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暮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為何,她就突然想起了憐愛這個詞。道師醉了,話就多了。他捧著樓月的臉,望著這幅容顏。
他的話輕輕落在她耳畔,癢癢的,都是些肉麻的情話,“樓月,從前以為會一個人一直到盡頭,可是遇見你,就成了兩個人,真好。”
樓月有些憐惜的望著他,她知道他的孤獨,知道他的痛苦,可是,除了陪伴,又能怎么樣呢?
“明軒,你不是一個人了,你有我了呀。”樓月伸手將明軒的頭往她身上靠了靠,她將那人的散發撥開,露出光潔的額頭。
道師就這樣靠著她,絮絮叨叨的說過往,說前塵。樓月安靜的聽完,她轉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輕的笑了笑。
“所謂命中注定,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的命格是孤,我的命格是鬧,可是你看哇,我身邊喧鬧,唯獨我喜靜。現在有了你,剛剛好。”
道師笑了,他勾唇的樣子,格外好看。他枕著樓月,偏頭就那么看著她,不說話。
樓月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將他的頭發揉亂。“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如果可以,她想這一刻永遠停留。
“嗯,”道師有些困了,酒精的作用讓他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他撐著脫了鞋子,便擁著樓月睡了。
他有很多話,可是來日方長,他們有很多的以后。
樓月看著他睡著的樣子,心就越發柔軟。他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即使抱怨,也不會想到去作惡。
相反還不計代價的除妖,在她看來,這
是最有功德的事。
“明軒,如果可以,我會一直守護你。”樓月歪了歪頭,閉上了雙眼。
風卷起,沁涼入心。那床上的人酣睡不醒,誰又想到就此翻覆,世事無常。
道師醒來時,樓月就在他旁邊,他腰間的符不見了一張,他也不甚在意。那樓月正歪著頭,細細替他整理衣裳。
他笑了笑,翻身將樓月抱在懷里,她的身體有些冰。樓月挑了挑眉,就那么抬頭望著他,這是盼了多久的畫面,她有些記不清了。
“起來,我幫你束發。”樓月扯著他起身,伸手從他的發間穿過,用木梳細細的從頭梳到尾,他的頭發濃密黑亮,倒是比他的還好看。
“一梳梳到頭,二梳梳到尾,三梳天長到白頭。”道師輕聲念著,待樓月給他束好發,就輕而易舉的將樓月放進自己懷中。
手中還拿著梳子,“禮尚往來。”樓月也任由他,她的手握的有些緊,當道師的手落入她掌心相扣,她忽地怔住了。
明軒疑惑的看著她,隨之溫柔的嘆了口氣,“樓月,我知你比旁人通透。但我,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陪你到老。”
他感覺身邊的人緊繃的弦松了,天命孤寡又如何,他還不是如今夫妻和美。
“胭脂鋪過幾日再打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樓月似乎沒有興致討論白首,道師覺得有些難過。
他的樓月,到底是哪里變了。
“不愿嗎?”樓月垂眸,不安的問。道師暗暗吐了口氣,想什么呢,她不過是第一次當新娘子緊張了而已。
“你想去哪里我就帶你去哪里,我們出去散散心。帶你好好看看我從前和你說過的山川。”
道師放下了胡思亂想的欲望,他的孤寡之命已解,再沒什么可擔憂的了。樓月,是他此生要用性命守護的女子。
“好啊,軒,我陪你一起去看。你給我繼續講那些故事吧,我想聽,”道師就坐在閣樓上,給他的胭脂姑娘講那些他見過的荒誕離奇的往昔。
樓月托著腮,認真的聽著,偶爾會蹙眉頭。“為何總是些人妖殊途的故事,結局太過悲涼,是你杜撰的嗎?”
道師見她傷感的厲害,倒是笑了,他的眉眼彎彎,很是好看,帶著勾人的光。
樓月望著他那雙眼,便不肯再移開半分目光,她的心頭心跳如鼓,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可她,不是無心的嗎?
“怎么?我的傻媳婦兒看呆了?”道師調皮的晃了晃樓月的手臂,“我道樓月姑娘心思剔透,倒是也難逃美色所惑。”
見他打趣,樓月有些急了,她伸手在道師肩上拍了拍,“說什么呢?天下美色何其多,我可,只要你一人。”
她說著說著聲音便弱了下去,畢竟是女孩子,話一出口就有些掛不住了。這份愛之前藏的極深,現在重見天日,倒是也不避諱了。
“我的小樓月害羞了,”道師沒心沒肺的笑著,掌心攤開露出一個碧玉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