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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飛去歐洲開會,短時間內回不來,安妮非常擔心, “他走了,你自己行不行啊?你說的這么信心滿滿的,別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栽跟頭。”
孔翎糾正她,“本杰明先生從來不是我的靠山。”
杰森臨走之前向提交了他的意見,支持孔翎作為東方的代言人,只要消息靈通一點的都知道,安妮臉色陰沉了好幾天,她剛來的時候還信心滿滿,孔翎整天悶頭看書,不聲不響,她以為她會是兩人中間飛黃騰達的那一個,誰知道居然是孔翎。
接下來她心情更惡劣了,永田真的把孔翎之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語序不太一樣,但是大體意思是沒錯的,“……我知道您討厭我,但是你也不喜歡你的室友不是么,你之前還在四處對人說她的壞話,不如我們合作如何?你代言人的位置保不住,我可以給你其他資源,你現在還毫無名氣,我給你的資源足夠你在霓虹國嶄露頭角,在霓虹國嶄露頭角也就意味著有更多機會被歐美設計師看在眼中。”
永田小姐還是輕聲細語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溫柔至極,“安妮,你成熟點,我并沒有讓你造成很大的損失,你的機會本來就不大,你和松原小姐交好,你在九月的東京秀場就有一席之地——如果你沒有因為一時之氣毀了的話,你已經進了圈子,就要遵守這個圈子的規則,你想紅,就只能踩下其他人,而且必須用上一些其他的手段,任性只會讓你泯然于眾。”
安妮現在就恨不得桌上的茶端起來直接摔到她臉上。
對她這種什么心情都寫在臉上的人,永田小姐自然是會察言觀色,“——安妮,你要想清楚,你現在拒絕合作就什么都得不到,而只要你順勢而為,你就可以紅起來。”
“——你要說到做到。”良久之后,安妮才憋屈的點頭,永田小姐顯然誤會了她的憋屈為何,輕輕點了點頭,有些不以為然,這樣的小女孩居然還能進時尚圈。
回到房間見孔翎又在擺弄筆記本電腦,站在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抬頭,故意把地板踩的咚咚作響,“你就不問我一下?!”
你這也太信心十足了!
孔翎:“你現在不就主動告訴我了。”
啊啊啊啊啊——
接連面對永田和孔翎顯然讓她的自制力下降的厲害,“你就不能問下細節么?!”還有一件事讓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說永田在dg有靠山么現在本杰明先生走了,她現在讓那位靠山對付你不是輕而易舉么?”干嘛還要繞那么一個圈子,就連設計的種類都和孔翎說的相差不離,她到底怎么得出來的結論?
“她現在不就是在對付我?現在本杰明先生遠在歐洲,對這里鞭長莫及,想要搞下我這個代言備選人的最好時機。”為了預防安妮再出幺蛾子,她只好再次拿出耐心來解釋,“你是想說為什么不讓她的靠山直接弄掉我?”
安妮很想點頭,但是在孔翎視線有點不好意思點頭,總覺得點頭后就顯得自己很智障一樣。
她厚著臉皮道,“這樣不好么?”
“你是那些電視劇看多了吧?”孔翎露出忍無可忍表情,果然讓安妮臉漲紅,這才讓她舒服一點,“如果對方真的厲害直接讓她上位就好了,還用得著在這里和我們競爭?能讓本來不符合條件的她入選,對方在dg集團有一定地位,而且地位不低,估計可以和本杰明先生直接對話,很可能就是大設計師之一。”
安妮完全被吸引住了,“你覺得是哪個?”被孔翎冷嘲熱諷的一頓之后她花了大力氣去惡補,比不上孔翎記憶力驚人閱讀速度快,但對幾個設計師的愛好性取向什么的也都背誦的差不多了,“你覺得xx可能么?”她惡毒的笑了笑,“對方可是雙,說不定還玩過三人行。”
“……這樣的人物爬到現在的位置只會小心,不會讓人輕易抓住他的馬腳,而我剛被本杰明先生提名,對方直接搞掉我,這是要直面本杰明先生,而本杰明先生不會調查他為什么這么做,只會想到和他切身相關的一點,這么挑戰他的權威,這是想□□么?”眼看安妮越想越歪,她只好打斷對方,再把話題扭轉過來,“而本杰明先生剛剛成為東京總部的總設計師不久,正缺殺雞儆猴的人。”
支持其他的人選是一回事,直接高調總設計師力薦的人選是一回事,只要不是對方愚蠢過頭,就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或者說你相信永田小姐和那位后臺的關系硬到對方可以拿事業做賭注?”
“當然不可能!”立刻就反駁了一句,撇了撇嘴,“誰這么傻啊。”她也不相信永田的魅力這么大,再討厭孔翎也覺得對方的分析嚴絲合縫,抽絲剝繭下來似乎所有東西都擺在眼前,分析不出來只是她智商低,安妮已經被打擊的有些習慣了,“那也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你怎么會想到對方會背后用陰招,連下藥都猜到了。”
“原來是下藥。”孔翎點了點頭,“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會猜到她想做什么。”
安妮都快跪了,你在我眼里和神仙也差不多了,“快說,不準賣官司。”
孔翎:“從你被她耍的團團轉看也能看出她的這個人的作風。”無視了她變難看的臉色,“你現在也可以想想,她做這件事幾乎是毫無成本,而且事后你發現了也找不到指責她的地方,做事縝密,你和她之前毫無交集,無仇無怨,她只是因為你有一絲可能就直接斷了你的后路,狠辣決斷,她如果要干掉我,一定會做詳細的計劃,并且一定要把我干掉,絕對不給我翻身的余地。”
“而誰都知道,我這個人不喜出門,除了工作幾乎就是在房間里,而她之前幾次示好都被我無視過去了,她沒有辦法直接下手,只能從我身邊的人動手,而你顯然是最容易說動的人,如果我猜的沒錯,她還做了詳細的準備把自己摘干凈,如果我要追究,查到的人只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