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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掌柜看了眼荷包, 莫先生這是瞧不起我?
莫松言連忙擺手:不敢不敢, 只因這賞錢太過貴重, 莫某消受不起。
莫先生何須妄自菲薄?徐掌柜忽然站起身, 拿著荷包走到莫松言跟前。
我說你消受得起你便消受得起。
說著, 他一只手托起莫松言的手,另一只手將荷包放在莫松言掌心間,然后兩只手捧著莫松言的手。
事到如今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
莫松言噌一下站起,抽回手倒退好幾步,荷包因為沒有承托而落在地上。
徐掌柜,男男授受不親,我已成婚,還請您與我保持距離。
徐掌柜蹲下身將荷包撿起,放在桌上。
他挑了挑眉毛,成婚又如何?世上還沒有我徐競執做不成的買賣,莫先生當真是遲鈍吶,竟然到如今才明白我的意思?
莫松言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關節忽然便想通了。
原來這人口中的買他從一開始就是真的要買他?!
不是他以為的挖墻腳去說相聲,而是買他去暖被窩?!
莫松言:
還真是無論哪朝哪代都有毫無道德感的變態!
徐掌柜,我看您也是位通情達理的主,這事真的不成,一則我已成婚,您這樣做多影響您的口碑?二來我不會賣身求財,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執拗的人不能輕易得罪,否則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情況他上輩子經歷過,這回可不能重滔覆轍,他寧愿嘴上吃點虧,只想好商好量地把這事解決了。
我與夫郎情投意合,生意人講究的更是積德行善方能財源廣進,您說您這樣生生拆散我們,豈不是于您不利?
徐競執站在原地,玩味地看向他:莫先生倒是會為我考慮,不過您多慮了,我從不信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這一路走來,我所仰仗的全是自己的本事,你與我說這些虛的做什么?
自己的本事?沒有徐家的家業,你哪來的舞臺發揮你的本事?
莫松言心里不齒。
他往后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徐掌柜,我再次說明我是個成了婚的人,我與我家夫郎之間感情甚篤,退一萬步講,便是感情不睦,我也斷然做不出拋棄他的事,天涯何處無芳草,您何必盯上我?
徐競執噗嗤一笑:感情甚篤?你確定?
莫松言毫不猶豫:自然確定。
這話騙騙陳掌柜便也罷了,你可瞞不了我,莫先生與那位俏夫郎怕是連房事都沒行過吧?
莫松言斜眼瞥他,心里發虛,嘴上卻硬氣道:徐掌柜莫要胡謅,此事乃是我與夫郎二人之間的事,無需與你多說。
徐競執向前走一步,好奇道:噢?那你和我說說你的夫郎是哪側的鎖骨上有胎記如何?
莫松言瞬間眉心皺起,啞口無言。
蕭常禹的衣領素來是嚴絲合縫的,哪怕身著里衣都會系的一絲不茍,所以莫說鎖骨了,脖子能露出來的地方都少。
他上哪得知他的哪側鎖骨上有胎記?
更奇怪的是,徐競執是如何知道蕭常禹有沒有胎記、胎記在哪里的?
他心里起了疑,目光中帶著一些探究:此乃我夫郎的私事,怎可與你言說?你問出這種問題著實過分,徐掌柜,今日之事我便當你沒提過。日后你來聽相聲,我歡迎;但若是來談別的,勿擾。還請徐掌柜自重,告辭。
言罷他拱手抱拳,走出茶館。
徐競執低頭轉著扳指笑笑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越想越不得勁。
這都是什么事啊!?
虧他還以為這位徐掌柜不是廖釋臻那般的紈绔子弟,結果竟然比廖釋臻品質還惡劣!
有夫之夫都惦記上了!
也怪他傻,從一開始沒看出來對方的真實目的,他還以為人家就是為了生意來挖他墻角呢!
敢情陳皖韜和王佑疆提醒他的是這個!
都怨他沒領悟人家的好意,還誤解了王佑疆的意思。
怨不得那日蕭常禹在見過徐競執之后臉色不對,這事攤上誰誰不生氣?
想到蕭常禹,他又想起徐競執問的那句話,鎖骨處的胎記究竟在哪側?
徐競執又是如何知道的?
連他這個正兒八經的夫君都不知道的隱秘事情,他一個外人如何知曉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