莫松言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蕭常禹決定試探一下。
這日他起床后,在書房找到莫松言,對方正在念念有詞地背著什么。
蕭常禹以為他在背臺詞,然而聽著聽著,好幾味藥竄入他耳中。
貌似是藥方?
他忽然出聲:在背什么?
聽見聲音,莫松言吃了一驚,回過頭道:蕭哥你醒了?
嗯,背的是什么?
見他追問,莫松言道:沒什么,凈心忍性的藥方。
蕭常禹走近他,露出一個疑惑地表情:為何要凈心忍性?
莫松言微咳一聲向后退,直到后背貼著墻壁,退無可退才停下。
蕭常禹卻一步步朝他走來。
他站在莫松言面前,微仰著頭注視著他的雙眼:老公,為何要凈心忍性?
因為,因為我把你弄傷了,莫松言懊惱道,大夫說七日后才可同房。
看著往日死皮賴臉對自己胡來的人忽然表現(xiàn)出一副純情的樣子,蕭常禹心里忽然生出些做弄的想法。
他又往前一步,湊近莫松言,雙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微微踮起腳尖,輕吻對方一下,而后問:
大夫可曾說過,七日后才能有這個行為?
莫松言睜大雙眼,舔過嘴唇,似是在回味,片刻后才道:沒有。
蕭常禹又輕咬一口他的喉結(jié):那為何這幾日對我這般生分?
眼眸低垂的瞬間,有一抹東西映入眼簾,蕭常禹臉上一紅,卻故意輕輕拍一下,問道:為何?
莫松言輕顫:蕭哥,你在玩火。
快說原因。
莫松言猛地將人摟在懷里擁吻,啞著嗓音道:你受傷了,我又不想用手,自然得凈心忍性。
蕭哥,你將我的火燃起來了,你得負責
那一日,蕭常禹第一次意識到凈心忍性這個詞是騙人的。
心根本凈不下來,只會越忍越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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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莫松言終于允許蕭常禹陪他一起去韜略茶館。
蕭常禹在眾人熱切地關(guān)懷中羞紅了臉,最后還是莫松言幫他解的圍:
連續(xù)在冷風中站了兩日,身體吃不消,發(fā)燒了。
蕭常禹默默走到柜臺后查看這幾日的賬目。
下午,回歸戲臺的演出終于開始。
茶館里人滿為患,賓客席上座無虛席,大廳里也全是站著的賓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