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四月的夜晚氣溫有點涼,別墅里還開了冷空調。徐依童剛剛玩的時候隨手脫掉了外衫,這會兒就穿了一件單裙,終于覺得冷。
她起身去找衣服。
到處都亂,徐依童心煩意亂地翻了半天,還是沒找到自己衣服在哪。
有些喝上頭的人直接就在一樓睡了,徐依童不知道自己衣服是不是在他們身下壓著。
就這么站了會兒,徐依童突然覺得自己很倒霉。怎么就她的衣服不見了,怎么就她冷,怎么每個人臉上都有笑容,怎么就她不開心。
她冷的想回家,可是邁不開腳去找余戈。能開車送她的朋友都已經喝多了,附近又打不到車。
郁悶無處發泄,徐依童使出力氣踢了柱子一下,疼得她直接掉下了眼淚。
緩了緩,徐依童淚眼朦朧地想找個地方坐下。
扶著墻轉過身,發現余戈就站在兩步處看著她。
她手背抹了把臉,向最近的椅子處走去。經過他身邊時,手腕被攥住。
徐依童甩甩手,想抽開,沒抽動。她眼淚掉的更急了,“干嘛。”
余戈問她,“和你朋友玩完了嗎。”
徐依童抽噎著,不出聲。
被他橫抱起來的時候,她作勢小小地推搡了下,就老實地窩進了他懷里。
...
...
兩人一路沉默地出去,到他車前,余戈讓她摟住他脖子,徐依童慢吞吞照做。他拿出車鑰匙解鎖,單手拉開車門,把她放進副駕駛,替她扣好安全帶。
砰地一聲,車門撞上。余戈走到另一頭上車。
車開出去一段路,徐依童情緒已經平復了不少。
想起自己還有東西沒拿,徐依童拿手機給茉莉發了個消息,讓她明天走的時候幫忙帶上。
做完這些,她才去看余戈。他靜靜地開著車,面上情緒不顯。
徐依童試著起了個話題,“咱們現在是回家嘛。”
余戈嗯了聲。
“你剛剛抽煙了?”
余戈還是嗯。
本以為他已經氣完了,沒想到還這么冷淡。徐依童轉頭去看窗外倒退的風景,“你要是還生我氣,就把我放下車,我自己回去好了。”
余戈目視前方,不作聲。
感覺到車速開始降,徐依童憋著沒說話。
直到車真的打雙閃,靠路邊停下,徐依童愣了片刻。心口一陣氣悶,她賭氣地解開安全帶,直接去推車門,真準備走了。
拉了兩下拉不動,這才發現車被落了鎖。
徐依童又慢慢地坐了回去,聽到他問,“腳還疼嗎。”
盯了會兒車窗玻璃,她沒什么精神地回答:“不疼了。”
半晌,余戈才開口:“剛剛又喝了多少。”
徐依童不想說話,悶著沒吭聲。
已經深夜,路上空曠,來往的車輛不多。余戈把車子熄了火,車前大燈也關了。光線變暗,窗外樹影婆娑,一片悄沒聲息里,兩人都安靜下來。
手放在方向盤上,余戈轉了視線去看徐依童。
她窩在座椅上,在發呆。因為哭過,眼妝暈開了些,臥蠶落了一層亮晶晶的細鱗,像是沒擦干凈的眼淚。
她剛剛到處找東西,余戈一直看在眼里,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覺。他知道自己對她過火了,一整晚都心神不寧。想再找她聊聊,又沒把自己情緒調整好,所以只能遠遠看幾眼。
看著她和朋友玩鬧,喝酒,他甚至想過去把她帶走,直接離開這個地方。所以只能控制著不再去看她。
手攥緊了方向盤,余戈許久沒松開。
徐依童忽然打了個噴嚏。
余戈意識到氣溫很低,徐依童穿的很少。他把車子重新點火,升起車窗,問她:“冷嗎。”
徐依童嗯了聲。
余戈把放在后座上的外套遞給她。
又默了很久,余戈開口:“上次去醫院檢查,醫生說你胃不好。我一直在擔心你喝酒的事。”
聽完這話,徐依童終于看了他一眼。
余戈知道這只是件小事。
但她不在他視線的每天,余戈都擔心她會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