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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沈離我就調了色,簡單了修了下細節,其他基本沒動。”
“哦,沈哥啊,那倒也正常,沈哥就是帥,你、你是不知道——那天我載沈哥和疆南去派出所那天,媽呀真的帥麻我了。”
“咋了?”
“疆南被人壓進去之后,一、一排前同事齊刷刷地給他敬禮!真的帥!——沈哥之前好像還是刑警隊長!”
“我去,我也是看節目才剛知道他是警察!他還是隊長啊?”
“昂,”張敏想了想,“沈哥為人真的是謙虛又低調,嗨,小陳你知道不?就是那個沈哥的跟拍導演小陳?”
“知道啊。”
“小陳跟我說,她同時對接楊至琦和沈離兩個,說這倆人簡直是天、天壤之別,”張敏嘆著氣,“平時跟楊至琦對接個事,要層層對接,3小時都完不成,楊至琦團隊那邊總是會提出新要求,沒事找事,純找茬。沈、沈離呢,根本沒助理,跟他說個啥事,3分鐘就搞定,真、真的,從來不會為難打工人。你說人和人之間的差別怎么這么大?”
美工向小張投去鄙視的眼神:“廢話,你見過哪個資本不為難打工人的?”
小張:“嘶,那、那還真沒有。”
美工:“那你見過哪個人民警察,是為難人民的啊?”
小張:“哈哈哈哈,在理兄弟,點、點了。”
美工也又陪了根煙,吐了個煙圈嘆息:“反正,我就是希望楊至琦那破直播間,趕緊他媽的死透吧,別再解封,祭奠一下我那獎金和罰款。”
話音一落。
回來拿行李的楊至琦,偷聽到一半,終于站了出來;
“想多了哈,我的直播間呢,就是輕微違規,短期禁封,封個7天就頂格了。”
聽到這聲音,抽著煙的美工和司機一起回頭。
——又出現了,“說人壞話一定會被本人聽到”的鐵律。
小張和美工受壓迫受慣了,哪敢說話。
而楊至琦本來氣就不順,逮著兩個“啞巴”罵了好幾句,才又趾高氣昂地回房間拿行李去了——雖然他心里也沒太有底,這次的禁封究竟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但是決定一個賬號究竟是永久封禁還是暫時整改,決策主體其實是直播平臺自身。
而他所在的這個平臺里面,內容審核團隊跟他是熟識,安全委員會和高層和他是哥們兒,依據平臺規則,他昨天的那個直播,基本沒太違反具體條款,也就是個擦邊,所以楊至琦哪怕是收到站內短信,也不相信自己的直播間真的會被永封。
只要先避避風頭,然后再托關系打點一下。
等這風頭過去,他還是能夠吃直播帶貨這碗飯的。
可誰知,助理的電話現在打過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哥,我們賬號被平臺方禁止關注了。”
楊至琦提著行李,灰溜溜地避開節目里攝像頭,小聲道:“我知道啊,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回去再說,一驚一乍干什么?”
助理崩潰:“可我半分鐘之前發現,咱們昨天漲的上百萬的粉絲,剛剛全都被平臺方清除掉了!我看那條新的郵件說,確實違反《網絡信息內容生態治理規定》什么的。”
“放屁!”楊至琦沒想到漲了的粉還能被清掉,而且還是百萬級的,有點壓不住火,“操!老子哪里違規了!頂多就是擦邊!——就算是要處理,也得等錢行之的律師函發過來,然后法院判了,才能輪得著平臺處理我吧?”
他這話說的就有點大聲,實在壓不住了。
于是直播觀眾,從某個分屏的機位里看到他:
【哈哈哈,在醫院碰了一鼻子灰,終于跑回來拿行李了?】
【老頭躲在那里嘰嘰咕咕說啥呢?】
【好像說什么“平臺處理”?有哥們能聽得清楚點嗎?】
楊至琦拖著行李箱,問:“你不是把關系都打通了嗎?為什么還弄的跟沒打點過的似的?你沒把禮送到位?”
助理自證清白:“沒有啊,我確實是都打點過了的。”
楊至琦:“那你慌什么,肯定有辦法,不行就再多給點。”
助理:“昂。好。”
楊至琦:“還有那個修我宣傳圖的美工,必須給我開掉,他剛剛背后蛐蛐我,他媽的都被我給聽到了!”
助理:“可是人家……要不算了吧,咱又不是他領導啊。”
觀眾在直播間里,是聽不到電話那頭助理的回應的。
但楊至琦說的這幾句,確實是模模糊糊被錄入了:
【我去,還要讓人家美工丟工作???好惡毒】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怎么還有精力為難別人啊[尷尬]】
【可能有錢能使鬼推磨,覺得短暫禁封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吧】
【很顯然啊,他就是覺得自己過幾天就沒事了。】
【永封行嗎???永封行嗎???】
【永封要理由啊,他好像還不構成永封條件,不然你看他怎么會這么自信】
楊至琦的確是自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拖著行李就走了。
直播平臺被禁封了,微博上卻發了一條,去安慰粉絲:
@楊至琦-v:哥沒事,哥很好,熬熬就過去了。
設置了僅關注七天以上的粉絲可評論,于是被頂在上面的評論全是他的老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