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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徐家定然是要延續香火的, 在這方面, 弟弟你可要大度,要為了徐家的血脈著想
莫松謙的胳膊不住晃動,卻根本撼動不得莫松言分毫。
兩人僵持之際,禮官喊道:吉時到,請新郎扶夫郎上轎!
徐競執沉著一張臉托著莫松謙的手往外走,到喜轎前粗魯地將人背起送進喜轎里。
這頂喜轎要比王佑疆成婚時的喜轎更加富麗堂皇,雕梁畫棟得一眼便能看出徐家雄厚的財力。
鑼鼓喧天,喜樂齊鳴。
莫松言牽著蕭常禹的手坐進馬車,跟著接親的隊伍去送親。
這次的馬車內部稍顯寬敞,座椅也比上次的舒適,但他依舊緊挨著對方。
兩人稍顯尷尬的沉默一陣后,莫松言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胳膊環住蕭常禹的肩膀,沒話找話道:蕭哥,你就不好奇徐競執為何會娶莫松謙?
蕭常禹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之后紅透了臉,又把頭轉了回去。
莫松言覺得有趣,反而將自己的頭靠向蕭常禹,繼續追問:畢竟是莫松謙給他下藥在先,他大可以一口咬定自己當時毫無意識,再使些銀錢可能連牢獄之災都能免了,為何要悶悶不樂地娶親呢?
蕭常禹一陣耳熱,莫松言說話時吐出的氣全吹在他耳側,熱中透著潮氣,濕漉漉的,令他莫名想起浴桶中氤氳的熱氣
他往邊上躲了躲,莫松言卻傾身跟了過來,手還護著他的頭,防止磕碰。
怎么了,蕭哥?才一日你便厭棄我了?
蕭常禹無奈只得雙手推著他,道:坐正些。
誰知這一推,手恰好放在結實的胸膛上
蕭常禹的臉色更紅了,在莫松言看來比喜服的顏色都要紅上一些。
他笑得蕩漾,一手摟著懷里的人坐正,另一手卻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蕭哥,你感受一下
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它平時不這樣跳的,它現在跳得如此之快都是因為你在我身邊。
蕭哥
莫松言將臉貼過去,在對方唇上印了一個吻。
他又繼續說:你看,這里是胸肌,結實嗎?蕭哥,你可喜歡?
蕭常禹羞赧著要抽回手,莫松言卻拉著他的手繼續。
蕭哥,你臉紅的樣子可真勾人,我如今發現你喜歡的時候便會臉紅。
他又抓著蕭常禹的手挪動,你再感受一下腹肌,應當也會喜歡吧?
蕭常禹的臉低得不能再低了,下巴都快要貼到鎖骨上了。
莫松言卻更來了些興致,低下頭在對方臉上又親一下,然后嘴唇滑到耳垂上輕啜一口。
蕭常禹被這一口啜得輕哼出聲,臉色愈加通紅。
莫松言意猶未盡地湊在他耳邊,嗓音低沉喑啞,宛如猛獸即將出籠的轟鳴。
蕭哥,你喚我一聲相公。
蕭常禹被那聲音撩動得失了神志,輕喚出聲:相公
莫松言得寸進尺,又道:再喚聲老公。
老公
蕭哥
莫松言托起蕭常禹的頭,終是抵不過心中的沖動,將自己的嘴唇貼向對方粉潤飽滿的芳蕊
親昵過后二人都忘記了莫松言的問題,馬車也在行進中抵達徐府。
徐府位于東陽縣最為富庶的中心地帶,寸土寸金,在這樣的地界徐氏府宅卻依舊大得駭人,府內亭臺樓閣雕梁畫棟,山石流水高低錯落,三步一景盡顯工能匠巧,五步一畫更彰主人風雅。
莫松言從前只知道徐競執家財萬貫,如今一見才知道家財萬貫到何種程度。
他心里嗤笑:這富裕程度無怪乎那位惡毒繼母愿意將她的寶貝兒子嫁進來。
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這樣一看莫松謙和他娘還真是一樣一樣的。
徐家這等富庶的人家辦喜事,自然少不了前來慶賀之人。
從進門開始一路上俱是三五成群的賓客,不少人帶著賀禮來給徐家老爺和夫人道喜。
莫松言一路護著蕭常禹徑直來到禮堂。
拜堂、捧茶、認親,一連串流程下來便到了午間開席的時間,席面上山珍海味俱全,按莫松言的話,那就是一桌一個《報菜名》。
下午,徐家專門請來戲班在府內搭臺唱戲宴請賓客。
不少人明面上是恭賀徐競執成婚,實際上卻是來攀炎附勢想要借這個機會與徐家攀上關系,是以哪怕席面結束,依舊有許多人留下來一邊看戲一邊尋著機會與徐家老爺夫人、徐競執攀談。
莫松言和蕭常禹沒有湊那個熱鬧,吃過飯便相攜著回家了。
下午他還要去韜略茶館說相聲。
雖然今日大部分人都來徐家賀喜,但也說不準會有賓客前來聽相聲,再說他也挺想知道昨日陳皖韜和廖釋臻的故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