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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顧生離開以后，陸昀風悶著頭喝酒，一言不發，林漸遠總是看向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言深，剛想問點什么，默默就走了過來，“林醫生，謝謝你和許醫生能過來。”

林漸遠露出笑容，“沒什么，生日快樂啊，默默。”

默默笑顏展開，“謝謝。”

“對了，我聽說你喜歡多肉，就給你買了幾盆，我不太懂這個，給你買的乙女心和白牡丹，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默默看到林漸遠拿出來的兩盆多肉包包，喜不自勝，“我喜歡，都喜歡，實在是謝謝林醫生了，你們能過來我就已經很感謝了，還帶禮物。”

林漸遠站起來拍拍默默的肩膀，似是鼓勵一般，“以后要好好的。”

“嗯嗯，一定的，林醫生也是，你們好好玩，我出去一下。”

“嗯。”

言深心不在焉，看著門外出神，林漸遠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小九，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

“跟我你還要撒謊嗎？”林漸遠一語點破，言深有些微窘，“我……”

“從剛才你就心不在焉，難道你覺得我對默默……”

“不是，是許醫生。”

“你覺得我對顧生……”林漸遠完全會錯了意，言深一下子笑出聲來，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不是，是祁念。”

“祁念？”

“就是她那天找到我聊天，然后我就把我們今天要來聚會的事情和她說了，然后她剛好想要表白，我就……”

話還沒有說完，門就砰地一聲被打開，準確地說是踢開，許顧生氣勢洶洶走了進來，言深心想：壞了壞了，該不會找我來算賬了吧。

誰知許顧生一把將灌酒的陸昀風帶走了，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默默趕緊打圓場，“大家來個合唱吧，我們想想唱什么歌。”

好在默默及時挽回，不然這氣氛簡直尷尬癌都犯了。

言深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整個人都不敢大聲說話了，“Eli，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林漸遠扶額，“小九，你這事怎么不問問我啊？”

“我……我覺得沒必要……”

“沒必要？什么叫沒必要？”林漸遠雖然是在訓話，可是語氣卻格外溫柔，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言深垂著腦袋，“我……我只是覺得祁念和當初的我很像。”

林漸遠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拍拍他的手，“好了，這也不怪你，不過你要好好想想怎么安慰一下祁念了。”

言深后知后覺地問道：“難道許醫生和我們一樣？”

“真是佩服你怎么活這么久的。”

言深悶著頭不說話，“我本來是想能幫祁念，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我剛剛看許醫生臉色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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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咬著唇，看向面前的許顧生，一臉不解，“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用拿一個男人來搪塞我吧？”

許顧生將一身酒氣的陸昀風拉到身側，“祁念，我沒騙你，我喜歡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