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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卻沒有想到一開門就見到了不該見的人。
“顧生,好久不見,我是安橋。”
許顧生足足愣了有好幾秒鐘,才關上辦公室的門,“安橋?你回國了?”
“你不認識我了嗎?”安橋笑得有些疲累,“那這樣說吧,我是昀風的前妻。”
許顧生一下子停住步子,努力從唇角扯出一個笑來,然后坐到辦公桌前,“你來找我……”
“你放心,我不是來和你搶昀風的,我是來看病的。”
“看病?”許顧生聞言皺了一下眉頭,“你生病了?”
說到這里,許顧生才發現安橋的臉色非常不好,半死血色都沒有。
“是,生了些病,然后順便來看看你。”
許顧生瞥了一眼安橋的病例,“血液科?”
安橋不答反問,“過得還好嗎?”
“嗯。”許顧生稍微頓了一下,“昀風眼睛已經好了,他……他也挺好的。”
“好,你們都好好的我就可以安心了,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安橋起身離開,許顧生看著她沉重的步伐,心里沉了一下,出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然而安橋卻執意往前,好像要奔往某個遠方一樣,她的背影里帶走了她的青春,也帶走了許顧生和顧昀風那段潦草的青春。
一朝一暮,都成過往。
后來,多年以后,許顧生終于知道安橋的背影為何那般沉重,因為她去往的地方不是別處,她要追尋的遠方是死亡。
當暮年之時,許顧生才將這個秘密告知于陪伴自己到白頭的人。
“昀風,安橋走了。”
“我早就知道了,那年……就已經知道了。”
原來……
作者有話要說: 鬼冥cp和雙顧cp的故事結束了,其實在我看來這兩對的故事就如季臻葉所說,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結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開始。
☆、特制劇場
星期天,下午三點。
嚴羽吸著自己紅紅的鼻子,在打了無數個噴嚏以后終于接受了自己感冒的事實,他一陣搜尋,終于在抽屜里找到了感冒藥,確認沒有過期之后,嚴羽才敢吃了下去,之后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凌晨。
嚴羽撐起身子,試了試自己的額頭,已經不燙了,看來那藥還挺管用的,嚴羽掀了被子準備出去透透氣,結果有人從外走了進來。
“媽。”嚴羽習慣性地叫了一聲,嚴媽媽端著一碗姜湯坐到床邊,“趁熱喝了它,怎么一到周末就感冒呢?”
嚴羽接過姜湯,趕緊捂住鼻子,用嘴輕輕吹去熱氣,“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學校累著了吧。”
“小羽,明天我要去北京參加研討會,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是是是。”
第二天,嚴羽早起來到學校。
“請問這里誰叫嚴羽?”
嚴羽專心在自習室玩消消樂,直到好基友戳了戳他的胳膊他才回過神來,“怎么了?”
“門口有人找你。”
嚴羽順著好基友的目光看過去,當看清那里站著的人,嚴羽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嚴羽慢慢走過去,目光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