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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緩站著,失望的,一動不動的,似乎是允許戚青伽的接近。
戚青伽小心地湊近上前,目睹怵目的血色,他不由伸手撫摸葉緩的眉骨周邊,在稍觸碰到傷口時,葉緩沒有皺一絲眉毛,面容是心被傷透了的麻木。
你眉骨的傷口里有陶瓷的碎粒,我們出去,我用鑷子來替你挑。戚青伽緩和地哄著他。
戚青伽身上沒有任何信息素,葉緩嗅不到的,即便他們咫尺的距離。
所以葉緩無法知道,蘭盞是怎么發(fā)瘋咬他哥哥的側(cè)頸?戚青伽明明沒有腺體,戚青伽根本不可能釋放信息素。蘭盞為什么會咬他哥哥?
兩人離得很近。
葉緩很絕望,明明兩個人距離這么近,卻無法做到伸手觸擁。
青年alpha敏感的目光又觸及白頸上那道消了很多的齒痕。
那么怵眼。
這么剜心。
也那么得令alpha憤怒。
從來,如果葉緩這個火藥桶不把氣發(fā)泄出去,就無法止住風(fēng)波。他們關(guān)系就永遠(yuǎn)修復(fù)不了。
戚青伽沒有任何提防的心理,被粗/暴地貫到了貼著瓷磚的墻壁上,不慎撞到墻磚上的后腦勺發(fā)來了咚悶聲。
beta的眼前一片黑,隨即脖子傳來了火燒的疼。
可憐的beta想推開那個人瘋了一樣壓制上來的人,那個人喘著粗/氣,好像野/獸。
這頭野獸嘴里還在不停安慰他:一會兒就好了,哥哥,一會兒就好。
脖子疼得厲害。戚青伽聞到了很古老的硫/磺的味道。
接下來是灼燙的劇疼。
這是軍校用的便捷照明可燃的小火/槍,比打火器的外觀要大一些。可以燃燒,也可以照明。
戚青伽眼淚都快掉出來,他終于找準(zhǔn)機會,狠狠地甩開那個人,轉(zhuǎn)身就擰開浴室的門,身后那個人沖上來,抱住他,反手將戚青伽抱摔在了浴室的鏡子上。
身后的葉緩,按住戚青伽的頭往鏡子砸了一下。戚青伽很快不動了,緩緩地要滑落下來,幸好葉緩扶住他。
頸上再次傳來了火燒的感覺,輕微的,居然在這一刻不是很疼,仿佛自己的知覺和痛覺在一時間里一起喪失。
同時,耳邊傳來葉緩在不停地輕聲安撫他:很快,就沒事了。
不知道多久,或許是只有短短的一兩分鐘,又或許持續(xù)了七八分鐘,這場鬧劇才結(jié)束。
葉緩抱住滑落下去的他,擰開盥洗池的水,拖著戚青伽發(fā)軟的身體,往他脖子澆灌著流動的冷水。冷熱交織,再冰冷鎮(zhèn)住。直到十多分鐘后。
青年才把戚青伽弄到了床/上,下樓飛快拿了冰塊,折回來房間里,用隔離水的細(xì)分子袋包裹冰塊,敷在了戚青伽的脖子上。
戚青伽微闔著眼,葉緩才緩緩流露了一絲帶有內(nèi)疚的表情。
他用冰塊敷著的那個beta,表情痛苦,哼不出一句話。
沒事了,我氣消了,哥。來自葉緩的話。
戚青伽疼得,心中覺得委屈。可是只有委屈嗎,他還覺得對不起葉緩。
葉緩性格的形成,很大程度是因為他。他不應(yīng)該從小就區(qū)別、偏心地對待他和蘭盞的。
beta的額眉出現(xiàn)細(xì)汗,浸濕了碎發(fā)。身上、細(xì)頸也冒出了細(xì)汗。
吃下止疼藥,你睡一覺。
嘴里被喂進(jìn)來了藥粒,戚青伽臉上身上汗□□燥的毛巾輕輕擦拭。
朦朧間,聽見葉緩又說:哥哥,我真的很討厭蘭盞。你的脖子現(xiàn)在沒事了。我氣也消了。我不會再傷心難過的。你的脖子沒事就好了。
聽著那個人反復(fù)低低訥訥,像是傾訴,又像是祈求原諒般的祈禱,戚青伽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葉緩給他哥的側(cè)頸處上了燒傷的藥,再用光箱的修復(fù)皮膚的燈管打在用燙傷覆蓋了牙印的側(cè)頸皮膚上。
寸步不離地守在了戚青伽的床邊,葉緩眼下底色發(fā)沉。似乎在想著,他要如何才能分到多一點點,來自他哥哥的關(guān)愛。
作者有話說:
【注】戚青伽和戚家沒有血緣關(guān)系,請不要在我文下評論【骨科】,看見會刪掉,謝謝大家了,鞠躬。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