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條白眉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昭切了一聲,反唇相譏道:“我還跟你這種神經(jīng)分裂的暴躁哥講不通呢!你說你這脾氣,不改改,你跟人家沈離也這么說話嗎?”
錢行之的腳步終于一頓。
一側(cè)的壁燈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那張完美的臉半明半暗,疏離的目光和抿直的唇線,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分寸感。
秦昭心里咯噔一聲,心說這哥不會真生氣了吧?正要打個哈哈,順便哄哄他。
就見錢行之的眉毛,很為難地一皺,薄唇微啟,面色別扭:
“我脾氣,真那么差嗎?”
給秦昭問得也一懵。
“啊……嘶……這,這怎么說呢?”
“實說。”
秦昭用力點頭:“不能說是喜怒無常,只能說是陰晴不定吧,說話怪沖的。”
錢行之:。
秦昭連忙又道:“不過也不是沒救的啊,你想,你老婆既然能跟你在一起那么長時間,那肯定也是知道你這方面缺點的,但是呢,咱這畢竟也是個缺點,你要還想和他在一起,肯定要改變一下啊,起碼讓他看到一點變化,他才不會失望啊。”
錢行之:。
“額,當然,我這也只是個建議,你要是覺得不對的話,完全可以當我……”
“謝謝。”
錢行之高傲地挺直著腰板,目視前方地說了倆字:“走了。”
快到前面那句謝,仿佛根本不是他說的。
待二人回到直播觀察室,品牌方的帶貨主播剛收拾好商品,攝影大哥也正打算切鏡頭。
一個沒轉(zhuǎn)正,恰巧拍到錢行之的褲子上。
襠部旁邊,褲子口袋里,錢行之插著修長的左手,明顯在撥弄著什么東西。
圓圓的,像一枚指環(huán)。
攝影師定睛一看,稍微一愣,然而還尚未再細看,便被導演兇巴巴地吼了一聲:
“嘖,你往哪拍呢?快把機位調(diào)正!搞什么呢你?!”
攝影師打了個寒顫,連忙調(diào)整好機位,馬上對著錢行之英俊的臉拍。
然而,網(wǎng)友彈幕仍是無可救藥地,僅憑借這那幾秒鐘,就刷了一水的:
【我擦看上去好大】
【軟的都這么大嗎】
【看完廣告還有這種福利,連這個位置都給我隨便看嗎】
錢行之顯然也看到了這一波彈幕,目光從拍自己的那塊屏幕上煩悶移開。
臉色也黑了不少,順便將素凈的左手從口袋里抽出來。
這屆網(wǎng)友真笨。
天賜的良機,戒指都那么明顯了都不看?光看他的蛋?
第16章
沈離回到自己房間時,已然是晚間22點08分。
系統(tǒng)說1v1約會環(huán)節(jié),一般截至22:30。
聊得好的可以晚點回來,保證十點半之前進門,一起進行下一個環(huán)節(jié)即可;
有不想多聊的,吃完飯就可以回小屋。
沈離和疆南自衛(wèi)生間出來之后,便本能地不想多聊了。
然而由于飛速運轉(zhuǎn)的大腦,仍舊想不明白一些細節(jié),沈離也不得不強迫著自己,多和疆南在鏡頭下再聊上幾句。
于是根據(jù)后面的聊天內(nèi)容,沈離做出的基本判斷大概是:
疆南這人,應該屬于一家娛樂公司,差不多做到高層級別,能接觸到一些核心圈層和重點項目。
而且,他們的那個公司,也存在著不少“劣幣驅(qū)逐良幣”的潛規(guī)則。
可沈離納悶的事仍有兩件。
一是這疆南既是圈里人,知道他和錢行之的關(guān)系,為何不完全調(diào)查清楚他和錢行之的往事,再來說要包養(yǎng)他?
一個人是要有多么狂妄自大色欲熏心目中無人有恃無恐,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對他隨意地說出“包你”二字?
二是關(guān)于錢行之的。
——疆南這么一個人進來,錢行之知道么?
以沈離對錢行之的了解,錢行之99%會知道,而且多半還會將這人的脾氣秉性,了解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