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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人家好言相勸,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啊。”蘇玉珩見他連無辜旁人也罵,頓時不樂意了。
謝偉才咬著后槽牙,面目猙獰略顯扭曲,這兩人都是一丘之貉,但礙于對方身份不敢輕易得罪,只盯著江璟云威脅道:“最好不是你,如若不然……哼!”甩袖離去。
“……,神經(jīng)。”欺軟怕硬就算了,回回吵不過還非要貼上來,臨走還要放句狠話,腦子莫不是有什么毛病。江璟云轉(zhuǎn)頭看張正柏,俯身作揖道,“感謝張兄剛剛出言相助,初次見面,我是江璟云,他是蘇玉珩,幸會。”
張正柏微微后退,避開江璟云的行禮,“在下只是實言相告,并未做什么。”
“張兄還會醫(yī)術(shù)啊?”蘇玉珩也搭話道。
“嗯,家中世代從醫(yī),耳濡目染下,略懂一二。”張正柏看著對面兩人,糾正道,“其實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院試前在書鋪那里有過一面之緣。”
“哦?”兩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有印象啊。
“當(dāng)時二位正在討論關(guān)于文書通告的事情,在下路過無意聽見,甚覺有理,在院試時也得到一些啟發(fā)……”
“啊,啟發(fā)?”可是他記得院試并沒有考到這方面的內(nèi)容啊,蘇玉珩疑惑地看向江璟云,“是我看漏了?”
“書中并無提到,但大道至簡,觸類旁通,都是一樣的道理。”
“啊?”蘇玉珩圓圓的眼睛大大的疑惑,那他怎么還是七竅只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江璟云安慰他道:“你不懂,學(xué)霸的世界,可以從簡單的一筆一劃,聯(lián)想擴展為一篇千字文章,這不是我等學(xué)渣可以理解的……”
“何為學(xué)霸?學(xué)渣又是甚意思?”張正柏不解。
“學(xué)霸就是像張兄一樣,文采斐然,遙遙領(lǐng)先眾人的才子,學(xué)渣就是我這種上課打瞌睡,考試成績墊底的……”
“我記得兩位是本次考試也是位列前茅,怎可能是……”
“死記硬背,再加上一些運氣罷了。”
“不可妄自菲薄。”張正柏一臉嚴(yán)肅道。
“呵呵……”江璟云訕笑,求救的眼神投向蘇玉珩,救命,這里有個老實人,他聊不下去了!
蘇玉珩偷笑,居然還有江璟云應(yīng)付不來的人,他將裝著小菜的瓦罐推過去,轉(zhuǎn)移話題道:“午休時間不多,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張兄,這是我們帶的小菜,可佐飯吃,你嘗嘗看。”
“多謝,” 張正柏矜持接過,用干凈的筷子稍稍挑了一小撮放入口中品嘗,“滋味甚好。”一舉一動都克己復(fù)禮,維持著儒雅青貴的文人之風(fēng)。
相比之下,旁邊的世家公子蘇玉珩,正一臉自豪的推銷自家產(chǎn)品:“不錯吧,我們江宴樓大廚出品,滋味那是沒的說,你下次有空記得去試試,報我名字可以打折……”
“好的,等下次休沐有空,在下定去嘗嘗。”對方的回答也是一板一眼。
“嗯……兄臺雖看著有些呆板,但還挺上道的,你這朋友我交了!” 蘇玉珩豪氣地拍了下張正柏,但一時沒收住力氣拍得人就是一踉蹌。
“咳咳……”張正柏穩(wěn)住身形,扶著自己的發(fā)冠回道,”多謝蘇兄賞識,這是在下的榮幸。”
“我跟璟云都是清縣人,張兄是哪里人,家住那里?”
“在下廣府本土人,家住……”
“那你平日里喜歡做些什么?”
“讀書練字,空閑時會幫家里整理藥材。”
“下次休沐日,城郊舉辦詩會,正柏可要同去?”
這回,張正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向江璟云,問道:“江兄也去么?”
江璟云搖頭:“我不擅長這些。”
張正柏皺眉,不贊同道:“雖說四書五經(jīng)才是讀書人之根本,但詩詞歌賦也能錦上添花,若不擅長,那更應(yīng)多加接觸練習(xí)才是。”
蘇玉珩也旁邊起哄:“就是就是,正柏說的對,菜就多練!”
江璟云沒好氣地看著這個有了新交忘了舊友,還把他以前說的話用回他身上的人:“哼,八兩笑半斤。”
“那就更應(yīng)該一起去,你說是不是!”
最終,江璟云還是拗不過蘇玉珩,答應(yīng)一起赴詩會。
得到滿意的回答,蘇玉珩立即又換了個話題,“哎,正柏我跟你說……”
“哦,還有此事,在下未曾聽聞……”
“……”
看著面前一問一答互動的兩人,江璟云笑著搖頭:這兩一火一水,一靜一動,倒是意外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