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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一人傳來短促但壓抑中難掩痛苦的喊叫,精神體受重創(chuàng)假性死亡的痛不是一般人能容忍的。
不知道禿鷲的主人是向導還是哨兵。這個念頭在觀月希心中一閃而過, 被白石晴揪著衣領扯了過去,一排子彈射在了觀月希原來的位置。
黑曼巴靈活地把身體轉虛,子彈打在地上濺起一團雪霧。
觀月希跟白石晴的精神鏈接被觸動,但因為對方向導跟白石晴匹配度太低,像是竭力吹起了一陣狂風,但只是讓那根弦微微顫動了兩下。
觀月希干脆不去管白石晴的精神壁,全神貫注地去尋找對方哨兵的精神域。
對方哨兵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有多少年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有向導保護,比塔里的毛頭小哨兵的精神壁不知道難撬多少。
觀月希的精神鞭抽上去,雙拳難敵四手。
“他哨的,硬得跟屎坨子似的。”
觀月希難得不文雅地爆了粗口,他暗罵了一聲,在哨兵的拉扯下,躲閃到白毛怪的房屋后。
他們的武器全都在救生艙里,現(xiàn)在手無寸鐵,只能當活靶子被動挨打。
觀月希相當后悔,剛才找星艦的時候,沒趁機搜刮一點白毛怪的武器什么的。
在凌亂的槍聲中,從觀月希救生服的耳麥里突然冒出來了安思文的聲音。
“我們找到奴隸販子存放星艦的地方了,你說的對,系統(tǒng)跟我們用的不一樣。先回監(jiān)獄里匯合,還是你們過來?”
“在忙!”觀月希捂著耳麥,心情極其糟糕地喊了一聲。
觀月希喊完,突然眼前一亮。
這四個人總不能是從地里鉆出來的吧,那肯定是開星艦飛過來的,那對方也是他們離開的機會之一,但是也不知道對方的星艦停在哪里。
耳麥里安思文的聲音接著傳來:“怎么了?你們被發(fā)現(xiàn)了?”
“這群白毛怪突然行動起來,似乎都是往一個方向去的,是你們吧。”
觀月希的聲音里混雜著零碎的槍聲:“是我們,行了吧,不過地址給我,我們會趕過去的。”
安思文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把地址給觀月希,在觀月希和他的哨兵已經(jīng)被敵方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他是不是帶著穆夏冰躲的更遠、求穩(wěn)一點比較好。
觀月希突然笑開道:“我還有個好消息,你會想知道的,我們還見了點別的東西。”
在這種情況下,觀月希也能笑出來,或許真的是什么有價值的消息,而且安思文他們也確實需要有個駕駛員。
“……地址給你了。”安思文妥協(xié)道。
敵方兩名哨兵迅速往觀月希他們所在的地方趕來,觀月希也看好了過去匯合的路線。
對方是兩名向導兩名哨兵,交手了這幾下,觀月希也差不多猜出來了,剛才禿鷲精神體的應該是向導,在精神體被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應該短時間難再有戰(zhàn)斗力。
一位向導是沒法護住兩位哨兵的精神域的。
觀月希像耐心的毒蛇,精神觸手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網(wǎng),向四下蔓延開來,尋找著落單的獵物。
找到了。
觀月希無聲說出了這三個字。
奔襲中的敵方兩名哨兵,其中一名悶哼一聲,腳下一軟,就歪倒在地,再也沒動靜。
剩下那位哨兵的向導,見到此情此景,也是加緊鞏固了自己哨兵的精神屏障。
觀月希遺憾地嘆了口氣。
在對方?jīng)]有別的漏洞的時候,他也無計可施。
現(xiàn)在觀月希就寄希望于,對方的精神體不是適合作戰(zhàn)的類型,最好是小型哺乳動物之類的。不然三人兩精神體,再加上白毛怪,也足夠對觀月希他們造成阻礙了。
但現(xiàn)實讓他失望了,他的運氣還是那么的不好,另一位哨兵的精神體是灰狼,和哨兵本人一起沖了上來。
白石晴眼神一凌,對上了沖過來的敵方哨兵。
哨兵之間極快地交手,肩與肘的相撞迸發(fā)出了沉悶聲響。
森蚺從墻角的陰影中現(xiàn)形,取代了白石晴在向導身邊的位置,對上了灰狼。
除了在荒星上,看到森蚺絞殺了一頭變異棕熊,觀月希還沒有再見過森蚺出手。
灰狼也有半人高,但在森蚺面前就顯得嬌小了,能撕咬開獵物血肉的利爪,在白石晴的森蚺面前如同過家家的玩具一般。
灰狼巧借著身形的優(yōu)勢,尖爪與利齒在森蚺身上留下道道血痕,森蚺卻不管不顧,一心想絞殺獵物。
觀月希看在眼里,著急在心里。
一邊是大型精神體的糾纏,一邊是哨兵的肉搏,對方向導的射擊也打到了森蚺身上。
他還有什么別的招能用嗎?從哪能撿漏到一把槍就好了。
觀月希無比希望,此時自己手里也能有把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