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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排到兩個月之后了,你都沒留時間給我。”十年前委屈巴巴的說話,十年后在外人跟前像個精英學者,到了白露面前又變成了這樣。
“我還沒和你算賬呢,誰知道你會忽然跑出來,我這些事情都是一早定好的,哪可能改變,別告訴我你有空和月兒聯系沒空聯系我。”
薛承曦看楚席江的樣子明顯是知道了雙胞胎的事情,殺氣凜凜的。
白露開始算賬,薛承曦頓時弱了聲氣:“那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我也是表彰會前一天才到的京城,當時灰頭土臉的不好來見你,便給月兒打了個電話。”
“那沒辦法,我如今就是這樣忙,大家不都說我為了事業奉獻了青春,沒空找對象嗎?”
“沒事,你繼續忙,對象送上門來找你。”
兩人說著說著笑起來,傍晚,白晨和白霜親自下廚,整了好大一桌子菜,既是為白露兩人慶祝,也為薛承曦接風洗塵。
作為大舅子,又是妹控,白晨心里是想為難為難薛承曦的,騙了妹妹的芳心不說,還讓妹妹等了這么多年。但他自己吃夠了愛情的苦,兩人又是真心相愛,薛承曦當初走是身不由己,那雙眼睛里的情義連他們這些外人看了都臉紅。
操心久了的白晨也沒心思折騰了,只是平時不喝酒的他今天開了兩瓶,在酒桌上和小小為難了薛承曦一番,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警告薛承曦必須對妹妹好。
“露露是個事業心重的,以后的生活里她留給家庭的時間會很少,她是真正能頂起半邊天的女人,不少人背地里說她強勢,這些你要想好,如果可以接受再考慮你們要不要繼續,不要等以后在一起了覺得受不了,又來指責她。
我就這么兩個妹妹,都是我心頭的寶貝,別說她現在家大業大,就算是我們兄妹三人一窮二白,只要她們受了委屈,我也會把她們接回來自己養。只要我還有口氣,就不會叫任何人欺負她們。”
白晨這回是真的喝多了,想起小時候兄妹三人的經歷,和這些年妹妹為他操的心,眼眶都紅了。拉著薛承曦的手一遍一遍說。
“大哥你放心,這些我都知道的,不管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不管她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我保證,永遠都不會欺負她。”
薛承曦同樣紅著臉保證,沒人知道他這些年的心里路程。他只要做夢,就會夢見白露,在他受傷和實驗出錯低落的時候,也是白露的照片在支撐著他。
他們之間耽誤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而薛承曦自己都不能保證,以后國家會不會有什么項目需要他再次進入保密型的基地,這是不能掌控也不能拒絕的。
雖然他現在的級別可以帶家屬進基地,但是白露是耀眼的明珠,他怎么可能自私到讓她放棄事業去陪他。所以,他們如今的每一天每一秒都無比珍貴。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確定她單身后直接去牽她的手,在她沒有拒絕后直接打直球,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浪費。
頭天白晨才在酒桌上為難了薛承曦,第二天風水輪流轉就轉到了他。
陳家在幾年前就平反了,陳可的父親在運動中受了些波折,身體不大好退了,大哥陳宥的工作安排在京城,一家便跟著搬了過來。
這些年兩人如此波折也是因為陳宥和陳可的小竹馬關系最好,一力反對陳可和白晨。對于陳家來說,打小看著長大,現在又是綠裝著身的小竹馬哪里都比白晨可靠,而且陳可的性格不適合接觸太多人,隨軍去軍營也適合她。
但當年陳可被逼迫的事情陳家也知道,他們并不是不講理的人,所以在這位叫方連然的小竹馬找到木家堡表白被拒絕后,陳可的心思被陳家所知,考慮到曾經的救助和這些的照顧,陳家并沒有強硬的威逼。
他們要求陳可考大學,原本是想著把兩人分開,到時候陳可到了京城上學,他們在慢慢做思想工作,可是曉得白晨也考上了大學,還是京都頂尖名校,比陳可的學校都好不說,兩個學校還離得近。
這就難搞了,一邊是女兒真心喜歡的優秀小伙子,一邊是能安穩度日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拒絕哪一方都難啊。
這事兒一拖就是兩年,最后方連然休假的時候把白晨叫出去,兩人一夜未歸,從他們的傷口可以看出來打了一架,但誰也不曉得這一夜兩人談了些什么,反正最后方連然自己放棄了。
陳家父母和大哥二哥都是開明的人,事情走到了這一步他們只期待兩個孩子好好的過日子,那段時間竟然讓陳可邀請白晨去家里吃飯。但陳可的兩個姑姑姑父和姐夫卻不大好相處,這幾個人都是陳家落難去農場的時候在當地找的。
三人來自同一個地方,有做官迷戀癥,在他們心里,只有從政才是最值得尊重的,他們本身走得也是這條路,身上有股很強的優越感,看不上所有體制外的人。
對于陳可放棄了方連然找了白晨這件事他們理解不了,尤其是在知道白晨畢業后不會接受國家分配的工作,而是會繼續幫助妹妹打理木家堡制藥廠后,言語里帶了奚落,他們不僅奚落白晨,連陳可都沒放過。這些白晨能忍,但白露忍不了,若不是陳可真的好,哥哥也很喜歡,就沖著這幾個人,她都不愿意自己的哥哥去受委屈。
白露把提親的時間安排在表彰大會之后,也有為白晨撐腰的意思。
表彰大會加上陳家的敲打,這幾個人果然在定親宴上閉上了嘴巴。白露白晨這情況,長輩代表是師父聶城和小叔沈建元。
聶城也隱約知道陳可的姐姐和姑姑奚落白晨和陳可的事情,說她找了資本家,暴發戶。想到白露準備的聘禮,聶城便把這個暴發戶的姿態坐實了。
“可可這孩子乖巧又能干,我們是真的喜歡,如今也是報著誠意上門,親家看看這是我們白晨準備的東西。聘禮9999,寓意兩個孩子長長久久,箱子里的首飾是給新娘的,從頭冠珠釵到鐲子戒指胸針一共36件,這個房產證是西街那邊的一座兩進小院子,上面寫了白晨和可可的名字,小夫妻兩結婚后想過二人世界也不必和家里其他人擠在一起。院子里置辦了全套家具家電,三轉一響洗衣機電視機都齊全了,您二老有空可以過去看看,如果有哪里不滿意我們可以臨時加減........”
后面都是些小東西,但僅僅只是聘金、首飾、房子就鎮住了陳可的的親戚們。尤其是陳可的姐姐和姑姑,他們的丈夫雖然從政,但職位一搬,沒有到分房的位置,如今全家都住在陳家的小洋房里。
家里工資最高的是陳宥,一個月120元,只這聘禮,都是他小十年的工資了,他們知道白家有錢,畢竟沒錢誰買得起四合院啊,但是沒想到白家這么有錢。
“這,這是不是太多了。”陳可的母親驚訝出口。
“不多,可可是個好姑娘,她值得。”說實話,聶城也沒想到白露能整出這么大手筆,他第一次看見禮單的時候心里也不淡定,但不妨礙他現在裝得習以為常。
白露的想法是,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方連然的優秀連她都找不出話來,說實話,如果白霜站到陳可的角度,白露也會覺得方連然更合適。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可和陳家父母能同意,那他們作為男方,就要拿出態度來。
讓人家放心的把女兒教給你,不是嘴上說說的,是要做給人家看。
聘禮是白晨自己存的,他在木家堡十年,又是管理崗位,工資都存了兩萬多,還有以前母親的遺產。
房子是白露買的,她用的是木家堡制藥廠屬于白晨的分紅。廠里的股權掌握在白露手里,制藥廠有些事情必須獨斷專行,比如把黑玉草捐獻出去這樣的事情,白露需要絕對的話語權。
但是,她同時又按照當初的投入給了木家堡、白露、白霜、薛承曦這些當年出過錢的人分紅,這些錢他們沒有拿過,都讓她繼續擴張,但白露心里有一份賬本,房子便記的白晨的分紅買的。
只有首飾是白露和白霜自己準備的,這套首飾是白露在交易空間里淘的,真正的古董,價值比房子高多了。白霜則是給白晨和陳可各買了一塊昂貴的瑞士表。
兄妹三人一路扶持而來,他們都想給對方最好的。
這場婚事談得十分順利,兩人年紀都不好了,算出來的三個日子一個在三個月后,一個要半年,聶城便和陳家商議婚禮定在三個月后,先在京城辦一場,等放了假,再去木家堡辦一場。
白露不知道,在他們談論著婚事的時候,跟著來湊數的薛承曦全神貫注的聽著聶城念聘禮,心里一直在算賬,隨后在心里惆悵的算起了存下的工資。
怎么辦,他好像不能給白露準備這么多東西,傷心委屈的薛承曦甚至在想,下班后要不要去隔壁單位接點活兒干。
作者有話說:
第142章 霜露走向國際化
薛承曦工作敏感,接下來白露的活動都不適合跟她共同出席,思來想去他便決定第二天啟程回木家堡,早點探親回來還能和白露在京城待一段時間。
把薛承曦送上火車后,白露回家梳洗參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