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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依童便咬住他的唇,用玩鬧的力度磨兩下,以示回敬。
余戈眼睛向下瞄,看著她的小動作。
他們臉貼臉,徐依童舔了下他嘴角。
稍微停一停,余戈從喉間溢出的笑音,壓抑又溫柔。
這笑聲和平時不太一樣,又欲又色的。徐依童眼睫顫抖,一時又忘了該怎么換氣。呼吸又亂又急,她只好往后仰頭,想去尋新鮮的氧氣。
她有退的動作,余戈就偏過頭,吻得更深。
雨聲、人聲、車聲都漸漸遠去。所有感官都被混亂,路燈下的雨仿佛變成了黃橙橙的細絲,線條模糊又扭曲,纏繞在兩人周身。
在這個城市被遺忘的隱秘角落,風摩擦過樹葉的間隙,發出沙沙聲。
雨掉個不停,他們親了又親。
*
身上淋了個透,回到家才覺得冷。脫掉濕噠噠的外套,徐依童回主臥先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發現余戈還呆在廚房。他給她泡了壺熱果茶,又沖了杯感冒靈。
徐依童催他:“你趕緊去洗澡。”
“沒事。”
看她喝完藥后,余戈把杯子洗了,給她倒好果茶,才去次臥拿衣服。
雖然余戈不在她家過夜,但他有點潔癖,每次做完飯都會去沖個澡。所以衣柜里放了幾件他日常穿的衣服。
拿完衣服出來,余戈剛進浴室,徐依童就想起他用的浴巾早上被她一起丟進了洗衣機。
放下杯子,徐依童去給他找了條新的。
里面沒傳來水聲,她先敲了敲門,去擰門把手。一擰就開,徐依童便直接推門進去,“給你拿——”
站在洗漱臺前的男人正彎著腰洗臉,背拱起。聽到動靜后,他動作頓住。
余戈微抬起頭,臉上還有水珠。他裸著上半身,和她在鏡子里對視。
“拿,浴巾。”徐依童說完后半句話。
他們在一起這么久,親親抱抱是有的,但卻從沒有過邊緣性行為。最放肆的一次,她也就是把余戈睡衣扣子解開幾顆,然后撩起來。當時余戈沒阻止她,只是把燈關了。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徐依童便壯著膽子把手伸進去,上下其手摸了幾下。
在他的注視下,她理直氣壯地問:“你今天怎么不反鎖門啊。”
余戈直起身,解釋:“我不知道你會進來。”
“行吧。”
像什么都沒看到,徐依童若無其事地往里走,磨磨蹭蹭地把浴巾疊好,給他放到架子上。
余戈一直站在那,把水龍頭關上,也沒催她出去。
徐依童漫不經心地亂瞄,隨手拿起沐浴露,搖了搖瓶子,“好像沒多少了,明天再換個新的。”
自言自語完,她看向他。
余戈肩寬腰窄,脫了衣服身材就更明顯了。
視線落在他后背。愣了會神。徐依童走上前,“你背上怎么這么多傷?”
從肩膀到腰,幾道疤痕錯落,看著都是一些陳年舊傷。她問,“是被你爸爸打的嗎?”
余戈嗯了聲。他不想給她看到這些,撈起剛脫下的濕衣服,準備穿上。
她的手突然摸上來的時候,余戈僵了僵。
徐依童湊上去,小心地用指腹摩挲那幾道傷痕,說了句傻話:“現在不疼了吧。”
“...不疼了。”
徐依童又心疼又氣,“怎么有人這么壞啊,報警把他抓起來。”
余戈不回話。
她一道道地檢查,控制不住地深深呼吸,噴灑的熱氣打在他身上。余戈明知道徐依童現在的行為不帶那種含義,但還是希望,她的呼吸和手指能放過他。
“是小時候的事了。”余戈握住徐依童手腕,暫停她的動作,“難看嗎。”
徐依童不明所以:“什么?”
“這些傷。”
徐依童肯定地回答:“不難看。”她安慰他:“男人身上帶點傷,會顯得有故事感。”
看著她的嘴唇一張一合,余戈想,這個地點,這個情景,不適合聊太久,徐依童應該知道的。但她好像不懂。
無法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余戈跟她道了個謝。
徐依童忽然注意到:“你胸口怎么有塊淤青?”
余戈:“你上次喝多了咬的。”
徐依童一點都不記得這事,立馬否認:“我酒品沒這么差,不是我咬的。”
他沒有跟她爭論,“那是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