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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常禹: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第19章 雨忽至夫郎送傘來
那群人氣勢洶洶地沖進來,原本就全是人的茶館此刻更是人滿為患,莫松言的節目還在收尾中,只能在臺上一邊表演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
好在這群人進來后并不喧嘩,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臺子上的莫松言。
臺下,陳皖韜從人群中艱難地擠過去,到那群沖進來的人面前,他分辨不出帶頭之人是誰,只能在不影響節目的情況下小聲問:敢問各位光臨小店可是來吃茶的?
有人聽見這話吹了吹胡子:茶哪里吃不得非要來你這茶館吃?
陳皖韜繼續問:那是來聽相聲?那您可就來晚了,今日的節目馬上就要結束了,幾位明日請早
他話還未說完,一位身著蜀錦袍、腰掛羊脂玉、頭戴金纓簪、手持金箔扇的翩翩貴公子便從人群中走出來:呦,陳掌柜,好久不見,竟然都認不出我來了?
陳皖韜馬上恭敬又有些冷漠道:原來是廖公子,失敬失敬,您看咱們到后屋放開聲音聊,如何?
那走吧。說著話,廖公子竟熟門熟路地往后屋走。
待到進入后屋,他大搖大擺地坐在主位上,悠哉悠哉地展開金箔扇扇著,口中嘲諷道:許久未來,倒是不一樣了。
陳皖韜冷笑一下:廖公子是專程來嘲諷我的?
原本悠哉坐著的廖公子忽然臉色一變,唰地一下合上金箔扇,站起身走到陳皖韜面前居高臨下地用扇子抬起他的下巴,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紅:
原來喚我小祖宗,如今卻生分得直接喚我廖公子,陳掌柜當真是收放自如、水過無痕吶。
陳皖韜一手推開那柄金箔扇:廖公子,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往昔歷歷在目,你說過去就過去了?廖公子低頭湊近陳皖韜,兩人的臉險些貼在一起,陳皖韜,我告訴你,此事沒完!
陳皖韜向后退一步:你今日若是為了說這些,那便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旁的勿要再說。
廖公子往前跟一步,一手撐在墻上,另一手又持金箔扇抬起陳皖韜的下巴,道:我可不是為了說那些來的,臺上那個是你新寵?
陳皖韜身后便是墻壁,身前又是這個把自己擋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退無可退,只能別開臉道:只是合作而已,你以為沒了說書先生我便會哭求你去?
哈哈,好!廖公子干笑兩聲又把陳皖韜的臉掰正,那便讓我聽聽你的新寵說的相聲到底是什么,也讓我看看他是哪里博了你的歡心
他話音未落,陳皖韜突然抬起胳膊往外猛推一下,廖公子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蹌幾步,恨道:陳皖韜!
你想聽相聲可以,按場次來,今日的表演已經結束了,明日午后早些來即可。陳皖韜一邊整理著衣裳一邊冷冷道,廖釋臻,你我二人早已毫無干系,也請你不要血口噴人,莫先生與我清清白白,你可別影響了我們的合作,否則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廖釋臻卻道:我來都來了你讓我空手而歸?這便是陳掌柜的待客之道?
那我便送你幾兩好茶。說著話陳皖韜就要開門喚伙計送茶來,然而身后的廖釋臻卻抬手將門抵住。
我廖釋臻是缺你那幾兩好茶的人?陳掌柜這是在寒磣誰?他轉身背靠著門微微俯身面向陳皖韜,手溫柔地撫過對方散落的額發,倘若我偏要今日聽,陳掌柜又該當如何?
陳皖韜想要往后退,然而肩膀卻被廖釋臻禁錮著動彈不得,他沉默的時候廖釋臻又湊到他耳邊道:今日不聽也行,夜馬上就深了,陳掌柜可需要人陪?
既然夜已深,廖公子便請回吧。陳皖韜險些控制不住要想要破口大罵,但他的涵養最終還是戰勝了沖動,繼續道:否則廖公子的家人尋來那后果陳某可消受不起,若想聽相聲盡可明日早些時候來。
這番話不知為何讓原本張狂的廖釋臻瞬間萎頓,他收回手道:那本公子便看在陳掌柜的面上再跑一趟,不過,若是明日的相聲不能讓我滿意,那我可得尋點別的樂子耍耍陳掌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吧?
慢走不送。陳皖韜繃著臉道。
廖釋臻輕哼一聲推門離開后屋,往茶館大門走的時候剛好碰見表演結束預備去后屋清點賞錢的莫松言。
兩人打個照面,莫松言逢人便笑,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可誰知廖釋臻看見他的笑臉不喜反怒,冷哼一聲便帶著等在茶館大廳里的一干人等浩浩湯湯地離去。
莫松言搖搖頭笑笑:富二代逼格果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