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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崎直美的下頜壓在谷崎潤一郎肩上幽幽地說道:“啊……想看哥哥喝醉的樣子……”
谷崎潤一郎慌得一批:“直、直美……!”
miki盯著「織田作之助」手邊由太宰治滿上的酒精濃度不算低的酒液,猶猶豫豫:【 master ,你不會真要喝吧?我記得之前掃描你的身體的時候,檢測結果為17歲,也是未成年? 】
披著成年人「織田作之助」的馬甲實際上并沒有成年的花川夏夜:【……】
【但我現在是27歲的織田作之助,是六個孩子的父親:)】
miki:【……】
您對這個性別和單身老父親的身份適應得還真好啊。
系統張口結舌,系統不敢講話。
剛剛成年不久的中島敦小小地嘗了一小杯,一開始因為從沒喝過被那辛辣的滋味嗆地咳了好一會,但遲疑了片刻,還是秉著“這么貴的東西不能浪費”的心態把一整杯都喝了,現在還有點微醺。
他扭頭一看,發現坐在自己旁邊靠窗的泉鏡花怔怔地看著窗外,不由小聲問:“鏡花醬,怎么了?”
泉鏡花回過神,遲疑地搖搖頭:“沒什么,可能是眼花了,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在外面跑。”
聞言中島敦也伸著脖子往窗外看了一會兒,墨藍的天色下,外面只有腳步匆忙的行人和馬路上的車輛,道路兩邊的路燈閃爍了幾下,次第穩定地明亮起來,并沒有泉鏡花說的什么在跑的他。
原本想著會不會有可能是平行世界的自己——有「中原中也」到「織田」先生和「與謝野」小姐的前例,他的思維自然而然就往這個方向拐了。但是泉鏡花本人都覺得可能是看錯了,他自己也沒有看到所謂的另一個自己,便也覺得是泉鏡花看錯了。
大概是這段時間陸續有幾個異世界的人來過,所以他們都不自覺地往那個方向想吧。
每個馬甲其實都是宿主的分意識,宿主的主意識只會停留在其中一個馬甲上,但系統對每個馬甲里的意識都是同步聯網服務的。
馬甲們大都過了十分日常的一晚,但也有過得并不日常的馬甲。
時刻監控著周圍環境的miki在早上叫醒了花川夏夜的新馬甲,內心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 master ,你可真是……】系統一時間竟想不出該怎么形容他的宿主,在自己的詞庫里搜了好一會兒才接上下半句,【你真是我帶過的最豁得出去的宿主。 】
白發青年穿著臟兮兮的校服,從橋洞的角落站起身,再次向城市里走去:【你要知道,細節決定成敗。別的片場還好,這個片場好幾個劇本組,不打磨一下細節怎么取信于人。 】
這是花川夏夜昨天傍晚開的新馬甲【新學期】中島敦,昨天傍晚泉鏡花看到的并不是錯覺。
miki只要一回想起這個馬甲從啟用到現在都做了些什么,就不由由衷地懷疑現任宿主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高中學生。
看看她從昨天傍晚啟用這個馬甲都做了些什么吧——
穿著校服的「中島敦」先是在橫濱的各條街道上奔跑,繞完一圈后,他在武裝偵探社的人都去團建的時候跑到武裝偵探社那邊整棟辦公樓爬了一遍,在武裝偵探社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后,然后在樓下遇到了打完工下班的前組合成員露西·莫德·蒙哥馬利。
露西見他一臉忙急忙慌的樣子,直接叫住他:“喂,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中島敦」扭頭看到她,好似稍稍松了口氣,然后問道:“露西小姐,你有沒有看到兩個小孩,女孩這么高,男孩這么高。”他身手比劃著。
“沒有,怎么,你接到的委托?”大概是這個「中島敦」和她認識的中島敦氣質太像了,而且也認識她,露西完全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以為他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中島敦。
“不是,是我看顧的小孩……沒有嗎,對不起打擾了!”「中島敦」鞠了個躬,轉身又立刻跑走了。
“哎!”露西在后面叫了他一聲,沒得到回應,撇了撇嘴,自顧自的領著包回住處。 “什么嘛。”
與露西分別之后,「中島敦」又循著路線從武裝偵探社團建的餐廳外面路過,主打就是看見了就上去求助,沒看見就繼續做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