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韻和他父親賀隆離婚后,再改嫁給他叔叔,但是多年來她從未想過再要個一兒半女的,她就賀庭一個寶貝,這事對她打擊太大了,甚至住院了好幾天,看到賀庭平安回來了,她氣色才好轉一點。
賀庭無法放心容臣,但肖白竟三番五次提醒他別亂來,他也就先只能靜候其變了,與此同時,他想陪陪母親和家人,就讓榆錢先回了泰蘭,并叮囑對方有什么動靜馬上稟報自己。
賀庭很久沒回過廈城的家了,連著兩年春節都是在外面過的,這趟回去,剛好父母親、弟弟弟媳和叔叔都在,也難得的團聚了一次。
到家歇了兩天后,林韻特意張羅一次拜祖游神活動,虔心重金請來了趙張三位世子出來為他拂塵求福,賀庭生下來的時候,道公說他命格跟天公犯沖,命中缺火,因此單取一個庭字為名,但庭字五行歸火,故而他命中又忌水,這也就是賀庭早年要去搞海上運輸的時候家里并不是支持的原因之一,顯然后來的種種事實也確實證實了這一觀點。
雖然從小生活在閩南這種濃重的信俗環境里,但賀庭并不是事事都信奉神明祖先,他心里僅有敬畏并沒有完全的依存依賴,不過他每次離家都倒是會拜拜媽祖表示尊敬,他父親也是在海上起家的成立的造船廠,一家人全靠這片海吃飯,這些年來大風大浪見多了,他或多或少也轉變了一些觀念。
等燭臺上的香燭燒過一半后,賀庭再取了三支香重新跪拜了一遍堂上神祖,將香都插到香盆里后,他又再次跪到先祖座下,接過了家傭端過來的一對紅色擲筊。
賀庭將兩枚月牙形的檀木筊杯合掌放置手中,在香爐前繞了三圈后,他對著神明沉心默念了自己的姓名生辰,又交代了此次祈卜的事細:禱知外sheng容臣是否平安無事。
請示稟報完畢后,賀庭又暫候片刻讓神祖有時間聽清他的請求,數十秒鐘后,賀庭微微垂頭,雙手捧筊高舉至眉心間,他心里緩了一口氣,雙手向上投出拋擲動作,兩枚筊杯在半空中短暫停留不過兩秒就落了地,發出兩聲砸地的清音。
雖然立在一邊的家傭不知道賀庭請愿的事情是什么,但她看到地板上的兩枚筊杯連續拋兩次都是呈陽面的笑筊,又看到賀庭久久沒有反應,便低聲提醒了:“大少爺,還能再來一次……”
賀庭點點頭,他撿起地上的東西,已經有些心神不寧的再拋了一次。
這次是兩面呈陰的哭筊
是表示不可、神佛不準,或兇多吉少,不再次請示的哭筊。
家傭臉色微變,不敢再吱聲了,賀庭盯著地上的結果看了半天,最后再跪了一拜后就沉默的起身離開了祠堂。
【作者有話說】
明天我會寫一個真正的驚喜。
擲筊(擲圣杯)的結果:
圣筊: 為一平一凸【一陰一陽】,表示請示之事可以、 行、同意。
笑筊: 為二平面者【二陽面】,表示說明不清、神佛主意未定,需再請示。
哭筊: 為二凸面者【二陰面】,表示不可、不行、神佛不準,或神明生氣了,或兇多吉少,不能再次請示[摘自網絡]
◇ 第32章 私事私了
在廈城休整了將近十天后,賀庭動身去了滇市一趟,但他沒有找到肖白竟,于是又周折回了泰蘭。
賭場這邊一切安好,榆錢打點得都還行,不過許懷州一聽他回來了,就馬上過來張羅掛牌破產分割公司流水,賀庭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結果對方說他們投資的幾條私營線全部崩盤了,現在海上有點亂,大家都無路可走,馬來印尼那邊也在大篩選,不知道在抓什么人。
賀庭聞言后沒發表什么看法,但他也沒跟許懷州分那點流水,直接全部送給對方了。
許懷州走后,榆錢又稟報說:“昨天鄭景來過。”
“鄭景?”賀庭翻閱著最近的賬本,“這人是誰?”
榆錢解釋了幾句,賀庭才想起來是上次那個年輕人,“他找我有什么事。”
“哦,他說現在海上有點亂,但是他發現一條線路,想過來請教您能不能走。”榆錢邊說邊給賀庭捶起了肩膀。
“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我去聯系一下。”
“去吧。”
賀庭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純手繪的藍色航線走向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線條陷入了沉思,兩分鐘后,他拿起手機再次試圖聯系肖白竟,這回電話倒是通了。
……
某海域的某只貨輪上。
付文擇撕下貼在容臣嘴上的封條,又拍了拍對方的臉,“你們兩姐弟命也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