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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諾:“過兩天找個時間,咱們去給奶奶掃墓?”
余戈嗯了聲。
他們說家事,陳逾征和徐依童自覺落到了后面。
陳逾征先開啟話題:“徐依童,能把你帽子摘了嗎?”
“為啥。”
“你讓我想到了我爸很愛看的那個視頻號。”
聽到他笑了一聲,徐依童面露疑色:“什么?”
陳逾征:“養蜂大媽在上海。”
徐依童靜幾秒,輕呼口氣,扯下遮陽帽往他頭上拍,“你這臭嘴怎么這么煩人。”
陳逾征抬手擋,警告她:“老子靠臉吃飯,別碰。”
兩人拌嘴個不停,幾乎是以打仗的架勢鬧了一路。兄妹倆頓住腳步,站在電梯口等他們。
看他們打鬧,余諾臉上帶著笑。余戈抿著唇,神情波瀾不驚,眼神卻莫名有種壓迫感。陳逾征和徐依童一瞬間都偃旗息鼓了。
三樓下一樓有條直通的長電梯,商場底下有舞蹈社團在表演節目,徐依童哇了一聲,被吸引了注意力,趴到扶手帶上看熱鬧。
余戈覺得危險,扶住她肩膀。
陳逾征用手背蹭了蹭余諾脖頸的皮膚,“等會去我家么。”
“都行。”余諾把他的手拉下來,壓低聲音:“我哥還在后面看著,你別這樣了。”余戈之于她是家長,她不習慣在他面前和男友有什么親密的舉動,總覺得別扭。
陳逾征:“你哥現在哪有功夫關心你。”
他若無其事讓開了一點身子,讓余諾往后看。
余戈和徐依童落在他們后面,一人站了一個相鄰的梯級。徐依童在下面仰頭跟余戈說話,他站上面看她,眼神心無旁騖地放在她身上,不曾游離片刻,仿佛進入了只有他跟徐依童存在的二人世界里。
偷窺本就讓余諾感到心虛,尤其親眼目睹到余戈用手指撓徐依童下巴,跟逗小貓似的...雖然余戈戴著口罩,她看不清太細節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眼里帶著明顯的笑意,跟剛剛在人前完全兩個樣...
明明不是沒什么特別曖昧的舉動,余諾卻心底忽然很觸動。她小聲感嘆:“我哥看起來好喜歡童童姐啊。”
陳逾征:“比起我喜歡你,還是略差一點。”
余諾沉浸式感動中:“他們以后會結婚吧。”
見拉回不了她的注意力,陳逾征拍拍她腦袋,有點好笑,“你這么關心他們干什么。”
余諾:“我就是怕他們最后走不到一起。”
看出她在擔心,陳逾征安慰道:“走不到一起就算了唄,你怕什么,怕fish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啊?”
余諾嗯了聲。
陳逾征隨口道:“放心吧,你哥在我們圈里搶手的很。”比起女人緣,余戈確實是略勝他一點。
余諾神情認真地說:“如果他們分手,我哥應該不會再找女朋友了。”
陳逾征納悶:“你以為徐依童魅力跟你一樣大?”
余諾無奈又好笑,跟他打了個賭。
電梯到達一樓,陳逾征朝徐依童揮手,“撤了。”
等他們走出去兩步,陳逾征忽然喊了聲姐夫。
余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逾征挑眉,“你啥時候去辦簽證。”
問題很莫名其妙,余戈耐心答了。
“你們飛機票定了嗎?”
“還沒。”
“沒事了。”陳逾征笑笑,“那我們走了。”
看了余諾一眼,余戈頷首,禮貌地說:“路上注意安全。”
陳逾征低聲跟余諾說:“行,你贏了。喊個姐夫,fish直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了。”
余諾被逗笑。
...
...
今天是周末,商場人山人海。余戈陪徐依童看了會兒表演。
展臺附近有個珠寶店,路過時,余戈問徐依童:“要去逛逛么。”
“干嘛?”
今天紀念日,他想給她買點東西。
看到門口置物捅里的雨傘,徐依童很快理解了余戈的意思。她彎了下嘴角,故意問:“等上海雨季來了,你是不是就要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