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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今天黃和平他們三個人過來,確實是有事,顧淮安最近因為事多,請假沒去文館,所以館主就讓人給他送消息過來。
南方政府的統帥岑岱山這個月二十號要辦六十生慶,有些聲望的文人都被邀請了,朝陽學館就有兩位,顧淮安也在內。
而顧淮安這幾天沒去文館,所以那邊才讓幾個人過來看看,順便告知這件事,一并把請柬帶給他。
三個人中,黃和平顯得最為穩重,其他兩個都略有些不自在,特別是楊烈,從見到何婧明起,仿佛就被沖擊了心神,現在還恍惚著。
其實他們都沒想到,會這么不巧,挑了個顧先生不在的時間來,再看顧先生家里這位女子,心里猜測,這莫不是先生的妻子吧?
黃和平內心有些惴惴,他們大概是有些失禮了,沒想到今天會是先生的妻子接待他們,更加沒想到的是先生的妻子竟然長的如此,如此漂亮……這樣來看,倒是和顧先生非常登對了。
之前也有學生到訪過顧先生家,但從未聽見傳出過先生家里還有一位師娘在,黃和平猜想,大概師娘是剛從老家接過來的吧,繼而又想到,學館里貌似有幾位女同事似乎傾慕先生來著。
來者是客,雖然何婧明不是主人,但現在家里只有她在,也只能由她招待了。為了避免幾人尷尬,心里不不自在,何婧明主動挑起話題,不咸不淡地跟他們聊著著無關緊要的問題。
“原來你們是朝陽文館的啊……”這種學館,何婧明后世是知道的,無他,因為具有時代代表性,很有名氣,據她所知,后世小學課本上出現過的很多知名的大文豪,都曾經創辦過學館,只是沒想到,連顧淮安都是學館里的先生。
“是的,如果師娘感興趣的話,可以來參加我們下個月的月活動,大家一定非常歡迎?!秉S和平說道。
何婧明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月活動具體是干什么的,陡然被對方一聲師娘給驚到了,剛準備開口說點什么,外面干活的傭人就走過來說:“顧先生回來了。”
話音才一落,就見穿著長衫,長身玉立的顧淮安從外頭走了進來。
“先生!”坐著的三個人立馬站了起來,對著來人喊。
“嗯,都坐下吧,不必拘束。”顯然他已經從傭人口里知道了有客人到訪。
何婧明挑眉略笑了笑,順手給他斟了杯茶,一邊說:“那你就招待幾位客人吧,我還要去給小枳做曲奇餅?!?
“去吧?!鳖櫥窗矊λ恍?,聲音也是清清潤潤的。
喜歡和傾慕的情緒從眼睛和聲音里透出來。
坐在沙發上的三人似乎都發覺了先生在家和學館里不同的一面。
因為面對的是師娘吧,因為很喜歡師娘吧。幾人心底都這么認為。
然后何婧明就起身離開了,繼續去做她的小餅干,大約是聽到了廚房的動靜,在后園子玩的方千枳又吧嗒吧嗒跑了過來,躲在一邊偷偷觀察何婧明。
中午顧淮安留了黃和平三人吃飯,幾人推遲不過,只好紅著臉答應了,何婧明瞧著好笑,覺得現在的人真是單純。
午飯是廚娘做的,因為有客就做了一大桌子菜,有一道營養湯倒是專門為何婧明煲的,白色的陶瓷罐盛滿熱騰騰的湯,就擺在她面面。
顧淮安已經很習慣了,伸手拿起小碗給她盛起一碗,什么話都不用說,動作自然而然。
方千枳有些心不在焉,不時往廚房方向看一眼,何婧明知道他心里惦記動物小餅干,也不戳破。
這個烤箱也是無意中買到的,樣式有些笨重不太好看,不過也沒得挑了,能買到已經是意外之喜,小餅干正在里面烘烤,已經有些香味飄出來了。
顧淮安看著方千枳小碗里沒有動多少的飯,皺起眉,開口教育他不能浪費飯菜,不然今天就不能吃曲奇餅。嚇得方千枳立馬乖乖做好,往嘴里一勺一勺送飯。
只對面挨著坐的三個人看的臉紅紅的,心道先生對師娘真是好,體貼入微,對孩卻能嚴格起來,不慣著。
他們嘴里卻只顧悶頭扒飯,生怕自己打擾到了他們。
一頓飯吃完,三人心中還是有些不平靜,卻再不敢多做打擾,提出告辭。
…
…
次日,朝陽文官可熱鬧了。
張顯知喜歡館里一位女同事,但是這位女同事卻愛慕顧淮安。顧淮安一個星期來給他們上三節講義,性質也是以交流暢談為主,這些人叫他先生只是出于尊重和禮貌,顧淮安名聲大,學識成就遠在他們之上,所以尊稱他為先生。
這么一個長得俊朗,本身又博學多才的先生,當然容易引起女子的好感,恰巧董書就是其中一個,而楊顯知又暗戀著董書。
昨天他們三個去了顧家,學館里不少人人感興趣,今天一早,就有不少人問這問那的八卦,特別是一些女同事。
張顯知身邊有圍著三五個人湊熱鬧,連董書也在其中,他心里知道把先生的家事往外說不太好,卻又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心里咬了咬牙,面上卻故作輕松說了起來:“顧先生家里很好,房子漂亮,飯菜好吃,而且——”他還故意賣了個關子。
“而且什么?”大家都被吊起了胃口,一副迫不及待要知道的樣子,連董書都表現的極為好奇,晶亮的眼睛盯著他。
張顯知心里定了定,才笑著開口:“而且顧先生的妻子,長得特別漂亮,兩人看上去非常恩愛?!?
這話一出,大家就“啊”地一聲,鬧哄起來了,這個一言那個一語的,問題無非都是,原來顧先生已經結婚了嗎,他有妻子了,以前從來沒聽過啊,顧先生的妻子真的很漂亮嗎。
大家七嘴八舌的八卦,大多數人心里是驚訝好奇,除了董書一個人,從張顯知說出這句話之后,她臉上的笑容就一點點沒了。
她搖著頭不肯相信,心里卻慌了起來,從熱鬧圈里退了出來,心神不定,顧淮安怎么會有了妻子?她從來沒說過?是不是張顯知在造謠?
董書心里羅列出一個又一個可能性來否定。
因為心神不寧所以她站起來往外走,與剛進來的楊烈碰了個對頭。董書回過神,跟人打了招呼,心里一動,突然拉住他問:“楊烈,聽說你們昨天去顧先生家里,見著顧先生的妻子了?”
楊烈面露驚訝:“你怎么知道?”
董書強顏笑了笑,語氣故作輕松,“大家都這么說啊,難道是真的?”
楊烈皺眉,怎么就大家都知道了?先生的家事就這么拿出來說不太好吧,董書還在問他,便只好嗯了一聲,點點頭離開了。
留下董書一個人站在過道,愣愣的,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不是正經歷史上的民國,都是我杜撰的,不要較真o(n_n)o<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