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石晴支著身子,比純人型的他還要高上半頭,衣服只剩幾根布條還掛在身上了,精干又富有爆發力的身材一覽無余,美中不足的是,有幾道猙獰的疤痕陳列在他身上。
剛才觀月希聽到的刮門聲,多半就是哨兵過長的蛇尾掃到副臥門上了。
“早上好。”
白石晴湊近了一點,觀月希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綠色蛇類豎瞳,說話間還隱隱露出了分叉的舌頭。
觀月希張了張嘴,他覺得自己有點喉嚨發緊,干巴巴冒出來一句。
“啊,早上好……你的森蚺呢?”
“在這里。”白石晴手往下一指,正是他的蛇尾部分。
“……”
雖然本人身上出現部分精神體的特征的時候,叫做精神融合態,但不是真的意思是融合了精神體啊。
精神體在本質上是本人的一部分,卻更像是一體兩面,即使在精神融合態時,精神體也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觀月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白石晴:“今天早上醒來就是這樣了。”
“……噢。”
觀月希應了一聲,他本應控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但沒忍住,又問了一句:“那你以前也會這樣嗎?”
“不記得了,可能有過吧。”
觀月希想了想,覺得也是,畢竟這么長的蛇尾,想要靈活自如的操控,還能站著走路,應該是有點肌肉記憶。
之后他倆短暫地面對面沉默了一下。
說起來兩人其實也不是很熟,滿打滿算認識不到半個星期,其中白石晴至少還有一半時間是昏迷的,他倆聊天的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數的話還是觀月希說的。
哨兵應該還處在易感期內,咖啡味兒飄的到處都是,但托初級結合的福,白石晴沒像昨晚一樣喪失理智,此時還能好好地“站”著,也沒有撲上來按著觀月希啃了。
只是觀月希總感覺白石晴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透著黏膩,蛇尾也在蠢蠢欲動。
向導覺得自己得說點什么轉移一下白石晴的注意力,他開口問道。
“你知道昨天到你的易感期了嗎?”
“抱歉。”白石晴很干脆利落地就先道了個歉,搞得向導想問罪都沒有機會,“昨天咬了你,太香了,我沒有忍住。”
……觀月希很想問他是什么食物嗎,但在哨兵專注的眼神下向導啞口無言。
“算了,你先穿個衣服吧,等穿完了我給你介紹一下標記和易感期。”觀月希捂眼,“不管怎么說上衣還是能穿的吧?”
“衣服在里面。”
白石晴指著觀月希身后的副臥說。
觀月希恍然,怪不得哨兵一大早半裸著站在他房門前,昨天新買的衣服都塞副臥衣柜里了,想找換洗衣服也沒法找。但歸根結底也是因為哨兵半夜闖他主臥,不然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觀月希摸著還隱隱作痛的后頸,這啃一口得好幾天才能長好。
他倆該洗漱的洗漱,該穿衣服的穿衣服,觀月希還給了白石晴一根皮筋兒,幫他把亂糟糟的自然卷灰發扎成高馬尾,把哨兵英俊的臉露出來了,鬢邊散落了幾縷碎發更顯得野性美,養眼了許多,觀月希滿意地點點頭。
路過主臥門口的時候,觀月希探頭,看到了自己慘不忍睹的床和柔弱倚在墻上的門。
感謝床的質量還算不錯,昨天壓了兩個大男人加半條巨蟒,也沒有塌。門就沒這么幸運了,連接處折了半截,門板也裂開了。
穿好上衣的白石晴游過來,也看到了屋里的景象,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等回頭我會賠償你的。”
觀月希心累地擺擺手,示意算了吧,一個連終端都沒有的野人還能要求他賠償什么呢。
“能變回來嗎?”
向導抬腿邁過哨兵橫在路中間的蛇尾。
白石晴搖了搖頭。
“……好吧。”
事畢,二人坐在餐桌前面對面,準確來說是觀月希坐著,白石晴把蛇尾盤起來了,這是他努力調整后最不占地兒的姿勢了。
觀月老師的私人小課堂開講了。
“易感期差不多半年一次,一次一個星期,哨兵和向導都是。”觀月希一本正經地說,他手邊就差一個教鞭和黑板了。
“每個人的癥狀都不一樣,一般來說易感期時,哨兵會對向導產生強烈占有欲,比平時更敏感暴躁,攻擊性更強,更好斗。”
“而向導呢,有的就會對自己的哨兵產生極大的依賴情緒,缺少安全感什么的,不過因為向導精神力強大,總體來說癥狀都比哨兵輕。”
“那你的易感期癥狀是什么?”
唯一的學生白石晴冷不丁地提問道。
觀月希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易感期,不堪回首,他決定還是不說了,含糊地把這個問題帶過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