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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拽著陸淮南的手,更加關切的說道,“淮南,你必須按時吃藥,控制你的情緒,你現(xiàn)在的情緒就像是野獸,正在一點點蠶食你的正常人格,如果不組織繼續(xù)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陸淮南自然知道齊北辰的意思,但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目送著他離開別墅。
世界安靜下來,陸淮南獨自坐在書房里,看著眼前的侍女像,莫名的焦躁瞬間涌上心頭,更多的還有沈暮云被打的皮開肉綻的樣子。
不可以,他怎么沒有保護好沈暮云呢,不對,事情不應該這樣的,應該圓滿的,陸淮南的情緒越來越不穩(wěn)定。
他像是一頭即將失去理智的野獸,不停的勸誡自己,一定要控制住情緒,直到某個臨界點,突然爆發(fā)。
陸淮南顫抖著手,從抽屜里拿出來藥,所幸,要有最后一片,吃了就好了吧,吃了再睡一覺,一切應該就會回到原來的樣子了吧。
陸淮南直接將藥片吞入腹中,甚至沒有喝水,干澀的感覺,卡在喉嚨深處,難受,但是不能吐出來,一會兒就會好起來的。
他直接起身,跑到旁邊的房間,反鎖上么,躺在床上,無論怎樣,不能讓沈暮云看到他這個樣子,無論如何,這不是他。
陸淮南甚至出現(xiàn)了幻覺,眼前是沈暮云,看著他一點點的變化,甚至看到沈暮云決絕的離開,但是,這種幻覺令他陷入了深沉的痛苦之中,在藥物的作用下,強行激著他睡過去。
沈暮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床邊只有陸淮南曾經(jīng)坐著的印記,伸手摸了摸,更是冰涼的,有事出去了?齊北辰也不在。
沈暮云想要起身,但是卻拉動著傷口,疼痛的感覺瞬間侵蝕著他的大腦,痛,還是痛,那種說不上的難受,為什么會這樣,他回想著來到這里的一切,難道從一開始就是沈流云設的局,在他溫柔的人設里,覓食了方向。
沈暮云想的有些頭痛,莫名奇妙的感覺,莫名其妙的思緒,不應該這樣。
“沈先生。”
門外傳來一陣聲響。
“進來吧。”
只見著管家手里拿著餐盤,朝著他鞠躬。
“這是陸先生為您準備的,讓我們看著點,您醒來,就立馬送過來,看來時間預測的剛剛好。”
沈暮云示意管家把餐盤留下,打開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豬蹄粥,他笑了笑,看來陸淮南是跟這豬蹄過不去了。
“淮南呢,他去哪里了?”
“他去送齊醫(yī)生了,應該一會兒就會回來,您不必擔心。”
沈暮云擺了擺手,總感覺哪里有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他看著一旁的粥,真就是在陸淮南的投喂下,似乎腹肌都消失了一半。
沈暮云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味道不錯,還是陸淮南的作品,他不禁的想象著陸淮南下廚的樣子,怎么也沒想到過,系統(tǒng)口中說的那個高冷難以攻略的陸淮南,竟然現(xiàn)在成了這樣子。
“叮咚,親愛的宿主大人!”
沈暮云抬眸看了一眼系統(tǒng)。
“怎么了,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要說么,還是準備看看,你可愛的宿主有沒有被打死?”
“宿主大人,話可不能這么說,您這算是因禍得福,嘶,這個粥好喝么?”
沈暮云立馬把碗抱在懷里,看著系統(tǒng)那流口水的樣子,“嘖,你不會是食肉動物轉來的吧。”
系統(tǒng)頓了頓,瞬間化作人形,指了指自己的瞳孔,“嗯,宿主,您看看,您覺得我是什么動物?”
沈暮云想了半晌,也沒想出來這是個什么玩意兒,干脆不為難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系統(tǒng),是不是主線變異了?”
“嗯,這個嘛,宿主大人,之前就說過的,主線不是那么簡單,按照現(xiàn)在的劇本,您即將進入下個階段,也就是跟沈流云的家產(chǎn)爭奪戰(zhàn),沈流云會成為徹底的反派。”
沈暮云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前總想著是不是系統(tǒng)或者自己感覺錯了,明明沈流云一直溫文爾雅,看來還是錯了。
“系統(tǒng),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么?”
“宿主,我還說您不發(fā)瘋了呢,沒人嫌棄您了呢,還是那句話,人具有多樣性,我覺得您現(xiàn)在這樣子就挺好的。”
沈暮云看著眼前的粥若有所思,按道理,陸淮南應該會在他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守護在床邊,但是現(xiàn)在沒有,并且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系統(tǒng),查查看,陸淮南去什么地方了?”
系統(tǒng)為難的搖了搖頭,“宿主,那不是說過么,我是嗯,半正經(jīng)系統(tǒng),所以呢,不具備監(jiān)控系統(tǒng),您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在別墅里面找找,這邊的面積不算大,應該有個一天就逛完了。”
沈暮云忍不住的直接敲打著系統(tǒng)的額頭,“真是的,有時候吧,我真想把你的腦袋殼子打開,看看里面具體都裝了些什么東西,好像是漿糊之類的吧。”
系統(tǒng)委屈巴巴的,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沈暮云無奈,這系統(tǒng)好像越來越智能了,甚至還懂得喜怒哀樂。
沈暮云喝完了粥,輕輕動了動,身后的痛感侵蝕著他的神經(jīng),的確不舒服,很難受,撕裂的痛,但是,他莫名其妙的不安。
他撩開被子,忍著身上的痛,直接下了床,是挺疼的,是挺難受的。
沈暮云直接出了門,門口是長廊,沒什么人,原來聽過陸淮南說過,這里是他城郊的把別墅,就是圖了個情景,連侍者也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