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金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鴛道君是血刃真君的師妹,天性純然,和她師兄完全是兩個極端。但是脾氣極差的血刃真君偏偏對他師妹,不肯以一絲壞顏色。
現在哪怕認為蘇胭不可能那么快找到自己的布置,血刃真君還是循聲望去。
山河陣中。蘇胭飛至高空,俯瞰整個山河陣,山河雄偉壯烈,依山靠水,溪流環繞。自有一片奇景。
蘇胭催動在大師兄金原那兒借的吞噬圣體,她眼中仿若能觀望到山河之外的氣,山河陣天空處籠罩一層淡黃的氣,代表那是山河陣的界限。
其余青山的氣則深青、蒼青、淡青不一,吞噬圣體可吞噬氣,哪怕是皇朝龍脈也能吞入腹中。
但蘇胭現在要看的不是這些,她閉上眼,不讓復雜的眼睛干擾自己的判斷。刀院考核用的不是真的神兵,但也絕不可能是只有刀形的仿制品,這樣毫無考核難度。
唯一的解釋是,此刀非彼刀。
蘇胭閉上眼,卻能感受到左前方的山勢如同一只白虎,白虎兇神惡煞趴在地上,嘴惡狠狠裂著,嘴中正好咬著一柄刀,而那柄刀所在的位置,蘇胭確定好后抬眸,正是一棵被雷劈倒的樹木!
在那樣的位置,它的確作為其中一柄刀。
蘇胭二話不說,朝遠方之山飛去。
不鴛道君臉頰漾出一抹佩服的神色:“她找得真快,前天我替師兄你測試這個山河陣時,都花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這里呢。”
不鴛道君說著自己找得慢,但她本就純然質樸,和她的道有關,這些發現蛛絲馬跡的事,她當然不怎么擅長。
血刃真君見自己弟子的布置這么輕易被找到,自是有些不信:“她不一定是找到了,那處地方正處金,她去那邊看看也是人之常情。”
多少人能把刀和木頭聯想在一起。
然而,所有人都聽到山河陣中,蘇胭略帶嘆息的話:“居然用木頭做刀,原本我還以為萬道仙府的考核定有許多天材地寶,可以撈點油水,現在一看,都摳得打鳴了……”
果然涼了。
果然如謝和璧一樣大方的修士少見,摳門的修士才常有。
血刃真君:……誰摳得打鳴了?
笑話,他堂堂真君的身價,哪里連一點刀都出不起?只是沒必要,拿神兵去考核,山河陣中弟子一旦發生爭斗,很容易錯手殺人。
血刃真君當然不想看到這個局面。
在師妹面前丟臉,血刃真君抿唇:“找到一柄刀不算什么,真要進入萬道仙府刀院,至少要找到三柄。”
找不齊三柄的要么失敗離開,要么交天價費用,在萬道仙府外院混個彩頭。
不鴛道君溫柔笑著:“師兄,我覺得她一定可以,她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若說氣運,不鴛道君氣運極強,經她所見,至今沒有過走眼。
血刃真君不想掃師妹的興,但也沒贊同。
山河陣內,蘇胭取到那根被雷擊打的樹,把它取走時,蘇胭明顯能感覺到白虎的兇氣降低,證明她判斷正確。
一名黑衣男修也發現了兇虎的不對,剛飛上前來,就見到東西已經被蘇胭握在手中。
他快速判斷利弊得失,和這名女修動手并不劃算,如若這是第三柄刀,這男子恐怕還會冒個險,但僅僅是第一柄刀而已,他們沒必要斗得你死我活。
屆時引來別人,發現了什么是真正的刀,反而不好。
他盯著蘇胭,抱拳說了句再會,面對著蘇胭離去。
蘇胭確定此人沒跟上來后,開始尋找第二柄刀、第三柄刀……這些刀,有的是在湍急的溪流底下,溪流深處的石頭如同定海神針,溪流如紗衣,而它是那柄被紗衣裹著的刀,還有的,則是在草木灰下的木炭,熊熊烈火燒做刀。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蘇胭作為機關術師,所學龐雜,很快就收集了二十多柄刀。
她擦了擦額間的汗水,陷入思量。
不能再這樣下去,她一柄柄的找下去,體力消耗巨大,山河陣中靈氣不如外間,到時,她就會成為別人眼中的肥羊,總有人鋌而走險搶她東西。
蘇胭看了眼天色,她要換一種方式找刀。
“她還想繼續找?”外邊有真君皺眉,蘇胭實力在山河陣中最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她身上這么多刀,其余修士一旦擰成一股繩,先伏擊她拿到刀,她不一定能撐過去。現在最好的做法是,她迅速找一個蔭蔽之處躲起來,等著考核時間過去。
太貪婪,就會導致變數。
陣中的蘇胭完全不知外邊人的想法,她幾下點到一名大妖獸所在之處。
這是一只石蟒,身上的紋路如同一塊塊黃色的大石,盤在山巖上。見蘇胭來,石蟒就要朝她沖來。
蘇胭以魔煞之氣防止石蟒身上可能攜帶的毒,她道:“考官,稍等,我們來做一個交易。”
石蟒聽到她的稱呼,瞳孔一豎,重新盤回山壁上:“你在胡言亂語什么,女修”
沒錯,劍院的主考官是謝和璧,這個刀院考核的考官們是誰?正是山河陣中的妖獸們。
大多修士一聽到找刀,地毯式搜索,一定會找到妖獸巢穴,思維慣性也一定會讓他們認為打敗妖獸,通過實力考核,或許就能拿到刀。
巢穴中沒有刀,但是,妖獸們可以根據考生的實力,強者它們就透露一些刀在哪里的信息,弱者就拍飛。這樣才是完整的刀院考核。
不是每人都能像蘇胭一樣修機關術,還能望氣。刀院的考核不只要選拔細心者,更不會漏過有實力者。
蘇胭對這條脾氣不咋地的蛇說出自己的推測說,石蟒終于高看她一眼:“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這名女修身上有“刀”的存在,肯定不是來找自己拿到刀。
偏偏,蘇胭道:“我想和考官你做個交易,通過考官的親眷拿到更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