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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沒被扶住的戚棠腦袋上磕了一個砂鍋大的包,她問凌綢:你是故意的?
凌綢:攮死她!
145
第145章
戚棠想不通,為什么是這樣?
她尚未完全恢復,懨懨的,一張慘白的臉,唯有一雙烏黑的眼睛圓溜溜的,一眨一眨懵圈得讓人失笑。
身量單薄,坐在人身側。
虞洲偏過頭。失笑之后,是心傷,不算痛徹心扉,只徒留些叫人說不出話的難過。
戚棠毫無差距,只是匪夷所思。
關于鉸掉情絲之事,她也曾有過猶豫,可是事到如今的每一步都讓人太痛了,戚棠不想再這樣下去。
她做了充足的準備,從很久很久之前,在知道情絲這件事情沒多久之后就在留意。
包括下手時,也很果決。
她曾在腦海中假設許多可能,在此靜謐夜里反復斟酌,做好應對一切的準備,哪怕是分道揚鑣也沒有關系。
她做好最壞的打算,滿心以為只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無論情況如何都絕不至于落入無措的地步。
唯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一切仿若無事發生,虞洲仍然是之前的樣子。
除去稍稍有些生氣之外,她還是先前那個虞洲。
戚棠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以至于此刻結巴,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表達
難道?
戚棠喃喃:絞錯了?不應該呀,情絲長得很不一樣,她是正兒八經研究過書籍的,她有了十成十的把握才下的手。
虞洲:
聽聞此言,她看上去是想要說話的,嘴唇微動,良久后偏過眼,生了頓悶氣。
戚棠緊張著急起來,我是不是、弄錯了,你沒事吧?
肉眼可見的慌張,抓住虞洲的肩膀左轉右轉,前后左右的看,虞洲不動,戚棠便提溜著衣角,繞著虞洲看了又看。
虞洲的確沒事,她傷重同這件事又沒有關系,她問:你從哪里學的?
戚棠眨眨眼,據實已告:我翻書看到的。
人至氣急,確實會先笑,笑著笑著變成微妙的哼氣聲。她眉眼驟然冷了下來。戚棠聽見她問:我若問你為什么,你不會要跟我說,是為了我好吧?
即便本心如此,當下也不能這么回答。戚棠默默縮回眼神,有種早知就不提了的悔之晚矣。
虞洲問:我近日也沒與你說過那些話吧?
她神色認真,偏要執拗的看著戚棠,目光中像藏了釘子,牢牢盯住她。
你非要這樣疾言厲色了半句,哀傷卻如潮水般漫上,虞洲頓了頓,才續上話,拒絕我嗎?
拒絕??!
戚棠心道這其實與拒絕無關。她做這件事與接受和拒絕都沒有關系,她從出發點就不為了拒絕而來。
可事實俱在,說來說去,又*殊途同歸,誠然是拒絕的樣子。
她沉默應對,洞中空氣便如一寸寸凍結,虞洲臉色實在差,戚棠想了想,腦子缺根筋般準備去把火堆燒的旺盛一點。
她在某些時刻,真叫人氣得恨不得挖出心來看看,除了棉花清水外,還有沒有半寸血肉在。
虞洲拉住她,那袖子寬寬大大,便在空中蕩了蕩。
戚棠又坐回她身邊,不敢說話。
虞洲道:說話。
誒戚棠到底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可她只是不想不想虞洲被所謂不自主的情愫牽連,被迫卷入這樣難的事情里。
戚棠察言觀色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連自己都覺得干巴。
那你是什么意思,虞洲反而笑了起來,愈笑愈冷淡,不想拒絕我,于是從根源上了結我?
她每個字都在詰問,戚棠目光落在她眉眼上,仿佛被戳了一下心臟真是奇怪。
戚棠也惱怒,小發雷霆般詰問回去:你怎么這么可惡。
她從善如流的倒打一耙,倒叫虞洲滿心頓挫的委屈卡了殼:?
戚棠問:你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
并未查出異動的原因,這里似乎格外正常。
荒山野地,昔日也算熱鬧之地,而今只剩大片大片斷壁殘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