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喝豆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蕭哥無論是人品性格還是樣貌,那都是登頂的,這樣的人卻不能說話,多可憐,竟然還被人出言侮辱!
這口氣莫松言無論如何都咽不下,他要讓這些人再也無書可說。
人的喜好是不同的,有人愛聽書,有人愛看曲兒,也有人喜好聽相聲,所以哪怕之前他的相聲紅極一時,照樣有人去別的茶館聽書賞曲兒。
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觀眾總不能天天圍著他吧?早晚也有膩的時候。
再加上莫松言之前編排節目的時候刻意避開了說書和唱曲兒,所以更是百花齊放了。
不過今后,他打算說書了。
聽聞那幾人是說書聯盟的領袖后,莫松言便下了這個決定。
說書聯盟是吧?好好的說書先生不好好講書,拿著不知道從哪里編纂的廢料大談特談他人謠言。
那你們書便別說了,他莫松言來說,也讓你們見識一下傳承了幾百年的藝術底蘊。
他讓陳皖韜派人放出風聲,又寫了些宣傳語貼在布告欄里,一時間坊間盡是議論聲。
莫松言竟要說書?
他不是說相聲的嗎?為什么突然要開始說書?
誰知道呢,也許是新節目?
那咱得去瞅瞅,不知道說相聲的書說會是什么樣?
挺新鮮,必須瞧瞧去。
同一時間,幾位說書人也聽說了這個消息。
依舊是夜晚,依舊是五個人,依舊是一壇酒和一碟花生米,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或擔憂或不屑或氣定神閑。
他要說書?
他怎么會說書?
就憑他?毛都沒長全吧,還想說書?
就是,不自量力!
依我看無需在意,我們都是東陽縣的老人了,全東陽縣說書的誰不聽我們的?他要說書當然可以,那便別怪我們不關照他。
剩余四人端起酒盅:大哥所言極是,敬大哥一杯!
五個人推杯換盞,細細品嘗著那一碟花生米
另一頭,莫松言晚上的演出結束來到茶館后屋,蕭常禹正在里面等他。
自打那日在小巷里遇見醉漢后,蕭常禹不知怎的非要在晚上去韜略茶館接莫松言,與他一路回家。
莫松言使勁渾身解數規勸都不行,反而被安上一個心中有鬼的標簽,甚至蕭常禹都在紙上揚言要是不依著他以后再也不給他做衣裳了。
莫松言沒了法子,便只能依了,不過為確保蕭常禹的安全,他提議吃過晚飯兩人一道去韜略茶館,這樣省得蕭常禹一個人走夜路,他也不放心。
于是乎這段日子里,兩人總是在晚上同進同出韜略茶館。
一開始蕭常禹會在大廳里看演出,莫松言還想正好可以觀察觀察蕭常禹對各種包袱的反應,不料還沒等他觀察出來,蕭常禹便去后屋一邊盤賬一邊等他了。
莫松言的目的落空倒也不怎么失望,反正觀察的機會多得很,再說他如今有種感覺,蕭常禹不是覺得不好笑,而是不想笑,或者說是不敢笑。
意識到這點之后他對蕭常禹的心疼達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高度肯定是幼時的經歷才造成如今的不茍言笑。
不過沒關系,他會在以后讓蕭常禹逐漸放下心防,慢慢笑出來。
后屋里,蕭常禹見他進來,遂將賬本收起來,等著他換下長衫一道回去。
莫松言將裝賞錢的碗交給蕭常禹。
兩個人一起回家倒也有個好處,他不用自己數賞錢了,蕭常禹直接將賞錢收進包袱里,到家之后再一一清點。
收拾完畢兩人準備出門回家,碰上陳皖韜推門進來,他伸出食指點點兩個人揶揄道:果真是伉儷情深,還特意來接你,松言吶,你小子有福氣。
莫松言點頭笑道:那是自然,能有蕭哥作伴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句話說完,他心里嘆道:可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嘛,這的確可以算是他的下輩子了。
蕭常禹羞赧地點點頭算是對陳皖韜的回應。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莫松言抬眼望見遠處的星星,忽然問:蕭哥,你想不想看星星?
蕭常禹轉過頭看看他,又望望天空,點了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