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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對吧你究竟是心虛還是可憐我,還是你覺得捉弄別人很好玩,陸昀風我告訴你,我許顧生沒那么下賤!”
許顧生語氣薄涼,陸昀風臉色很難看,聽了許顧生的話,他嘴角微微顫動著,說不出半句話。
他淡淡一句“你什么都不知道”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而許顧生的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羽毛,陸昀風潰不成軍。
“是!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才會那么傻,陸昀風,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讓我放下守護多年自尊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殘忍毀掉我自尊的人,我可以當這件事情從未發生過,但我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但愿你以后不會遭到報應。”
陸昀風看著許顧生清冷的眉眼,他們之間原來是這么冰冷與不堪,為什么一句解釋都不聽呢?
陸昀風主動讓出一條道路,許顧生頭也不回地離他而去,他緊握雙拳,心上一涼,他親眼目睹了這場感情的開始與結束,所有回憶紛紛落地,頃刻間山崩地裂。
兩個星期以后,許顧生被告知陸昀風與安橋同時退學,至于他們去了哪里他無從得知,就像他也沒有料到僅僅一年后,他們就再次相遇了。
大學時,許顧生參加了社會實踐,去市里的孤兒院進行支援,和陸昀風的重逢就發生在那家孤兒院。
再后來,他莫名其妙又和陸昀風搞在了一起,那時他恨死那般不爭氣的自己,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快樂很幸福,直至陸昀風告訴他他要和安橋結婚后,他心里結痂未痊的傷口再次被撕裂。
這一次,他毫無防備,完完全全被陸昀風傷害了。
在這個世界上讓兩個相愛的人真正分開的理由中最悲哀的莫過于太愛對方,以至于忘記如何去愛。
陸昀風站在病房里,感受著唇上的余溫,心底無比厭惡著這樣的自己,可是這么多年了,他要是要辦法放下早就放下了,他想把過往的誤會解釋給許顧生聽,可是他說不出口。
因為傷害已經造成,因為他無法求得原諒,因為……也許……
也許許顧生已經不愛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渣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回憶殺寫得我心肝疼,明天林醫生回歸~記得收藏一下谷子的專欄,么么~
感謝墨墨、雷斯特、啊!、路人甲(這位小天使下次記得登錄要不然沒法發給你紅包)的評論。
感謝墨墨、雷斯特的地雷。
感謝墨墨灌輸的營養液,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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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
周六一大早言深就被三元的消息轟炸給吵醒了,他翻身下床,拿起手機,“喂?”
“言深你還沒起床啊?你這樣十二點能趕過來嗎?”
言深雙眼混沌,頭頂呆毛豎起,“三元,現在才六點半,你從五點就開始給我打電話,你是有多想見我?”
三元憨笑道:“不早了,趕緊起來吧,我也收拾收拾去吃點早飯了,記得在大榮家的飯店。”
“我知道了。”說完,言深就趕緊掛了電話,哀嚎著躺下身來,正當昏昏欲睡時,猛地被一陣門鈴驚醒。
這下徹底沒了睡意!
當言深打開家門,看到穿戴整齊的林漸遠時,腦子一懵,“Eli,你怎么在這里?”
“昨天不是說好我送你過去的嘛,怎么睡一覺你就給忘了?”
言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先進來吧,我去收拾一下。”
“嗯。”林漸遠頷首走進屋子,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小九,你這次不回家嗎?”
言深從衛生間里探出頭來,嘴里還塞著牙膏,含糊不清說道:“我爸我媽出國了,家里沒人我就不回去了。”
“那好吧。”
兩人在樓下小店簡單解決了早餐,匆匆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