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農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棠又側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小閣主還是第一次認真反省自己,雖然還是覺得不算自己的錯。
她忍不住辯解:母親,阿棠真的沒有想傷害虞虞師妹,印伽不知怎么,自己出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戚棠喊虞洲師妹時,總有點怪異的違和感,戚棠覺得自己像只笑瞇瞇給雞崽拜年的黃鼠狼。
意識到拿自己做了怎么樣的比喻之后,戚棠下意識看了看被自己同樣做了不美好比喻的虞洲:
呸。
怎么了就黃鼠狼!她才不是!
戚棠癟嘴補充道:阿棠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挺委屈的。
真的。
唐書對這句話的重點在于印伽鞭失控?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閃,低低覷了眼站得極正肩平腰直的虞洲,目光隱晦而悄無聲息,暗藏了一星不可窺見的殺機。
虞洲與尋常柔弱女子不太一樣,看著清冷柔軟,眼底深藏的野性卻騙不了人。
唐書知道那不是個尋常的孩子。她默默覷了虞洲一眼,卻在面對戚棠時將滿眼的心思掩去,笑道:看來我們阿棠近日懶怠功課更甚于前啊,連印伽鞭都失控了?
懶怠功課四字一出,晏池聞聲抬眼,不愧是監督戚棠學習的一把好手,戚棠慌得想捂住自己母親的嘴。
然后不敢捂,那是她母親。
戚棠抿唇看了眼直直看著她的晏池師兄,她師兄探究的眼神做不得假,似乎用眼神在問她課業情況。
戚棠僵硬地笑了一下,十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閉了嘴。
***
這件事情被這么揭過了。
事后,唐書找虞洲聊了一會兒。
虞洲路經戚棠時,朝她屈身,算是行了個簡單的禮。
戚棠看著那張從她眼前過十分美貌的面容想她是我的小師妹。
這感覺真是十分古怪。
原本輩分最低的是戚棠,忽然就又有了一個比她輩分還低的,來不及沾沾自喜,就必須面對一些更殘酷的事情。
戚棠的余光追著虞洲,直到虞洲隨唐書步入廂房徹底看不見了才罷休。
戚棠理了理衣襟,然后偷偷低斂眉梢,縮了縮身板,企圖蒙混過關。
扶春殿里,眾人漸漸離開,戚棠也準備悄無聲息、一點都不顯眼的混在人群里開溜,剛走到門口就被晏池十分準確的攔住。
她這修為,騙誰都騙不了自己的師兄。
戚棠抬眼,看看比她修為高出不知道幾倍的師兄,賠出一臉笑。
久違的大師兄依然是那樣讓人敬而遠之的一張臉,戚棠看著臉從來不會心亂如麻。
晏池眼眸沉沉望戚棠,阿棠,功課可有懈怠?
就是這個問題!
酒酒緊張地往后退,剩戚棠獨自一人面對風雨。
戚棠說不來假話,她自幼說謊都會露餡,每次都失敗,久而久之,謊言不常說,生疏至極。
當然此刻,也說不出來。
戚棠一連眨了好幾下眼睛,眼睫撲閃,訥訥道:有一點點懈怠。
委婉到了極致。
晏池聞言沒責怪,他大抵心中有數,知道戚棠是個怎么樣的姑娘,也沒說什么,只叫戚棠補好全部,然后親自交到他手上。
戚棠面色凝重地領下了這個任務,然后對著酒酒苦著一張臉天知道一個月的課業有多少!
酒酒看著衡中君離去縹緲如仙的背影,頗有感觸似的道:小姐,節哀啊。
戚棠:
節什么哀!胡說!
即使再不情愿,回了房間也要立刻開始補課業,戚棠這一補就是一個下午。
她補的又困又倦,忍不住哈欠連天的時候,晏池身邊的黑熊揣著乾坤袋來找她。
晏池總是不會將所買的玩意親自交給戚棠,似乎是為了維持他不縱容小閣主的冷漠無情的形象,衡中君會叫扶春殿后山養的那只名叫灰奴的黑熊代為轉送。
黑熊算是戚棠養大的,年幼時候,戚棠入后山無意撿了只被禿鷹叼著扔進后山的摔得半死的黑熊崽崽。
那么小、那么黑一團,小姑娘愛心泛濫,當下求著師兄幫忙救它。
一救一養,到如今,黑熊和戚棠感情挺好的。
戚棠正百無聊賴的趴在桌案上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的磕著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