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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把你借給我那傻弟弟用……”

“何希死了。”

顧尹希聽到這個消息時一臉不可置信，他微瞪的雙眼仿佛是聽了一個笑話，說實話，他是不信的。

顧尹塵走到顧尹希身后：“哥。”

顧尹希連忙起身，顧尹塵看上去滿臉疲憊，眼下的烏青，灰白的臉龐，干裂的嘴唇。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顧尹希拍拍顧尹塵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后者并沒有移開半步，反而跪了下來。

顧尹塵直直跪在顧尹希面前：“哥，我早就知道何希的身份不凡，我一直在調查他，他和天界的翼神有一定關聯，我……”

“你想讓我帶你去天界？”顧尹希問。

顧尹塵沒有回答，但顧尹希看得出來是默認了。

“那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我們能來哈德都是藏著地明一帶的身份，天界？你想救何希也不至于把自己搭進去吧？”

天界與地明和哈德不同，那是一個極其權威的存在，受人敬仰，遭人唾棄。

地明敬仰之神玄玉神尊，便是天界翼神的神明之一，可天界向來不看好地明與哈德兩地，據說玄玉神尊就是因為幫了地明被貶在了嗜仙籠里。

凡是地明與哈德的人介入那里，都會被扒一層皮才出來。

顧尹塵不死心，他知道何希和翼神有關聯，可他并沒有調查完整，就連這一關聯也只是自己的猜測。

“洞九幺，你要知道你現在是什么身份。”顧尹希看向顧尹塵，“你不是地明的間諜，也不是哈德的功臣，你現在是未來哈德明主，給你三天時間。”

顧尹希抬手把111放在礁石上：“看好洞九幺大人，三天內不許離開哈德半步。”

姜素給安越包扎好傷口：“不要碰水，對了，鄭欣怎么樣了？”

安越笑道：“她啊，現在是受人愛戴，據說抓了不少貪官。”

“那就好，那些學子呢？”

“有些回家了，有些留著繼續受教，姜姐姐，你和你的老鄉都好厲害啊。”

姜素收拾血布的手頓了頓：“是嗎？”

安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哦對了，我讓御膳房的人做了鳳梨酥，姜姐姐你要不要吃一點？”

姜素看向窗外，以前總能看到何希坐在那棵銀杏樹下發呆，顧尹塵在后面犯賤，兩人甚至會為了一個策略暗自賭氣。

不過更多的時候，顧尹塵只是皺眉看著何希，過不久又逗何希開心。

“無論怎么樣，那些學子是不能沖在前線的！”

“何希，你就這么同情他們？那人不夠總不能你分身術去吧？”

“他們才多大？你……”

“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給你看我鬼形后的新裝扮，這身看起來是不是很嚇人？”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姜素知道那里不會再有熟悉的人了，她的“老鄉”，一身死一心死。

“姜素！姜素！”

阿寧抱著倆大肥兔子在院里喊叫。

“小安，去把阿寧叫進來吧。”姜素說完悄悄撇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

阿寧知道何希死后不相信，姜素不知道他是真的不信還是在故作堅強欺騙自己，可事實就是何希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無論是劇本還是凡間，又或是地明，何希已經不在了。

按理說何希會變成鬼的，像顧尹塵那樣，可是很奇怪，何希身為地明的明主之神，居然死后就消散于風中了，尸體化作土灰，留下的只有顧尹塵，和顧尹塵送他的小狐貍木雕。

“姜素，這倆死兔子死活不肯跟我回哈德，怎么辦啊？”阿寧一進來就把懷里的兩只肥兔子摔在了地上。

左邊兔子精不屑道：“在這里好吃好喝，我才不要回哈德當打工仔！”

“我本來想回去的，我老婆肯定很想我，但是我這不是怕回去被老板罵嗎？”

倆兔子精說說說個沒完，阿寧好幾次想插嘴但都是張開嘴巴又合上。

“你倆不回去我就把你倆的靈氣毀了，靈氣毀后你倆就是普通的兔子了，到時候被人射獵拿去烤了我也救不了。”姜素嚇唬道。

阿寧在一旁附和道：“我告訴你們，你們眼前這個名叫姜素的女人，手段狠毒，心腸狠辣。”

“是啊，你們甚至現在就可以被抓去烤了，信嗎？”

“我不信！”灶王爺甩袖子吹鼻子瞪眼，“他玄玉神尊能回來我就把所有月餅拿去給玉兔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