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俠義故事里都是這樣寫的。丁小粥如此想。
城中騷亂了兩三天。
洪大哥再次托人來告訴他,勿要亂走動。
丁小粥就在家陪著半死不活的男人。
一帖藥一帖藥地灌下去。
大夫又來看了一次,很驚訝他居然沒死。
但這人雖死不了,卻也沒好好活過來。
等到第三次被請來時。
丁小粥已為醫治男子花進大半積蓄,他心急起來,問:“沒有辦法了么?”
先前說過,這是個江湖郎中,除了醫病,還兼職算命。
他捋了捋灰白胡須,煞有介事地說:“他身上殺氣太重,大抵背了不少冤愆,我只醫病,不醫命,或許,你可以找個做法事的。”
丁小粥被嚇了一跳。
被大夫這樣說了,到夜里,丁小粥疑神疑鬼,覺得四周仿佛陰氣森森。
就這樣忐忑地睡下。
意識逐漸朦朧,墮進夢中。
是個好夢。
他夢見自己還是個肥圓嬰兒,娘親笑著把他的胖手胖腳抱進懷中:“我們小粥要吉祥如意,長命百歲。”
丁小粥喁喁地喚娘親,喚著喚著,發現不止自己在說話。
他猛然驚醒,跳起來地飛奔到床邊。
男人燒得渾身滾燙,散發著近乎尸體的腥臭味,嘴唇嚅囁,在說著什么。
終于開口說話了!
丁小粥把耳朵貼過去,聽見男子喃喃地喚“母親”,和自己喚的近似。
其實丁小粥本來挺怕他,懷疑他不是好人。
這時他突然不怕了。一點兒也不怕了。
男人半睜開眼,瞳孔渙散。
丁小粥握住男人的手。緊緊地。
他鼓勵說:“活吧。”
男人不語,痛哭囈語,頃刻后,切齒地說:“他們圍著我,他們要我死。”
丁小粥后脊發涼:“誰?”
男人:“……全天下,所有人。”
丁小粥皺起眉,聽不懂。
他深吸一口氣,問:“你做了什么錯事?”
男人的魂魄潑剌一下似的,突然拔高聲氣,極是不甘:“我沒做錯!只是他們要我死,我不肯死。”語無倫次了幾句,又說,“他要殺我母親,所以我殺了他。”
丁小粥回答:“那你沒錯。你是迫不得已。”
他抱住男人,像是母親安撫孩子一樣。
男人慢慢平靜下來,他也再次不知不覺睡去,他們依偎在一塊兒。
至此,是第十天。
丁小粥趴在陌生男人身邊醒來。
對上男人探詢的目光。
和第一次見時截然不同,陰霾全不見了,清澈善良。
丁小粥太高興了:“你醒了!你好些了嗎?”
男人點點頭,說想喝水。
丁小粥去舀了一碗水來喂給他喝。
既然潤過嗓子了,應該能說話了吧?
丁小粥問:“你叫什么?家住何方?我送你回去。”
俊美落魄的臉龐上,那雙墨玉似的眸子里頓時流出一股迷茫。
男人眉毛緊擰,又頭疼起來,言語猶豫停頓:“我好像叫……阿煥。我的家……我的家……我有家嗎?我的家好像早就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20個紅包~
好像又吃文案了。算了,沒關系。我胡亂寫,大家隨意看。
第5章 五
11
對于阿煥失憶一事,丁小粥極之上心。
每天出門、回家,他例牌要問:“頭還疼不疼?記起來什么嗎?”
阿煥都是搖頭,答:“沒有。”
丁小粥失望。
阿煥暫且滯留在他家。
丁小粥前往官衙,打算尋人垂詢。
門檻外,迎面撞上洪大哥。
洪大哥拎住他:“你怎么來了?這里可不是小哥兒能來的地方。”
話音剛落,衙門深處響起慘叫聲。
丁小粥問:“發生什么?”
洪建業:“前些日子,來了一伙外地的匪盜,扮作富有商賈,行壞紀亂綱之事,還在追捕。”儼然焦頭爛額。
說著,注意到丁小粥臉色,笑了一笑,拍他肩膀,“不怕。爛傘遮日亦有半邊陰。”
丁小粥不響。
唉。
無功而返。
丁小粥嗒然不樂。
街市上,有人在叫賣山核桃。
說吃了補腦,耳聰目明。
丁小粥包了一斤帶回家去。
已是下午。
阿煥早就起床,正在灑掃,屋里屋外都變潔凈。
他手腳利落,真似個田螺姑娘。
真是個少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