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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如此喪氣,徐依童的掌聲不由尷尬地停了下。
其實徐依童本來是中立的。不過剛剛在網上了解到余戈一路來的辛酸史,她覺得,陳逾征這種年輕人吃點苦沒什么。
徐依童反倒出聲安慰她們:“也沒什么吧,亞軍已經蠻厲害了,陳逾征從小到大班上都是倒數呢,現在能拿第二名,我媽肯定覺得她們老陳家祖墳冒青煙了。”
看完最后的領獎儀式,她們跟著最后一批觀眾離場。
去停車場的路上,徐依童給陳逾征發了一條:【弟,加油,會好的。】
陳逾征沒回。
不知道為何,停車場的人依舊密密麻麻,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cc鳴笛幾次無果,無奈只能又找了個位置把車停下,“服了,比賽都完了,這群人聚在這不走是要干什么?”
蔡一詩昨天熬了大夜,看了五個小時的比賽,現在已經精疲力盡地在后排躺下,陷入昏迷狀態。
徐依童坐在副駕駛上,左思右想,給余戈也發了一條消息:【恭喜哦,今天比賽超厲害!】
余戈也不回她。
行吧。
徐依童自討沒趣地收起了手機。
*
領完獎杯后,回到后臺,一些主持人和解說工作人員都來找og的幾人合影。
旁邊就是采訪室,剛好一群人推門出來。
阿文訝異,主動打了個招呼:“a哥?你們怎么在這?”
“唉喲,文文!”aaron熱情地攬上他的肩,“我們被老大喊來的,wr今年好像也穩進世界賽了。”
“噢噢,這樣。”
周蕩在遠處,手里還夾著煙,余戈跟他對上視線。兩人都沒有主動寒暄的意思,互相點個頭算是打招呼了。
aaron滿懷感嘆:“你們今天比賽我看了,好猛啊,一點不輸年輕人呢。”
阿文搖搖頭,“過獎過獎,跟你當年還是比不了。”
像阿文這種征戰多年的選手,無一例外也是老wr受害者聯盟之一。
ggbond:“我們那一批都退的差不多了。”
阿文:“是啊,我打完今年也差不多了,最后沖個世界賽吧。”
老前輩在憶往昔,其余人插不上話,也不好走。
aaron瞧向余戈。
他站在旁邊聽他們寒暄,表情冷漠,就像剛剛奪冠的不是他一樣。
時過境遷,當初的小新人也成了如今扛起賽區大旗的核心選手。
aaron嘖了聲,捶了下他的肩,開玩笑似的:“你小子,越來越帥了。當年能在我們蕩這里收割走女粉的,我就說你指定能行。”
余戈道了個謝,沒有多余的話。
怕冷場,阿文及時道:“蕩神也不差,結婚了還是風韻猶存。”
ggbond認同地點點頭:“這倒也是,剛剛我看他在觀眾席還被美女要聯系方式呢,佳姐看到不會生氣吧。”
“哈哈,阿蕩什么德行你還不清楚?他巴不得書佳吃醋啊。”
幾人談笑風生,沒注意到一旁的余戈越聽越沉默。
*
發完消息后,許久沒等到回復,徐依童以為他們賽后還有一堆事要忙,便也沒多放心上。
在停車場堵了快一個小時,又去市區吃了頓飯,到家時已經深夜。
徐依童重新打開手機,過去了兩三個小時,余戈還沒回。
她警覺起來。
是恭喜他的人太多了?她消息被刷到下面去了?
徐依童試著又發了一條:【在干嘛呀?】
一條不夠,徐依童又來了幾條。
-命苦珍珍:【我看新聞說,過兩天有流星雨誒,你想不想去看?】
沒回復。
-命苦珍珍:【真不去?】
沒回復。
一個小時過去,對話框絲毫沒有動靜。熟悉的‘已被拉黑’之感又來了。
蒼天啊!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