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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望舒見狀,急忙出手,就怕邪修們傷到了青年。
帶著強盛靈力的青色劍氣紛飛,將眼前的邪修們劈得灰飛煙滅。只可惜穆望舒還是慢了一步,青年終是被其中一名合體期邪修所俘虜。
“穆望舒,這就是你的寶貝徒弟,宋秉文吧?你要是不想他死,就放下手中劍,乖乖投降!”這名面色枯槁的邪修掐著宋秉文的脖子,猙獰道。
穆望舒怒視著邪修,手中劍卻停下了動作——他猶豫了。
“師尊!救我!”宋秉文眼跳心驚,邪修冰涼的手掐著他的脖子,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穆望舒見自己的徒弟落入對方手中,恐有性命之憂,頓時心急如焚,“文兒!!”
正在他無比焦急,試圖和邪修周旋而抱下徒弟時,掐著宋秉文的邪修身上突然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啊!!!”邪修發出痛苦的慘叫,不過片刻就被燒的灰飛煙滅。
紫色的火焰只燒邪修,卻沒有傷害宋秉文分毫,可見這是某個修士的法術。
穆望舒連忙飛身上前,接住臉色慘白的宋秉文。
“文兒,你可有傷到?”白衣劍客臉上滿是驚魂未定和焦急。
青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將自己埋在白衣劍客懷里,哭訴道:“師尊!我,我覺得我差點就要死掉了!我好怕!嗚……你怎么,你怎么能就這樣看著我落入他們手里?”
穆望舒聽了,心里歉疚極了,他忙安慰徒弟說:“是師尊的不是,以后師尊定不會讓你再遇險了。但是秉文,以后莫要再一聲不吭就沖出去了。”
宋秉文嚷道:“可是不是師尊說的做劍修當有一往無前之勇嗎?弟子不畏強敵,聽從師尊教誨斬妖除魔,為何現在反而要來怪弟子魯莽?”
穆望舒被說的啞口無言。他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實際上不善言辭,根本說不過這個被他收養帶大的徒弟。
“哈,你師尊只是讓你有骨氣,不是讓你去送死還連累別人。你自己蠢就算了,還怪自己的師父不保護你,你是個什么品種的白眼狼?”天上傳來一道男聲,穆望舒和宋秉文聞言抬頭望去。
這是一名黑發紅眼的英俊男子,身著璇璣門服飾,手上還把玩著剛剛燒死邪修的紫色火焰。
穆望舒拍了拍宋秉文,將他從自己的懷里推開。
“多謝閣下出手,仗義相助。在下穆望舒,敢問您可是璇璣門門主,彼烈?”穆望舒對著來人抱拳作揖,問道。
“不錯,吾名彼烈。我與門中弟子一邊與邪修作戰,一邊北上和其他正道門派匯合。恰好見到這方城池黑云密布,邪氣沖天,便趕過來一探究竟。”彼烈直爽道,“你便是裁云劍尊吧?好俊的劍法,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哪!”
穆望舒頷首,“門主謬贊了。”
彼烈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穆望舒的肩,“我對劍尊你一見如故,你直接喚我名字就可。不知劍尊可有表字?
穆望舒被彼烈的熱情還有莫名其妙的善意給搞得有點不知所處,他略有局促地說:“我表字文玉。”
彼烈臉上笑意更濃,“文玉啊……好名字!”
宋秉文自從彼烈出現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穆望舒覺得應該是彼烈批評了他,傷到了他的自尊心。
穆望舒雖然有些靦腆,但也不是傻子,他推了推鬧別扭的宋秉文,對彼烈說道:“這是小徒宋秉文,文兒,還不快見過彼烈門主?”
宋秉文撇了撇嘴,不甘不愿地對著彼烈作了一揖,“小子宋秉文,見過門主。”
彼烈笑了笑,沒有說什么,他對宋秉文就冷漠了許多。
“文玉可愿與我璇璣門一同北上,和正道各宗門匯合,一同商討抗擊邪域大軍?”彼烈向穆望舒發出了邀請。
穆望舒沉吟片刻,點頭稱好。反正他原本也打算去正道的集會,能搭上個順風船更好。
于是彼烈便帶著穆望舒和宋秉文一同上了璇璣門的巨大靈舟,飛往北地。
北地氣候寒冷,春夏秋和冬季一樣長,故人煙稀少,沒什么人在這里定居。但是在南方一圈還是有些許城池的,此次正道集會便是在北地最大的城池,極北城展開。
極北城處于一個小小的盆地中,被眾山包圍,城池四周的山上覆著終年不化的積雪。極北城就像是落在雪山中的一顆翠綠明珠,蘊含著勃勃生機。宋秉文看著面前這座富有北國風光的美麗城池,心神向往。
下了靈舟,可以看到正道各門各派的靈舟停留在空地上,空地前方是一個祭壇模樣的白色大石臺,石臺呈四方形,每個角落有一個巨大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