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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任宿主也不是俄國人,但他把【 dead apple 】費奧多爾的馬甲刷到76 %的認同度,怎么可能不刷同為俄國人的同伴的認同度?甚至還有他周圍的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俄國人。
沒有俄語翻譯器,他怎么可能那么快能夠使用俄語?但是在之前系統受損的時候,為了減負, miki把所有無關緊要的外置軟件和功能包全都刪掉了。上一任下載的俄語翻譯器,自然也就……
雖然刪掉了,但下載鏈接還在。 miki為了讓伊佐那社更好地在俄國生活,不止一次勸過她要不還是下載回來吧,但是他的宿主是怎么說的呢?
——【還是不了,翻譯器翻譯的終歸是你的,我自己學的就是我自己的。多一門手藝多一條路,多會一門語言總有用得到的時候。 】
聽聽,這是普通人能說得出來的話嗎?正常人會在有翻譯器的時候非要自學一門外語嗎! ?所以這能怪我老是懷疑你的身份嗎! ?
晚上十點多,酒吧又進來兩個客人,一進來就點了兩杯伏特加。
伊佐那社在收拾上一桌客人留下的酒杯,一邊跟系統吐槽:【總覺得剛剛那兩個人有點眼熟,但是這么路人的臉,應該是我記錯了吧? 】
【啊?哪個? 】
【就剛剛點伏特加的那兩個。 】
系統掃了一眼,【確實有點路人臉,不過沒事,掃描一下也不費什么事。 】
“亞希洛!把那邊的桌子擦一下!”
“好!”伊佐那社應了一聲,拎著抹布過去了。
俄羅斯人不太擅長叫他的全名,不過名字的部分他們倒是叫得很順口。大概是后面那個發音有點像們的彈舌音吧。
因為本質并不是日本人,所以伊佐那社對同事們和酒吧老板在剛認識不久就直呼名字不叫姓氏的行為并不反感。至于更加內里的花川夏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她對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從來都無所謂。
在伊佐那社把收拾好酒杯與酒瓶,還有幾個盛過點心的小碟子的桌子上遺留的酒水污漬擦完一大半的時候,miki發來了掃描結果。
【 master !你這是什么神仙記憶啊!就這兩個路人臉你居然都能記得他們的臉! 】
也還好吧,就算是路人臉,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路人臉。畢竟普通路人也不會留這樣的發型,更不會拿繃帶把頭頂整個包起來。
伊佐那社擦桌子的手都沒頓一下,【所以是誰? 】
【伊萬·岡查洛夫,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 】
伊佐那社:【……】
他忍住偷瞄的欲望:【死屋之鼠? 】
【是的! 】
伊佐那社彎起了嘴角。
那可真是巧啊。
【 master ,你打算怎么做? 】
怎么做?當然是……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喂!你在看什么!?(俄語)”那個只在頭頂前額留了一撮黃毛的普希金喊道。
看吧,根本就不需要他多做什么,這種本身身份就有問題的家伙,比普通人對視線更加敏感,也更加防備和反感,他只要多看幾眼就能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伊佐那社沒太聽懂對方在說什么,但那個“喂”和“你”他是聽懂了的。
他這次光明正大地看了過去,驚慌地指了指自己:“我?(俄語)”
“對!就是你!(俄語)”
伊佐那社有些拘謹地走過去,“對、對不起,請問有什么事嗎?(俄語)”
“你剛才在看什么?(俄語)”普希金面帶不爽地問。
“看?我、對、對不起!我不太(俄語)……抱歉,我剛來這個國家,不太能聽懂俄語(日語)……”像是意識到了日語對方聽懂的概率很低,又用英語重新解釋了一遍,“啊,我是說,我不是很能聽懂俄語……”
普希金愣了一下,用日語問道:“你是日本人?”
伊佐那社也愣了一下,隨后大松了一口氣:“您會日語啊!太好了……”
酒吧老板這時也看到這邊的情況了,趕緊過來用俄語解釋道:“不好意思兩位客人,這個孩子前幾天剛來的,請問他有哪里冒犯到兩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