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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輕的似乎也比你年長。
氣質如何?
不茍言笑似學究。
莫松言做了個鬼臉:你認為這群人能做到我這樣?
陳皖韜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他道: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他們應該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莫松言點頭,又問:廖公子與他們可還有聯系?
陳皖韜一頓,怪道:我如何知曉?
陳大哥莫怪,我只是見廖公子近日來的比較頻繁,加之那幾人見了廖公子還打過招呼,所以才有此一問。
之前說書先生不來茶館一事確實與他有關,但這次與他并無干系。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等著對方出招即可。
莫松言不是猜不出來那幾個人是做什么的,更何況他們也根本沒想著隱藏,甚至還主動和茶館里相熟的賓客打招呼,邀請他們去聽他們的書。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五個老學究一般的人物真能像他一樣在臺上裝瘋賣傻惹人發笑?
沒這個可能。
他就等著他們什么時候出手了。
晚上回到家,蕭常禹在門口等他,他把賞錢交到對方手中后,一臉期待道:蕭哥,今兒晚上咱來頓小餛飩吃吃。
兩人如今雖然仍舊要攢錢,但又蕭常禹這位盤賬大神在,日子也算過的松快,想吃什么便能吃些什么。
在莫松言的努力下,蕭常禹原本消瘦的身體終于看著結實了一些。
莫松言手快,蕭常禹剛把賞錢記賬收好,他的餛燉就出鍋了,皮薄餡大,香氣撲鼻,兩人在夏夜里吃得流汗,卻直呼痛快美味。
吃過宵夜,蕭常禹收拾碗筷洗碗,莫松言去浴房沐浴,許是近日連續演出又勞神如何對付那五個人,他再度在浴桶里睡著了。
浴房的屏風上又只掛著臟衣裳
作者留言:
蕭常禹:這是他送我的第一支筆,須得珍藏起來。
莫松言:這身衣服完全就是重工高定,平常怎么舍得穿?
第22章 萬事備怎奈人難料
蕭常禹洗完碗去書房盤賬,耳朵卻在聽浴房的動靜。
結果好一會兒都沒聽見推門聲,他搖頭嘆氣,放下筆:定是又睡著了。
真是不讓人省心。
幾個月以來,這種情況屢見不鮮,蕭常禹從一開始的左右為難已經修煉成如今的淡定自若。
他起身去臥房拿了一套干凈的里衣,將里衣放在木凳上,又將木凳置于浴房前,然后拿著掃把大力敲門。
幾下過后,浴房里傳出水聲和莫松言的聲音:啊,怎么又睡著了,多謝蕭哥,醒了醒了,這就出來。
蕭常禹便離開。
其實他本可以直接進去將干凈里衣掛在屏風上的,甚至可以直接進去叫醒莫松言。
兩人本就是夫夫,有何需要避嫌的?
上次過后,他確實是這樣勸自己的,既是夫夫那早晚會有坦誠相見的一日。
于是他也這樣做了,但僅僅一次過后便沒有后續了。
蕭常禹自認為從小到大的經歷算不上崎嶇,但也充滿心酸。
可即使這樣至今也只有三件事不愿回憶。
一件是在莫府被莫松謙調戲,這是辱;
一件是莫松言第一次在浴房里睡著的那個晚上他做的旖旎的夢,這是羞;
第三件便是莫松言再次坐在浴桶里睡著之后的事情,這是羞加憤。
那次他拿著干凈的里衣推開門,本想將它掛在屏風上便走,但鬼使神差的,他的視線不偏不倚地掃過莫松言,浴桶里熱氣氤氳,但依舊清澈見底
當蕭常禹意識到他在做什么之后,他羞紅著臉跑了出去。
然后他便意識到自己如雷鳴一般的心跳聲,緊接著下腹部不知為何傳來陣陣灼熱,仿佛火山即將噴發之前不斷沸騰的巖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