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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黑發向導向他的哨兵招手。
這樣的動作在這種情況下,對白石晴來說幾乎是直白的邀請。
然后他就聽到向導說。
“標記我。”
相比三個月前觀月希還沒來得及反應、半夜黑燈瞎火的、不清不楚地就被啃了,這次他感知清楚得多。
這破研究所也是真不嫌費電。觀月希在心里罵道。搞得燈火通明、白晃晃的燈光在地上的反射晃得他眼睛疼。
向導扒在一個冰涼的不知道干什么、應該是做實驗用的臺面上,白石晴壓著他。
觀月希那句“標記我”跟往可樂里扔了曼妥思一樣,一陣天旋地轉后他就被哨兵按在桌子上。
白石晴的精神體怎么不是狼,蟒蛇有這么饞嗎?
向導腦子里胡亂想著雜七雜八的,催眠自己忽略掉哨兵微涼的鼻息噴在他脖子上的不自在。
觀月希腦子里從研究所抱怨到塔,一磚一瓦都要被他罵一遍。
哨兵不知道從哪扯了塊布,蓋在自己和向導的上半身上,投下了一片神色的陰影。
觀月希心里有了點安慰,至少沒給攝像頭直播全程,但是這樣半明半暗的昏暗光線,顯得他跟白石晴的距離更加曖昧了。
觀月希的心里有點砰砰打鼓,自愿式被標記對他來說還是頭一回。
胡思亂想之下,向導猝不及防地被白石晴舔舐上后頸,打了個激靈,從脖子麻到后腰,哨兵微涼的蛇芯舔在那塊敏感的腺體上。
因為太著急,觀月希還沒來得及摘頸帶,黑色的頸帶被白石晴半扯下來,跟向導白皙的后頸形成了鮮明對比。
白石晴也漸漸被檸檬味兒的信息素勾起了結合熱,他隱隱感覺到向導的走神,有些不滿地抓上向導的手,半強迫性地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到觀月希的五指間,以從上覆蓋的方式把向導的手按在桌上。
(親愛的審核員,一切行為都在手和脖子上,沒有任何其他接觸)
觀月希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又被哨兵按在那塊被他捂熱的臺面上,向導渾身一顫。
透過臺面間的縫隙,觀月希看到哨兵的蛇尾也象征著不滿地抖動起來。
白石晴在這塊甜美的肌膚上吮吸舔舐,卻遲遲不下牙。
哨兵的蛇尾慢悠悠地繞回來,順著向導瘦削的腳踝往上纏繞至小腿。
向導被他磨得脖子連著臉紅成了一片,顫聲咬牙罵道:“能不磨蹭了嗎?”
白石晴被向導催促了,這才下了牙,咖啡沖進了檸檬里,泡出來一壺檸檬美式。
觀月希罵完就后脖子一陣疼痛,但因為被哨兵舔麻了,疼得不那么明顯,反而生出一點別的曖昧意味。
向導咬住下唇,壓住了唇間溢出的聲音。
哨兵聞到他的向導重新染滿他的味道,淡化的精神鏈接又重新加固,終于滿意了,之前那些焦躁不安、暴躁嗜血,如同輕飄飄倒了一盆涼水澆滅。
這次白石晴啃的比第一次留情多了,哨兵戀戀不舍地舔去殘留的少量血跡。
觀月希兩眼發黑,不住喘息著,要不是被哨兵拎著,他就要整個人都趴在臺面上了。
白石晴就這么安靜地站在他身后當人體支架。
緩了好一會兒之后,向導想起來之前張老師說的事情,他拍開了哨兵的手,起身整理自己被壓的皺皺巴巴的頸帶。
觀月希問道:“你還記得,他們有給你注射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白石晴:“我不知道。”
哨兵現在渾身上下就寫了四個大字,安詳平和,只要不跟向導分離,讓他干什么都行,天塌了也沒事。
觀月希有些不放心地把手貼在哨兵的胸口,隔著柔韌又有彈性的胸肌,哨兵的心臟極其有力地在他手下跳動著。
白石晴就乖乖給他檢查。
“張老師說給你心臟安裝了炸彈。”觀月希擰眉,“不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去找蒙蒙看看能不能給你檢查一下。”
哨兵剛標記完的好心情突然沒了,這會兒不講理的占有欲,讓他不想從向導嘴里聽到任何其他人的名字,哪怕是女性向導卞蒙蒙,哪怕找卞蒙蒙也是為了他。
從鏈接里隱約感覺到哨兵想法的觀月希:“……”
不是,哨兵的占有欲這么不講理嗎,白石晴之前也不是這樣啊?
觀月希選擇不計較這個,轉而問道:“你的蛇尾能收起來了嗎?那個誰說標記完了你就能控制精神融合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