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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在他倆中間凝滯了一樣。
手上傳來的牽引感打斷了觀月希的迷茫。
觀月希眼看著自己指尖, 在白石晴的牽引下,接觸上了哨兵淡色的柔軟唇瓣。
白石晴親吻了他的指尖。
“我只需要你。”
喜歡和愛都太空了,白石晴在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沒接觸過,他的父母也沒給予過他合格的愛。
“我需要你。”哨兵重復道。
“我想讓你幸福。”
白石晴想把最好最好的東西都堆到觀月希面前。
愛要靠學習,喜歡和需要是本能。當喜歡可以克服需要的時候,就成了一種愛。
哨兵再次把觀月希的指腹按上自己的唇瓣,反復接觸使得白石晴淡色的嘴唇也染上血色。
“……”
觀月希突然用左手拽上了白石晴的衣領,抽離右手的動作在哨兵的放任下變得順暢。
觀月希問道:“你需要我?”
白石晴:“嗯。”
那種有點惡劣的小因子突然又回到了觀月希身體里。
凝結的氣氛因為哨兵的輕吻而化凍。
向導開口說道:“不過我要先說好,我不一定會跟你永久結合,但是……”
觀月希揪住了白石晴的衣領,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曖昧的氣息吞吐在他和白石晴之間。
“可以跟你試試,這樣也可以接受嗎?”
白石晴的目光不自覺被向導泛著紅潤光澤的嘴唇吸引,哨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聲道:“都聽你的。”
比起瞻前顧后,勇于嘗試的人才能體驗到更廣闊的天地。
與其給自己定下不永久結合的牢籠,真能碰到一個樣貌和性子都合自己胃口的哨兵,在一起了又怎么樣。
觀月希不跟哨兵搭伙又不是因為心理障礙,只是因為他挑而已。
“對了。”觀月希灰藍色的眼睛在光下亮晶晶的,他勾唇笑道,“之前你還強吻我了,新賬舊賬我要和在一起算。”
白石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觀月希。
觀月希拽著哨兵衣領的左手一用力,徹底抹掉了兩人之間最后一點間隙。
白石晴單手搭在觀月希的后腰上,加深了這個吻。
比起狂暴時候毫無章法的啃咬,現在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體驗更好。
開始只是唇瓣與唇瓣的相貼,慢慢才張開了柔軟的內里。
觀月希用唇舌挑逗著哨兵,像一尾靈活的小魚,兩人都什么經驗可談,但追逐快樂是一種本能。觀月希先占據著主導,可是很快哨兵仗著肺活量和身高優勢,反客為主。
每一次喘息、每一絲顫動,都感知得無比清晰。
向導很快被逼得從喉頭發出哼聲,攥著白石晴衣襟的手也不禁收緊,扯出了道道褶皺。
白石晴不依不饒,只是貪婪地從觀月希嘴里掠取更多,想要從向導嘴里逼出更多好聽的聲音。
最終逼得觀月希實在喘不過氣,手奮力往上掙扎,一把推開白石晴的臉。
向導眼含熱淚、眼角泛紅,不見主動挑逗哨兵時的游刃有余,他氣喘吁吁地對上白石晴無辜的雙眼,
觀月希:“……”
他怎么會覺得哨兵是狗,明明是狼,看起來乖順實則精得很。
……
過了兩天,到了觀月希跟月之蓉要星艦出發的日子,前段時間有星際風暴,經基地檢測,天氣不適宜出行,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觀月希和白石晴站在星艦跟前,月之蓉已經提前讓人把一部分簡略物資放到星艦上了。
月之蓉裝模作樣拿著手帕擦眼淚:“小希去的話要注意安全啊。”
觀月希:“……沒事,你管好基地的事情就好了,我爸呢?這兩天怎么沒看見他。”
他媽的性格完全不是會帶手帕的類型,不知道從哪扯了一塊布。
“那不是跟塔合作了嗎,有一些事情我不去他就得去咯。”月之蓉攤手。
合作的事情敲定之后,月之蓉這邊就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