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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根據周育霖在海選階段,提供的私人微博賬號,扒出來周育霖不僅和錢行之、沈離是同一高中,甚至連初中、小學階段,都疑似和沈離住得很近。
于是同一時間,網上又瞬間多了關于三人關系的猜測。
#沈周#
#誰是誰的少年時代#
#竹馬竹馬#
#竹馬打不過天降天降又爭又搶#
關機回小屋的車上,周育霖反復點開那條#竹馬打不過天降天降又爭又搶#的刺眼熱搜,又反復關上,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這些年,周育霖的確有后悔。
他在上學時一門心思搞學習,開竅得太晚,沒有及時看清自己的心意,更沒有向沈離明確表達他的意思。
而錢行之呢,近水樓臺先得月,憑借高中和沈離一個班,便窮追猛打地直接給沈離掰彎……如果自己當年知道,沈離真的這么容易彎……
周育霖抿直唇線,按滅手機。
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人生沒有如果。
任何的妄想與妄念,不過都是對沈離的褻瀆。
周育霖不想這樣。
于是周育霖思索再三,給沈離發了一條長篇大論的小作文。
沈離收到消息時,正在跟關凝確認案情的最新進展、和上面關于節目的最新指示。
于是不僅根本沒回復,甚至指尖一抹,直接將提示的消息通知劃掉了。
待到沈離與關凝聊完,又和趙榮確認了抓捕行動、再和林潔確認了可能會“帶走”疆南和甄恬的時間,順便將關凝說的“孫俊暉可能會判死刑”告訴錢行之。
于是,偶然也必然,沈離完全將周育霖的消息給忘了。
而待錢行之洗漱完畢,臭著一張臉,準備要來看沈離的膝蓋。
沈離以為他又要推拿,便也本能地一縮腿,握著手機仰頭,淡淡提醒錢行之:
“今天不能推,傷太重了。”
錢行之冷哼一聲,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也顯出輕微的諷意:“你也知道重?我以為你不知道。”
沈離:。
良久,沈離才解釋:“我不是不愛惜身體,那種情況——”
我沒辦法。
四個字還沒說完。
便聽錢行之將他的話給截斷:
“行了,”錢行之不怎么客氣將手機一把奪過,命令:
“褲子月兌了,腿給我看。”
這話單獨一說,聽上去就有點怪,甚至多了點微妙的控制。
沈離不是個容易想歪的人,但此時…其實也想歪了。
沒想歪倒也罷了,想歪后便不好意思月兌。
“……看什么,別看了,”沈離蹙著眉頭,冷著臉偏過頭,隨口說了句,“手機還我,趕緊睡覺。”
錢行之:?
錢行之向著沈離的手機看了眼,就看見沈離手機上,周育霖那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手指輕點,便是周育霖那長篇大論、文采斐然的小作文了。
詩詞典故之多,看都看不懂。
錢行之本就他媽的裝煩了。
這一天天的。
就沒消停過。
——從早上沈離莫名和趙榮跑了一上午,到得知沈離受傷,再到“鲇魚”是周育霖,自己跑得像他媽一只狗一樣,跟周育霖搶撕名牌搶小組第一……
“啪”地一聲。
錢行之將手機扔還給沈離。
沈離接住手機輕輕蹙眉,抬眸去望錢行之。
便見錢行之高大的身形驟然蹲下,由上而下猛然撲上來,頸貼頸的擁抱將他結實擁住,毛躁得像突然發瘋的狗子。
沈離的喉頭滑動一下,望著錢行之,臉上絲毫表情都沒有,心跳卻加速得過分。
“你喜歡現在的我么?”錢行之的聲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