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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朱明撈過毛毯捂住了頭，嚎道：“算了！別說了！”

【好吧。】穆望舒有些遺憾，不過他也有點好奇：【瑞基，你昨晚感覺如何？】

鳳朱明放下毛毯，撇撇嘴道：“……還行吧。”

【只是還行么？】穆望舒有些被打擊到了。

“你以為自己技術很好嗎？”鳳朱明翻了個白眼，他站起身子，露出斑駁的上半身，“一進來就橫沖直撞的，開始時我差點沒被疼死。還有你這些狗啃似的印記……你當我是肉骨頭啊？”

【……抱歉，我第一次，確實有些莽撞了。】穆望舒有些低落。

鳳朱明“哼”了一聲，有些傲嬌道，“其實也沒有那么爛，后面我感覺還不錯啦……總之，下次記得進步，不然就不給你做了。”

【嗯，好的。】穆望舒心不在焉地說道，對于是否有下一次，他持悲觀態度。

鳳朱明會不明白他在糾結什么嗎？“你放心，會有下一次的。”他安慰穆望舒道。

【瑞基，我知道這聽上去很喪氣，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為了我而做傻事。了結圖豐后你就趕快回魔界。我的命就那樣，改不了的。】

鳳朱明把浴桶里的水加熱，將自己埋進熱水里開始清理。

“嘖，我就知道，你這家伙肯定又在想東想西的。你放心吧，我說會帶你回去就帶你回去，說有下一次就一定有下一次……反正我說的一定會實現，對于這點我非常有信心。”鳳朱明將熱水潑在身上，發出一聲謂嘆。

【瑞基……】

“好了好了，你怎么這么婆媽。別的情侶親熱后都要溫存一下，換作我們怎么氣氛就變得這么沉重？”鳳朱明打斷穆望舒，“享受當下不好嗎？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鳳朱明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穆望舒也不好得再煞風景。他閉上了嘴，從鳳朱明身上飄出來坐在一邊，默默地陪著愛人。

鳳朱明打理好自己后，二人便離開了山洞，繼續向北出發。

他沒有用紅眼烏鴉的形態趕路，而是戴上一副帷帽，在凡人城鎮買了一匹不起眼的棗紅馬趕路。

要從凡間路走到天玄派，需要穿過蒼涼的戈壁北漠。

鳳朱明就這么一人一劍一馬，穿過荒涼的漠海與戈壁，翻越昆侖高山，終于在一個月后抵達了藏在昆侖深處的天玄。

一路上他見到了仙盟發布稀有“靈寵”紅眼烏鴉的懸賞令以及許多為了巨額賞金而四處抓烏鴉的修士。

“瑪爾，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他們會懸賞我的烏鴉形態？”鳳朱明將棗紅馬送給了一位留他過夜的獵人，徒步走上天玄派。

【你還記得衛良嗎？】穆望舒道，【那家伙變成了我的惡魔使徒，算是我的第n只眼吧。多虧了他，邪修那邊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清楚楚。】

【雖然那家伙自從古鳳翎死后就非常地消極輕生，不過現在可不是他死的時候。】穆望舒云淡風輕地口吐魔鬼低喃。

“那個占據了北齊皇陵的吸血鬼修士啊，我記得的。他當時還想初擁云靜辰，把他變成血奴呢。”鳳朱明說道，“不錯啊，那看來他還挺有用的。”

【唉，你殺了布列爾和他的仆役，仙盟居然會出懸賞令……看來仙盟和邪道的關系比我想得還要緊密。】穆望舒嘆氣，【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哼，修真者們都想著靠打開魔界大門，殺我魔族來獲取飛升功德了，還有什么做不出的？”鳳朱明冷哼，“可笑的是他們不明白，殺因為次元漩渦而誤入中州的魔族能有功德是因為天道下‘清理非正規入侵者’的規則，但他們一旦打開了魔界大門，他們就會變成入侵者，那時可沒有什么功德一說了。“

【唉，沒辦法，認知不在一個層面上。就好像五千年前你告訴我買賬不需要用魔晶或者金幣，只需要用小小的魔腦芯片一掃就好，我只會覺得那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人們是無法理解超出自己所在的科技和文化水平認知的存在。】穆望舒嘆氣。

“哈，等他們知道你要毀滅修真界后，在他們眼里你肯定就變成了一個邪惡的大魔王了。”鳳朱明嘎嘎笑道，“而討伐我們的他們則是正義的勇士。”

【一樣的，他們不理解也不會理解修士的存在對中州世界的影響與傷害。人都是自私的，遇到困境與失敗時只會一昧地認為是老天在與他們作對，卻很少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鳳朱明揚起嘴角，“沒關系，其實世界的本質還是弱肉強食，一切憑實力說話。弱者的抱怨根本無關痛癢，他們沒有辦法強大到能夠打敗我們、改變天道，那么毀滅就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想要活得順心，就必須強大。如果自己不夠強大，那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甚至下場慘烈，都是活該。”鳳朱明冷靜地評價道。

【確實，話糙理不糙。這個道理我在中州的時候想不明白，去到魔界反而想通了。】穆望舒也表示同意，【為了保證勝利，我可得好好謀劃一番。】

鳳朱明挑眉，意味深長地說：“我以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差不多吧，雖然中途出了點小差錯，但大體上的走向是沒問題的。不過嘛，多思考復盤一下總不會有錯~】穆望舒大方承認，【不過我保證我們不會輸。】

【畢竟我啊，可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謀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