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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忽然抽動一下, 他拍拍對方的手, 蕭哥, 無需過于擔憂, 以后都會變好的
蕭常禹聞言轉過頭, 兩人四目相對,瞳仁閃耀著星光,那一瞬間仿佛訴盡了無數心里話,又仿佛一切都未言明。
兩人這樣對視一會之后,莫松言突然來一句:蕭哥,你有沒有感覺有蚊子?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時遠時近的蟬鳴聲便變成近在耳邊的嗡鳴,莫松言唰一下拉著蕭常禹站起來。
不看了,回家。
蕭常禹心道:回家。
返程的路上,手仍舊牽著
到家之后,莫松言發現他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沐浴過后,他立于床畔,朝躺在床榻里側的蕭常禹道:蕭哥,蚊子咬你了嗎?
對方搖頭。
莫松言爬上床躺下,兀自吐槽道:也不知為何,從小我就容易被蚊蟲叮咬,而且一被叮咬就會起好大的包,你瞅瞅,就是這種紅腫一片的包。
他撩起里衣,蕭常禹便坐起身查看,果不其然,塊塊分明的腹肌上起了兩個又紅又腫的包。
蕭常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去碰,卻惹得莫松言扭著身子大笑:蕭哥!我怕癢,你用力一些!
見他在床上扭曲地笑,蕭常禹輕輕拍了他一下,然后下床從妝奩里拿出一個小瓷盒,遞到莫松言面前。
這是何物?莫松言依舊躺著,沒伸手接。
蕭常禹也懶得多做解釋,直接打開瓷盒,食指指腹沾了些里面的膏狀物抹到莫松言腹部的包上。
他的手不輕不重,怕癢的莫松言卻覺得奇癢難耐,又開始在床榻上亂扭。
蕭常禹冷著臉,一只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條腿壓在他的腿上固定住他,空余的一只手抹藥膏。
莫松言便不敢動了,他怕摔著蕭常禹,只得艱難地忍住抓肺撓心的癢意。
等抹完藥,他感受著腹部的絲絲清涼,問道:這是治療蚊蟲叮咬的藥膏?
蕭常禹松開他,將瓷盒蓋好又放回妝奩里,點點頭,然后吹滅油燈。
光線驟然由明轉暗的時候,人的雙眼會出現片刻的失明,蕭常禹一時不察,摸黑返回床榻上的時候便跌倒了!
身下是寬闊的胸膛,耳邊是溫熱的呼吸
他正要挪開的時候,莫松言雙手扶上他的肩膀,輕聲問道:蕭哥,你沒磕著哪里吧?
耳側的氣息仿佛是點燃引線的火苗,呲啦一聲便引燃爆竹。
蕭常禹搖搖頭,又恍然想起搖頭對方可能也看不見,便迅速地挪到床榻里側躺下。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安靜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然后翻了個身,面向墻壁,佯裝入睡。
莫松言聽見聲音也翻了個身,在黑暗中瞄著蕭常禹的背影,若有所思
轉天,生活照舊,莫松言開始說書。
晟朝當代的說書形式比較單一,更注重知識的傳遞性,說得一般都是歷史故事,故而史學性較強。
而莫松言的書則另辟蹊徑,更注重娛樂性。
他講的也是歷史故事,不過于晟朝人而言這些歷史故事則更像是話本小說,再加上莫松言又在這些故事中夾雜了很多有趣的笑料,于是便更加詼諧易懂,引人發笑了。
另一方面,傳統的說書先生是以人物列傳的方式講史料,基本上一場說完一個歷史人物。
而莫松言則是按時間線講,于是這故事便怎么也說不完,賓客總想留下來接著聽下一場。
然而莫松言是當天講的全是同一個內容,只不過笑料會略有不同。
盡管如此,依舊有賓客覺得不過癮,留下來連聽好幾場。
等到第二天他繼續講下一段內容,前一日聽過的賓客為了知道后續內容,早早便等在茶館門口等他開講了。
但因為茶館大小有限,每場能落座的賓客不過百人,于是便有許多到得稍晚的賓客站在大廳里聽。
一連好幾天,很多賓客來了又來,又紛紛向陳皖韜建議每日再多加幾場。
陳皖韜笑著答道:這需要與莫先生商議。
一日說書結束,莫松言回到后屋坐在蕭常禹身側,剛想說些什么,陳皖韜推門而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