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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的腳步忽然就慢下來:不得不承認,他的這位土著兄弟是真好看,即使是向來被粉絲冠以顏王稱號的自己,與蕭常禹站在一起也只能得到個不相上下的結果。
就長相這點來說,他可從頭一回遇到勁敵。
蕭常禹見他出去那么久還沒回來,有些擔心,一開始是在院子里坐等,到后來便跑到門口張望,就在他正思量要不要落上鎖出去找莫松言的時候,人回來了。
看見莫松言的身影之后他松了一口氣,結果卻發現對方看見他之后呆愣愣的,還放慢了腳步,這令蕭常禹原本想迎上去的心瞬間收回,他冷冷地瞪了莫松言一眼轉身進了宅子。
莫松言見他這樣慌忙邁開步子跑進宅院,邊跑邊道:蕭哥,你是在門口等我嗎?等很久了吧?抱歉讓你擔心了,路上遇到點事,你餓不餓?咱今日吃點宵夜如何?
走在前面的蕭常禹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唇角突然有些抑制不住想往上翹的欲望
作者留言:
攢活:相聲術語,也就是準備節目。
第17章 美男沐浴見者心亂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蕭常禹不得不承認莫松言是有點廚藝天賦在身上的,簡簡單單的食材經莫松言的手一過就變成了美味的佳肴。
但是在他看來莫松言的缺點依舊很明顯,那就是嘴貧。
蕭常禹從未見過如此能言善辯之人,他曾經留心數過,莫松言一張嘴至少要說五句話,至少。
這讓蕭常禹又羨慕又煩悶。
作為一個偽啞巴他做夢都希望自己能夠流利地說話,哪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也行,至少他說話就不會那么緊張,聽他說話的人也無需等待那許久。
可是這小小的愿望與他來說都是癡心妄想
這是不可能的,口吃這個毛病是治不好的,他只能裝一輩子啞巴,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寫在紙上給人看。
所以他特別羨慕莫松言的口條,發音清楚、吐字清晰,聲音悅耳,說出的話似乎還帶著溫度。
羨慕的同時他也因此而煩悶
與莫松言待在一起他愈發覺得自己相形見絀。
人家出口成章,還會唱曲逗趣,自己呢,話都說不完整,幼時被爹娘和胞弟恥笑,以至于發誓此生再也不開口說話。
有時他會莫名厭煩莫松言,厭煩他喋喋不休的言語,厭煩他總是笑著一張臉說那些沒什么營養的趣事,厭煩他時不時地表達著對自己的關心
蕭常禹心里很矛盾,這種矛盾令他在聽莫松言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多想,有時是想莫松言這句話背后有沒有其他意思,有時是聯想自己的口齒而心生感慨。
很多時候不是他不想笑,是他心思太多以至于總是錯過了笑的最佳時機,等到他自我寬慰之后再露出笑容便有些不合時宜了。
所以當莫松言說他笑點高時,他是不同意的他不是笑點高,只是笑之前總是會想起一些心酸之事。
他也想笑,但人生太苦了,笑過之后依舊是一地雞毛,笑有何用?
但今日不知為何,聽了莫松言那一連串的問話他忽然就有些想笑,也不知是因為那幾句關心的話還是因為夜宵,或許兼而有之。
蕭常禹進到院子里之后就放慢了腳步,耳朵聽著身后莫松言的腳步聲。
莫松言追上來:蕭哥,你聽說過煎餅果子嗎?
那是什么東西?蕭常禹疑惑的目光探過去。
莫松言得意地笑笑,攬著蕭常禹的肩膀往院子深處走:嘿嘿,今日我就讓你開開眼,見識一下什么叫煎餅果子。
不過這話說完莫松言心里就咯噔一下:薄脆怎么做?大晚上炸薄脆那得什么時候才能吃上宵夜?
考慮到時間太晚以及蕭常禹沒吃過這個,他決定偷工減料,做沒有薄脆的煎餅果子。
吃夜宵的時候照例是莫松言說著這一晚上的經歷,蕭常禹邊吃邊聽,在知道有人在破廟里翻找東西的時候心猛地一顫
自己兒時的那一片凈土里會有什么東西讓人趁著夜色去挖掘?他出出進進那么多次可是什么都沒有發現過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