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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陳奶奶這樣的人只能采取強制手段,他們沒道德感,沒羞恥感,甚至對法律都缺乏敬畏,而對外婆這樣的人只要給他們壓力就夠了,“外婆,法院已經宣判了,你還準備鬧下去?非讓我也把你告上法庭?”
“你來不就是為了錢么,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是你接著鬧下去你也得不到錢,就是你們有我的監護權也沒用,那百分之一的股份是對方以贈與的名義給我的,現在對方已經收回去了。”
外婆現在承受壓力也不走,不就是為了那幾千萬,這錢放在誰眼底下不心動,就是知道情況不妙也強撐著沒走,就是當初有人給他們說,“孔翎現在未成年,監護權在你們手里,這些錢你們有資格動用。”
還有那份斷絕關系書,對方嗤之以鼻,“法院不會承認的,你們盡管去,就是對方的戶口不和你們一起,你們還是她的親人,監護權還是你們的。”
這就是外婆的殺手锏,對,監護權,他們擁有她的監護權,誰知道一轉眼孔翎就告訴他們這幾千萬沒了,外婆第一反應就是誑她,怎么會說沒就沒了,她不懂這些,只好去找律師,這樣集團的股權變動還是很容易查到的,不超過百分之十五的股權變動不需要公告,百分之一的股東在官網還是能查到的,律師確認了這個消息,外婆難以置信,“說送了還能取消?”
律師盡職盡責的給她解釋什么叫贈與,外婆聽的云里霧里,但是有一點是真的明白了,那幾千萬是真的沒了,她的失落一眼就能看出來,回到賓館就買好氣的道,“把房間退了,我們回去!”
孔母早就不想待下去了,聞言立刻收拾行李,而外婆還在肉疼,那可是幾千萬!
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外婆,為了錢興沖沖的來,結果一個子沒撈到,名聲還臭十里八鄉都知道,親戚都每臉和他們來往了,一路上碰到的都對他們指指點點,以為回到家能清凈點,誰知道立刻有電視臺記者沖過來采訪,“請問你們對這的天價彩禮怎么看?你們當初想要孔翎輟學是為了彩禮錢么?你們為什么當時決定拿孔翎換彩禮錢……”
外婆的臉立刻就綠了,“什么叫換彩禮錢!她現在不是好好的么?你們不知道就不要誣賴人!”
記者:“我采訪孔翎之前的同學老師了,他們都說當時你鬧到學校去,之后更是連學費生活費都不給,更是對她毫不關心,現在看到孔翎身家千萬的新聞立刻去找她,是貪圖她身上的錢么?”
記者說這話的時候周圍還全是人,之前對網上還半知不解的立刻露出恍然不屑的神色,七嘴八舌的議論,外婆氣的臉慘綠慘綠的。
孔翎:“輿論、道德上的壓力足夠讓他們安分了,我這里還有他們寫的斷絕關系的證明,沒有法律效應但是足以再次造成輿論攻勢。”漫不經心的對著電話那頭說,“必要時候找小混混去他們門口騷擾一下,潑點油漆什么的。”
第99章 099
解決完這兩出, 孔翎這才騰出手來解決蔣先生,這位先生也不干凈,非法集資,還欠了一屁股債, 現在還能人模人樣的,不過是因為這件事還沒暴出來,一個電話打到他手機上, “蔣先生最近看戲看的如何?”
蔣先生接到這個電話后一愣,隨即惡毒的道, “當然很爽,看著你過的水深火熱, 我就高興了。”
“就是你有肖總做靠山怎么樣, 現在還不是把那百分之一還回去了,這都是你自己作的!當初如何和我合作你現在賺的更多, 現在損失了幾千萬, 肖總也總算認清了你的真面目吧, 冷血無情,連家里人都不管,現在是不是又后悔了?后悔也晚了。”蔣先生毫不掩飾的自己的快意, 就被被查出來是他做又能怎么樣, 現在孔翎沒了那些錢, 還有可能被肖總厭煩,沒有什么更讓他覺得高興的了、
孔翎等他發泄一樣的說完,這才慢慢的道, “不,我怎么會后悔呢,我應該要謝謝你才是,沒有你,我怎么會這么容易的就解決她們呢。”
蔣先生的笑聲戛然而止,半響后又笑了兩聲,“我又不是那幾個笨蛋,孔小姐對我說這些沒意思。”
“有沒有意思我們可以再看看,我要謝謝你這么早的把他們帶來,我那么痛恨他們,又礙于社會道德不能去主動報復,每時每刻我都覺得受到了難以想象的煎熬,我要謝謝你,把他們帶來,還用那種不體面的方式登場,讓我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可以盡情的去報復他們,而不會有人對我施加道德壓力,如果我再長大一點,再有錢一點,這件事再爆出來也不會有這么多人站在我這邊,所以我要謝謝你,謝謝你這么迫不及待的站出來。”
她當然知道怎么才能讓這位蔣先生最難受,聲音里沒有絲毫的盛氣凌人,再怎么聽也非常的誠懇,“所以我要謝謝你,你讓我以后再無后顧之憂,我曾經養父被我遠遠的送走,再也不能打擾我,誰都知道我外婆我媽曾經想拿我換錢,名氣已經爛透了,我今后賺再多只給他們基本的贍養費也不會有人譴責我——”孔翎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他們么,給他們一分錢我都抗拒。”
蔣先生已經意識到了,但是還是不放棄,“那股權——”
孔翎:“當然還是要給我的。”她笑了笑,“這還是要感謝你啊,沒有你的消息,我這百分之一怎么能拿到手,現在你又提前一步替我把隱患挖出來,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之前擔心萬一我故意設套被發現了怎么辦,多謝你的慷慨。”
任誰聽到這種花也要被氣的頭暈,蔣先生也不例外,他當初就是毫無辦法才想起來這么惡心她,但是現在聽她的口氣似乎非但沒有惡心到她,反而替她解決了大麻煩,他怎么能不吐血,“你就是故意這么說的是不是?你其實早就氣的吐血了是不是!我不信你沒受影響!”
孔翎毫不在意,“就是過程上有點不愉快,結果是好的就行了,難道蔣先生還不懂這個道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