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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空氣是那樣的暖和,身體又是那樣的冰涼。
就這樣,原本都要逃之夭夭的行李箱再次折返回來,重新回到了崔梨的房間內,這一通折磨,放倒顯得崔梨莫名其妙了。
余下,崔正溪這傻逼玩意還說了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頭干的什么勾當,趁早和寧譯分手。”
一口一個寧譯的,聽得崔梨牙斗都要掉。
崔梨很想笑,可此刻腦子再活潑,也只能苦笑。
他想要扒開崔正溪的腦子看看,對方有沒有問題。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崔梨淡定自若地給了崔正溪一個滿意的回答,致使這個小老頭難得展露笑容。
而站在前方的宋寧譯,只是腳步微頓,很快,就往前面走了。
等到所有人走后,他才如釋重負地倒在地上,很深地喘氣著。
事情不會因為自己的不如愿而不再上映,崔梨躺在綿軟的大床上,安慰自己。
好歹有個歇腳的位置,也算給自己留了個余地,不至于讓毫無本事的崔梨在外漂泊流浪,做一個可憐的小乞丐。
從此洗心革命做人,再也不貪圖榮華富貴。
他躺在床上,疲倦一天的腦子總算停止運作,這樣做的壞處就是。
他的大腦還真的檢測到他在休息,將他原本飆升的腎上腺書全部下滑了。
淋了一晚上雪,又哭又嚎的,還有極速超跑筷子腿。崔梨躺在床上,覺得暖氣太悶,又給他調低了點,有點涼風吹進來,才舒服很多。
一晚上隔隔壁的房間,迎來了他的新主人。
朝著正南方向的房間,也是奇了怪了,崔梨就算還是崔正溪親生的時候也不見得住那啊。
聽著對面噼里啪啦的少爺房間改造計劃,崔梨就胸悶氣短,熱得他爬起來好急促,長腿一蹬,把蓋在身上的被褥全部踢掉。
整個人穿著絲絨睡衣倒在床上,腦子一直發蒙著,直到他感覺身邊沒有吵鬧的滋滋聲,才徹底睡下去。
第二天一早,他像個棄嬰一樣沒有人來呼喊,自己睜開眼的時候,世界都黑了。
他眨巴著眼,下意識地將身子往旁邊弓了一下,含糊的聲音詢問:“宋寧譯,幾點了。”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得不到回應。
他的小腿毛已經離開他了,他們已經分手了。
這場戀愛來得太莫名其妙,走得倒是理所應當。
他疲倦地側著身子,被褥在他身上。
他半夜好像又冷得去找被子了。
光|裸的上半身,手臂往床頭柜摸索。
費勁地將手機拿回來,白光刺眼,他瞬間閉上眼睛。
時間顯示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半。
他承認自己昨天睡得像小豬一樣,眼皮和腦子打架著,意識依舊模糊。
最終眼睛成功打贏勝仗閉上了。
一天沒吃飯,就算再鬧小脾氣也不成了。
雖然崔梨自小就不討人愛,但別墅里頭的司機伯伯還算對他有些印象。知曉家里變天也,含含糊糊也不敢說話。
真少爺似乎天生就是個少爺,穿著白襯衫和風衣外套,修長優越的身長比,讓他整個人像優雅的王子,正握著咖啡杯,小口抿著咖啡。
手中是新入手的ipad,崔正溪已經將一些小金額文件拿來給他練手。
司機心里頭還是向著崔梨的,風雨來雨里去,他也接送崔梨十幾年,每天說兩句,也是有感情的。
心里忍不住對崔正溪的態度感到鄙夷。
司機叔叔極其小聲地說:“崔梨少爺,還沒吃飯呢。”
身旁的另外一個是崔正溪的狗腿:“什么崔梨少爺,崔家只有寧譯少爺。”
兩人互相敵視著,劍拔弩張。
直到宋寧譯輕柔又鏗鏘地將陶瓷杯放在餐盤上時,兩個人才埋下腦袋。
宋寧譯冷酷的聲音帶著命令:“上去叫他吧。”說話的時候,瞳孔并不聚焦,像是根本不在意,也不愿意分給崔梨一分神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