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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宿星轉過頭,隨后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真穿這個啊?”
兩人的造型差不多,喬宿星身上是件洗舊的布衫,而陸予酌則只穿了個背心。
當然不是黑色工字背心,是白色老頭背心。
“陸老師,你穿這個比我爸帥多了。”
“真是套垃圾袋也帥啊。”
就連方才那兩個聊天的場務都忍不住出聲調侃。
陸予酌顯然已經經受一路的注目禮了,十分淡定點頭道謝,然后看了眼喬宿星道:“上樓。”
兩人從開機儀式開始,就沒有避嫌過,雖說沒有過度親密的舉止,但時不時湊在一塊也是常事。
不知道是不是余文安提前打過預防針,劇組的人都見怪不驚,甚至還很主動給他們留出空間。
樓道是外置的,離開陽光有些陰冷,喬宿星便抬手在陸予酌肩上貼了一下:“冷不冷?”
陸予酌頓時站定,回頭,抓住他作亂的手:“別亂摸。”
喬宿星嘖了聲:“不讓啊?”
四下無人,他另一只手直接順著肩膀一路摸到胸口,老頭背心薄,擋不住緊實有力的肩背,衣料邊緣甚至還能看出隆起的肌肉輪廓。
陸予酌把他兩只手都抓起來,無奈道:“癢,回去再摸。”
“你怕癢?”喬宿星愣住,小聲咕噥,“那之前晚上…你也什么反應啊?”
“怎么沒有?”陸予酌挑眉,貼到他耳邊,“不都還給你了。”
喬宿星驟然意識到什么,“靠”一聲,臉紅了一大片。
“咳咳咳!”就在這時,小青的腦袋在樓梯口冒出來,看到他們過分親密的姿勢也只是睜大眼睛,很快進入正題:“余導叫人啦。”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余導坐在監視器后面,招手讓他們過去。
“這段你倆要吵架,知道吧?是觀念不和那種真吵,不是兩口子拌嘴。”
喬宿星覺得他后半句是故意的。
這段的劇情里,耿禾木和李宏名已經在一家電子廠打工了,耿禾木跟人學做生意,想把積蓄都拿出來投一個初創的公司,拉李宏名入伙,但后者堅決不同意,李宏名想攢點錢,回去讀書參加高考。
這是兩人來到海州后第一次吵架,吵完沒幾天就和好了,但也是兩人觀念不合,漸行漸遠的開端。
余文安拿著劇本沉思:“先來一架看看。”
這段的臺詞不多,但情緒戲是可以臨場發揮的,有時臨場發揮好了效果卓群。
陸予酌按照場景要求坐到了在床上,喬宿星則在桌前數錢。
場記上來,打了板子。
“action!”
幾乎是瞬間,兩個人的氣場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小青走到門口甚至懵了一瞬,明明方才還是一副嬉笑歡騰的模樣,不過片刻,就從灑滿陽光變成了烏云陣陣。
“為什么?”耿禾木最先受不了,猛地轉過頭來,“不都說好的事,怎么能變卦?”
李宏名冷著臉:“沒說好,是你自己腦熱,我可沒答應過。”
耿禾木似是不解:“你都去他們那兒看過了,而且最開始還是你說的,那叫什么——哦,產能,產能多,這東西能搞!”
“能是能。”李宏名抬頭,“但你一不懂外語,二沒有人脈,拿什么搞?人家讓你去背鍋你都不知道!”
耿禾木猛地一推桌子,發出刺耳的滋啦一聲:“所以你還是不信光哥?他要是壞人,當初別管我不就得了,何必一直幫咱倆?”
李宏名斜他:“殺豬之前還得給豬吃飽呢。”
“你他媽說誰是豬呢?”耿禾木氣得站起來。
“咔——”
余文安:“情緒進的不對,小喬氣勢再強一點,耿禾木以前是半個混混頭,這段得你壓著他說。予酌你得收啊,這樣,給他拿本書,你看書被打斷了,來。”
場務立刻遞道具過來,陸予酌靠在枕頭上,拿起書。
喬宿星遞詞:“宏名!”
沉浸其中被驟然拽出,陸予酌蹙了下眉,唇也繃緊了一秒,然后才合上手里的書,坐直身體,抬頭時,就已經整理好表情。
“對,就是這種煩又不得不應付。”余文安道,“再試一次。”
場記將板子上的場次改成了2。
喬宿星這次從進門開始,開始還是高興的,直到李宏名隱晦的拒絕才變了臉色。<script>chapter1();</script>