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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安揉了揉她的頭發,“她確實有問題,她本來是準備叫朝陽文館一位叫張顯知的學生來挑釁你,把事情鬧大,盡量問題尖銳義正言辭,讓別人都注意到,想讓你口不擇言,最好最后能出丑失態,事實上她原本甚至偷偷請了一個記者混進來,不過因為這件事王晦師兄一直暗中關注,再加上張顯知因為心中愧疚,主動找師兄坦白了一切,那名記著也被及時抓到了。本以為這樣了董書就會罷休,沒想到她竟還準備了后著,依舊鼓動別人去找你的麻煩了。”
何婧明聽了咋舌,感情自己白天遇見的還只是個替補計劃啊。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顧淮安皺了皺眉, “……這個董書,心術有些不正,不知道王晦師兄會怎么處理?”
何婧明想了想:“她還能留在你們文館么?會不會讓她離開?”
顧淮安頓了幾秒, 道:
“極有可能。”
畢竟朝陽文館是王晦一手辛苦創辦起來的,可以說是他的心血不為過,肯定不會允像這類心術不正,內心邪惡的人留在這里,擾亂這片環境。
好好一個人, 就因為喜歡顧淮安,自身的底線都不要了,做下這些為人不恥的事情,何婧明并不同情她。或者說,這人本身的性格就扭曲,是非觀薄弱, 畢竟喜歡一個人并不是她變壞的理由。
忙了一天, 兩人聊了一會兒, 就上床睡覺了。
又過了一個月,夏季來臨, 天氣真真正正熱了起來,通常是外出一會兒,回來就是滿額頭的細汗。
原本下午喜歡帶小枳出去玩一會兒的景秋和小桂也不太喜歡出門了。
江都那邊事情終于小告一段落, 至少對明賢嵐來說是這樣,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他手上那批東西, 當然,這批東西現在在海城放著。
明賢嵐挑了個時間過來。
“你要打算怎么處理?這么多東西。”顧淮安問他。
“我準備把明家的生意轉到海城來,江都那一潭渾水我會不去參合了,具明家這個姓的我太惹眼,早就瞞不住了,況且當初清楚知道這事的還有兩個人,暗地里盯著呢。我已經把江都的一些產業處理掉了,接下來會來海城發展。”
顧淮安沒什么意見,點了點頭,“你什么時候把東西運走。”
明賢嵐考慮了會,道:“再等等吧,我得先找個房子安頓下來。”
明賢嵐找房子很快,畢竟只要出的起價錢,好的地段和房子還是很多的,既然他已經決定把大本營轉道海城過來,所以這些都要找好。
果然,一個星期后,明賢嵐已經買好了房子搬了過去,什么都準備好了,還請了何婧明的和顧淮安過去,美其名曰幫他暖房。
待他穩定下來之后的,顧淮安就帶著他去把當初寄存的地方東西給弄了回來。明賢嵐當初承諾這些東西到手之后,要分兩成給顧淮安,顧淮安挑了挑眉,那十大箱金子不說,他壓根沒想法,倒是那三十件古董有些興趣。
“這些東西是柯家和明家兩代人用命護住的,如今歸于你,我這外人也沒有什么可置喙的,至于兩成——”顧淮安說完笑了笑,“我只要拿走三十件古董中的兩件可行?”
明賢嵐訝然:“我當初承諾你的是兩成,你只有兩樣,確定?”
顧淮安喝了口茶,正經又要嚴肅地看了他一眼。
明賢嵐低低笑開了,而后道:“請便,你隨意。”
顧淮安最后當真拿走了兩樣寶物,其中有一件,就是那時候被日本人覬覦的,錯金銅虎符,這枚虎符應當是秦代出品,大約為秦王嬴政稱“皇帝”后鑄制的。
回到家顧淮安把兩件東西放進錦盒里,珍而重之地放進書房。
何婧明對古董一向只有個籠統概念,于她而言這就是書中常說到的“文物”“無價之寶”。
然而就算知道這些東西在后世會變得價值連城,卻也僅僅是這樣了,因為本身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研究,亦沒有像收藏家或者古董癡迷者那般沉迷于東西本身。所以,在懷著一股不可思議、感慨、驚訝等想法,仔細觀摩了這兩樣東西之后,發現它也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么神奇,就丟開手了。
對她來說確實沒什么可看的,因為不懂欣賞,放在上輩子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一下子蹦出兩件在自己眼前,那種新奇的,稀罕的情緒過去之后,也就平平淡淡了。
明賢嵐來海城之后,忙得很,這次之后,何婧明也沒見他幾次了。
時間一日一日過,何婧明琢磨著自己也要找點事才好,從她受傷以后一直就什么事也沒做,現在身體也很好了,不能整天待在家里無所事事啊,那樣也太無聊了。
她想到了上次見的顧淮安那幾位朋友,有一個人是開報社的,那天還開玩笑說如果何婧明對這些感興趣,可以來他的報社上班,他會非常歡迎。
雖然對方可能是客氣,何婧明托著下巴想,卻也給她提供了一個方向,仔細想想,去報社工作似乎還不錯。
這樣一想,何婧明覺定應該找個機會,再去見一見那位朋友。
考慮了兩三天,她就先把這件事跟顧淮安說了。并問他:“你覺得怎么樣?”
“可行,你自己喜歡的話,也挺好,那找個機會我帶你去見見胡心譚,到時候你自己跟他詳細談,交流一下。”
胡心譚就是顧淮安的那位朋友。
何婧明愉快應下。
“對了,你是不是在關注夷陵關口鐵路爆炸事件?”
聊完工作,何婧明突然像起來一件事,便問他。
顧淮安點點頭,不奇怪何婧明會知道,他沒有特意隱瞞,書房里經常會放著這各類報紙報導,關于當初這件事的,還有一些自己整理的線索筆記等。
“是,怎么了。”
何婧明開始對這件事不了解,只看了顧淮安書桌那些報紙后,才慢慢了解了一些,特別是顧淮安重點整理記錄的筆記,上面特別列了兩個人名出來,其中有一個人姓方,再聯想到那個時候顧淮安去江都接方千枳的事,何婧明就猜測這兩人會不會是……方千枳的父母。
所以她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
“是,是小枳的父母,他們就是在這場事故中喪生的。”顧淮安嘆了口氣。
“那你現在找出這些資料……是在查什么?”何婧明輕聲問。
顧淮安蹙了蹙眉,解釋說:“當時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有人操控,把事情捂得很緊,完全沒有外人插手的余地,那時候沒有一點辦法。而最近,這件事又不知道被哪派的有心人挑出來,可能會有一番動作。我現在手上沒有都沒有,自然沒有本事查探什么,只是小枳父母工作性質特殊,這件事沉溺這么長時間又被翻了出來,我怕有人會把主意打到小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